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陌龍鎮(zhèn)商廈,往東方文韻的路上,陳恪在轉過一個街角時,正好看到一家之寶專賣店,摸了摸自己西褲口袋里價值一塊錢的火機,陳恪想了想,就直接邁步走進了店里。
“既然碰巧遇到了,就換個火機吧。”前世陳恪還沒戒煙的時候,也有過幾個之寶的打火機,不過最貴的一個也沒超過五百塊。
火機這個東西,即使是幾千上萬塊的,沒有火油它也照樣連根煙都點不著,最便宜的一塊錢火機,只要還有火油,多貴的煙都照樣點給你看,所以如果不是真的有那個閑錢或者是特別愛好的,其實沒有必要買特別貴的火機。
不過,對于現(xiàn)如今的陳恪而言,只要不是價格特別夸張的東西,那價格對他來說參考價值就已經不是很大了,有條件的時候還要委屈自己的話,那不是虧的慌。
進到店里,轉了一圈后,陳恪看中一款花絲鑲嵌‘花開富貴’煤油打火機,金色的掐絲外殼,上面是藍色花朵紋路,看起來還挺漂亮,讓銷售從柜臺中取出火機把玩了一陣后,問了下價格,9999,陳恪就果斷付款走人了。
等陳恪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多了,在服務人員帶領下進入貴賓電梯,直達位于26樓的總統(tǒng)套房,剛出電梯就看到套房管家錢斌已經帶著幾個服務人員在門口等候了,跟昨晚的場景簡直是一模一樣。
“恪少下午好,歡迎回家...”
唯一跟昨天有所區(qū)別的是,經過昨天短暫的接觸后,對陳恪性格熟悉了一些的錢斌,將‘陳先生’升級為了‘恪少’。
不過陳恪也沒在乎這些細節(jié),一個稱呼而已。聽著順口就可以了。
“下午好,我的東西送過來了嗎?”回應了一聲后,陳恪對跟在自己身后半步的錢斌問道。
“已經送到了,都吩咐她們幫您放到衣柜里了?!闭f完這句話,錢斌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張清單,對陳恪問道:“這里是收到東西的清單,恪少您要不要清點一下?”
‘很細心嘛’心里贊嘆句錢斌的細致后,陳恪接過清單大概掃了兩眼,感覺沒少什么,就對錢斌說道:“沒錯,你很細心,很不錯?!?br/>
“恪少您過獎了...”聽到陳恪的夸贊后,錢斌有些高興地謙虛了兩句。接著詢問道:“恪少,現(xiàn)在快到晚餐時間了,需要為您準備晚餐嗎,還是再等一會?”
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四點五十,想了想后對錢斌說道:“現(xiàn)在還不餓,六點左右送上來就行,吃什么你看著辦就好。”
“好的恪少?!卞X斌恭聲回應道。
“行了,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都別跟我這耗著了?!币贿呁饺颂炫_花園處走去陳恪一邊對著身后說道:“錢斌留下就行了,給我送點紅酒上來?!?br/>
上到天臺花園,陳恪先四處逛了幾分鐘,然后就找到一處視野開闊的躺椅,舒服的躺在上面欣賞了一會城市景色。
緊張忙碌地過了兩天,現(xiàn)在才真的能安靜下來享受一會,人一旦獨處安靜下來的時候,就容易思考一些問題,陳恪也不例外。
回想起重生之前所經歷過的種種,再想想重生以后所擁有所享受的一切,陳恪就有一種深深地幸福感充盈在身體里。
前世忙碌那么多年也沒能夠得到的財富,今生卻只是短短兩天就擁有了,簡直就是奇跡!
雖然說為了新手消費卡的雙倍返現(xiàn),這兩天東奔西跑的看似很辛苦,但是跟前世996/007這種工作相比,簡直就是到了天堂,現(xiàn)在的所謂忙碌,其實就是在玩,在享受生活而已。
想到這里,陳恪愜意地將身體整個靠在躺椅上,今天的天氣也是非常好,看著頭頂仿佛藍水晶般澄澈明凈的天空,視線里幾縷棉絮般的云朵輕柔的飄蕩著、變換著形狀。
就這樣看著蔚藍天空下的云卷云舒,陳恪的心情也隨之變得寧靜起來,重生這幾天以來‘忙碌奔波’所帶來的浮躁、疲憊仿佛都被視野里漸漸飄散的云彩一起帶向了遠方。
靜靜地看著高遠的天空發(fā)了會呆,直到被身后陡然響起的腳步聲驚動,陳恪才恍然回過神來。
回過頭看了一眼,是錢斌將紅酒醒好后送了過來,放下紅酒,詢問過陳恪是否還有其他需求,得到否定的答復后,錢斌就直接退出了私人天臺花園,給陳恪留出了足夠的私人空間。
坐起來喝了兩口瑪歌古堡的紅葡萄酒,陳恪就又半躺回椅子上欣賞起了周圍的城市景色,不知不覺就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等陳恪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后了,抬手看了眼時間,都已經五點半多了,自己居然睡著了。
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陳恪迷迷糊糊地從躺椅上坐起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接連打了幾個哈欠之后,就掏出煙盒,取出煙來,準備抽一根提提神。
