“快團外賣,強勢登陸,快團一下,即刻送達?!?br/>
頭版標題,異常醒目。
姜臣微微皺眉:“這快團外賣,怎么以前沒聽過?”
“是一家剛成立的外賣公司?!?br/>
陳思敏成熟嫵媚的臉上,難掩凝重之色。
姜臣嗤笑了一聲,一家剛成立的外賣公司,就敢用這么醒目的標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外地進駐到江北的多大的外賣公司呢。
他繼續(xù)掃了一眼報道的詳細內(nèi)容,無非就是描述這家外賣公司的實力有多強,服務(wù)質(zhì)量有多好一類的,說白了,就是為了在用戶心里造勢。
不過,文章里還是提到了他的“吃了么”公司,畢竟現(xiàn)在江北“吃了么”公司已經(jīng)隱隱有一家獨大的勢頭了。
放下報紙,姜臣道:“陳姐,這么件小事你應該不會這么大反應吧?”
和陳思敏相處了這么久,他還是知道陳思敏的穩(wěn)重謹慎性格的。
江北市這么大,想要進來侵占外賣市場的公司,不在少數(shù)。
但目前誰都還無法坐穩(wěn)外賣這一行業(yè)龍頭老大的位置,都是靠著燒錢來耗死對方,達到獨占鰲頭的效果。
“吃了么”公司這幾年能在江北做的表面上欣欣向榮,就純粹是靠燒錢燒出來的。
一家新開的公司,他還真沒放在心上。
“老板,我每天都關(guān)注著每家競爭對手的情況,今早看到這篇報道的時候就調(diào)查過這家公司的背景?!?br/>
陳思敏語氣低沉了下去:“這家公司是張家的,公司法人是張恒,合伙人是葉開,他們注冊這家公司,應該是奔著咱公司來的?!?br/>
姜臣驚訝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
投資不成,就轉(zhuǎn)而另起灶頭嗎?
陳思敏見姜臣不怒反笑,頓時急了。
如果是別人的外賣公司,她根本不會這么凝重。
但“快團外賣”是張家的,資本雄厚,且是張恒和葉開建立起來,劍指“吃了么”公司。
正常的商業(yè)競爭和被針對,是完全兩碼事。
“他們注冊資金是多少?”姜臣忽然問道。
“五百萬?!标愃济舻馈?br/>
“這么點注冊資金,就想搶駐外賣前期這么燒錢的行業(yè)?”
姜臣揉了揉鼻子,不屑一笑:“他們想玩,那咱們就陪他們玩吧,不就是燒錢嗎?”
“老板……”陳思敏欲言又止。
姜臣擺擺手,起身就往外走:“快團注冊不就五百萬嗎?那咱就先準備個五百萬燒著玩玩?!?br/>
陳思敏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姜臣。
燒個五百萬,玩玩?
要知道,現(xiàn)在“吃了么”公司溢價而估,也就一千萬出頭呢。
老板這一出手,是打算拿半個公司出去和人家玩命?
“錢很快會從九鼎集團的賬戶上到公司賬上,其余操作,陳姐你見招接招就是了?!苯紒G下一句話,走了出去。
陳思敏愣了一下,隨即自嘲一笑:“我也是急瘋了,怎么把老板和九鼎集團的關(guān)系給忘了?”
當初收購“吃了么”公司,不就是九鼎集團出手的嗎?
老板背靠九鼎集團這座巍峨泰山,燒個五百萬,可不就是玩玩嗎?
“快團外賣”真敢劍指“吃了么”,無非拼的就是誰的財力雄厚,看誰能將對方耗死。
江北張家和九鼎集團比起來,算什么?
想明白后,陳思敏目光火熱起來:“張恒葉開,你們和誰玩不好,干嘛非得想和我老板玩燒錢呢?”
