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還聽說林鈺剛到府門前時,老夫人便發(fā)病了,這個時候凌霜月就更不應(yīng)該攔著林鈺。
而就他對這對母婦的了解,根本就不是個肯吃虧的主,多半也是凌霜月這丫頭先惹的事。
凌大人雖臉色難看,但到底還顧著些兄妹情,沒當(dāng)面給她難堪。
而凌老夫人亦是看在她亡母的面上沒苛責(zé)她們。
只對身邊的嬤嬤道,“去告訴夫人,請林姑娘留下來用膳?!?br/>
說完又對凌氏母女道,“你們也留下來,一會見了林姑娘,讓霜月給人道個歉,這事便過去了?!?br/>
凌霜月壓根沒想到,自己是過來告狀的,到最后卻要給別人道歉,當(dāng)即便不樂意了。
躲在凌氏身后使勁的揪她的衣裳。
凌氏也對凌老夫人的態(tài)度不滿。
“娘,那姓林的是什么來頭,哪有欺負了咱們姑娘,還要咱們姑娘道歉的道理?”
就算姓林的丫頭背后有人,但就江寧府這小破地方,她就不信還有人敢為難他們敬國公府。
“讓敬國公府的小姐給她賠罪她也配嗎?”
凌氏心里怎么想的便怎么說了出來。
也許真的是快活的日子過久的,凌氏早已忘了當(dāng)年在國公府的小心翼翼了。
“你給我住口?!?br/>
想到剛剛林鈺說母親要少思少勞,現(xiàn)在這堂妹卻為這么點事就來煩母親,凌大也真是怒了。
呵斥起來半點情面也不留。
“三哥,你罵我干嘛,難道我說的不對?”
凌氏憤憤的瞪了凌大人一眼,就連身后凌霜月幾次扯她衣袖也不理會。
自從凌老夫人從敬國公府搬出來,最聽不得的就是敬國公府幾個字,而凌大人夫婦和凌家的小輩也盡可能的忘了自己是敬國公府的嫡枝。
就怕老夫人聽著難受,現(xiàn)在這凌氏竟然當(dāng)著凌老夫人的面提起這茬,怎么能讓凌大人不怒。
看來,他真是太不了解自己這堂妹了,只怕之前在他們面前表現(xiàn)的小意討好老夫人都是裝出來的。
凌氏對上凌大人的凌厲目光,這才想起來什么,瑟縮著肩膀想往后躲,以為只要不和凌大人對視就能當(dāng)剛剛的話沒說過。
“我這里沒有什么國公府的姑娘,你們要當(dāng)國公府的姑娘大可能搬回京城去,你們以前再外面做過什么,我可以不計較,但若以后再仗著凌府胡作非為,別怕我不留情面?!?br/>
說完又冷眼看著凌氏身后的凌霜月道,“你要是愿意給林姑娘道歉便留下來,不愿意現(xiàn)在就給我滾?!?br/>
“娘~”
聽到凌大人還不忘讓他們給一個鄉(xiāng)下丫頭道歉的事,凌氏頓時覺得委屈不已。
知道凌大人一向孝順,不然也不會為了讓老夫人寬心,求了外放的官職,遠遠的離開京城。
而凌老夫人一向疼她,只要她求,凌老夫人就沒有不答應(yīng)的。
不然,她也不能將霜月改成凌姓。
只是這次凌老夫人卻沒理會她,反而道。“你三哥說的沒錯,霜月也大的,該懂事了,林姑娘不是個小心眼的人,一會讓霜月賠個不是,這事便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