找了個僻靜角落,姜臣給陳忠打了個電話,交代了事情。
掛掉電話后,他不屑地笑了笑:“我隨便玩玩,你卻要拿整個張家來陪,就看你們玩不玩得起了?!?br/>
江北張家和首富陳忠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
魚蝦與蒼龍的區(qū)別。
別說燒一個“快團外賣”公司了,就算是燒一個張家,他也燒的起。
穆青琳家里。
“老公,這真是你的手筆?”穆青琳拿著頭版報紙,驚喜地看著葉開。
“不都已經(jīng)和你說第三次了么?!?br/>
葉開嘴角含笑,故作無奈地揉著腦門:“我本來想投資吃了么公司,結(jié)果失敗了,恰好我和張少志同道合,就一起新開了這家外賣公司?!?br/>
穆青琳遲疑了一下,道:“不過,老公你們?yōu)榱耸帐敖寄菑U物,花這么多錢,太不合算了?!?br/>
“收拾那廢物,是順手而已,外賣這行,未來肯定大有前途,我是奔著它的前景去的?!?br/>
葉開摟著穆青琳,右手不老實的摸索著,目光色欲:“真要說為了誰,也是想教訓一下他公司老板目中無人,拿五百萬就是為了整姜臣那廢物,老婆你也太高看他了,”
“討厭,把手拿開。”
穆青琳嗔怒道,卻并未拿開葉開的手,而是繼續(xù)問道:“這次有張少幫你,你們應該很快就能把吃了么公司弄破產(chǎn),然后獨占江北市場了吧?”
“吃了么算什么?那破公司換老板之前,錢就已經(jīng)燒得山窮水盡了,公司現(xiàn)在市場估價也就一千多萬而已,我和張少這次出手就用五百萬和他對燒,你覺得那公司的新老板有這個魄力?”
葉開不屑一笑,滿是自信地說道:“等著吧,一個月時間,我要讓江北除名吃了么,只??靾F外賣?!?br/>
……
姜臣忙活了一天,下班后,騎著小電驢就去接穆青兒下班了。
沒走多遠呢,一輛黑色賓利車就跟了上來。
車窗放下,李一夜探出腦袋,笑著對姜臣說:“姜先生,能不能先靠邊停一下?”
“不停,趕著接老婆。”
姜臣捏著把手,將馬力轟到最大。
小電驢速度提升了一截,卻甩不掉賓利車。
李一夜一臉尷尬:“姜先生,就一小會兒,你總不能讓人看著賓利車追小電驢,小電驢逃不掉的畫面吧?”
嘎吱……
姜臣停下了小電驢,一陣無語。
這畫面要真被人拍下來,估計又得上新聞了,他可沒辦法給穆青兒解釋,自己騎著小電驢為什么會被豪車賓利跟著。
“什么事?快點說,我老婆快下班了。”不耐煩的催促道。
李一夜急忙下車,恭敬地將一張請柬遞給姜臣:“明晚我爺爺會舉辦一個答謝晚宴,答謝他住院期間前來探望他的朋友們,為感謝姜先生救命之恩,爺爺隆重邀請姜先生及家人參加?!?br/>
姜臣沒有收請柬,而是平靜說道:“當時我不是說過了么,真要感謝的話,謝王院長就是了,這晚宴我就不用去了。”
說完,他騎著小電驢就要離開。
用生死九針救了李老爺子的恩情,昨天在李一夜的品牌店里,李一夜打臉了穆青琳,他其實已經(jīng)當作是還了恩情,雙方兩清了。
這種拋頭露面的晚宴,他可不想去。
越是盛大的場合,越是增加了碰觸到異人的幾率。
類似鄭勛花虎陳平安他們這種異人,他還不太擔心,但難保會碰到南毛北馬和各大異人門派的異人呢?
眼見著姜臣騎著小電驢離開,李一夜頓時就急了。
他來送請柬,可是爺爺奶奶親自下令的,務(wù)必將姜臣請過去。
如果姜臣不到場的話,他非但沒法交差,還會被責罵一頓。
“姜先生,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可就把這請柬送到穆家去了?!?br/>
嘎吱……
姜臣停下了小電驢,陰沉著臉:“你威脅我?”
“我們李家是真心希望姜先生能到場,若是你能到場,當晚晚宴,我們李家必將蓬蓽生輝?!崩钜灰购挽阈Φ?。
姜臣無奈地接過請柬,白了李一夜一眼,這家伙還真沒法讓人真生氣呢。
頓了頓,他補了句:“我一人去就是了,這事不要驚動我家里人?!?br/>
李一夜眼睛一亮,笑容滿面道:“好!”
姜臣愣了一下,砸吧著嘴,這話怎么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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