‘叮’的一聲清脆響聲后,淡藍色的火焰燃起,將叼在嘴里的香煙湊近火機點燃后,手中金色的之寶火機就被扔到了身旁桌子上,享受地吸了兩口后,陳恪的腦袋也慢慢地恢復了清醒。
晃了晃腦袋,讓自己變得更清醒一些后,陳恪就掏出了手機,準備給老爸陳志山打個電話,重生回來的這幾天,除了在V信群“幸福一家”里聊了幾句外,還沒有跟老爸聯(lián)系過,現(xiàn)在他應該剛下班,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這樣想著,陳恪就撥通了陳志山的電話。
“嘟...嘟...嘟...”電話響了幾聲后就被接通了。
“喂...”電話里傳來老爸陳志山沉穩(wěn)的聲音。
“...老陳,下班了吧?”沉默了兩秒,陳恪故作輕松的問道。
“剛下班,正要回家呢,有啥事,說?!焙屠蠇層诿魳s不一樣,老爸陳志山說話做事都比較干脆直接,難聽點就是有些簡單粗暴,屬于那種比較典型的東北老爺們。
聽到老爸的聲音,陳恪心里突然就安穩(wěn)了下來,別看他這幾天都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其實自從重生以來,他就有些焦躁不安,能表現(xiàn)成這樣,純粹是因為有前世的諸多經歷,再加上沉穩(wěn)的性格,才沒有把這種不安表現(xiàn)出來。
畢竟重生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誰都沒有經歷過,更不要說還有天降系統(tǒng)這種事,是個人都會有些不知所措的,有些害怕的,對于陳恪來說,是怕自己駕馭不住系統(tǒng)帶來的龐大財富,怕因為這些財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產生不可預測的后果等等。
雖然說有系統(tǒng)的幫助,發(fā)生這種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有些擔心,這都是人之常情。
但是這一切的不安與擔心,都在聽到老爸陳志山熟悉的聲音后消失不見了,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也許這就是父親吧,可能他并不高大,也沒有多么強壯,卻能給你帶來面對一切的勇氣。
前世陳恪在剛剛得知自己病情的那段日子,也曾經有過萬念俱灰的時候,是父親陳志山給了他堅持下去的力量,這才有了后面長達七年的掙扎求生,現(xiàn)在在陳恪為自己經歷的事情有些不安的時候,能再次聽到父親的聲音,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沒什么事兒,就是想老陳你了,這不打個電話問候一下?!?br/>
“少給我灌迷魂湯,是不是錢不夠花了?”
“夠呢夠呢,真就是打電話聊聊天?!?br/>
“那肯定就是闖禍了,平時沒有事半年也不見得給我打一次電話,好不容易打一回過來,也是你媽電話打不通了...”對于陳恪的話,陳志山明顯是不相信的,事出反常必有妖,陳恪這小子肯定是闖禍了。
“那不是以前不懂事嘛...這不就給您老打電話了,咱爺倆說這些多見外,等回去了陪你喝兩口,咱爺倆誰跟誰呀,都在酒里了啊...”聽到老爸的抱怨,陳恪有些頭疼,趕緊轉移話題道:“對了,我昨天逛街還給你買禮物來著,哪天有空給你寄過去?!?br/>
雖然是在給老媽買禮物的過程中順手帶的搭頭,不過好歹也算是份心意,禮輕情意重,意思到位就可以了。
“哎呦,我兒子懂事了,知道給老子買禮物了,給你媽買了嗎,可別把她給忘了,你媽小心眼...”
聽到老爸的話后,陳恪翻了個白眼,還說老媽心眼小,剛才還說自己半年都不給他打一個電話呢,這么會功夫就忘了?心里腹誹著老爸,嘴上卻應付道“哎呀,還真把老媽忘了,哪天再去買兩件好點的禮物一起寄回去?!?br/>
“嗯,給她的禮物得比我的好,不然她該有意見了,不像你爸我,啥都不挑你的?!崩习株愔旧綆完愩〕鲋饕?。
‘行吧,都不用想理由解釋為什么老媽的禮物比老爸的貴重’,看到老爸幫自己把理由都想好了,陳恪偷笑著想到。
“錢還夠花不,不夠找老爸要?!笨吹絻鹤影胩鞗]說話,以為寶貝兒子經濟方面有困難的陳志山關心的說道。
“得了吧,您自己的零花錢都得經過老媽批準呢,就別操心我了?!甭牭嚼习值脑?,陳恪撇撇嘴,揭開了陳志山的老底。
“臭小子,有兒子這么揭老子底的嗎?”陳志山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又聊了幾句后,陳志山突然問道:“聽你媽說,你最近想辭職創(chuàng)業(yè)?”
“是有這么個想法,還沒譜呢,這里面的事情有點復雜,時機合適的時候我再跟你們解釋?!逼鋵嵵饕顷愩∵€沒想好怎么說,二爺遺產的故事雖然聽起來很扯,但是有系統(tǒng)提供的真實文件證明,其實很容易就能取信于人的。
但是陳恪還要考慮到直接把這件事告訴父母的話,患得患失之下他們的心態(tài)問題。不如就先用創(chuàng)業(yè)的事情糊弄著,等實在瞞不住的時候再‘攤牌’,把二爺的故事給他們講一遍,那時候自己肯定已經有一定產業(yè)根基了,可以跟父母說已經繼承了部分遺產。
總比現(xiàn)在手里就幾個億資金的時候跟父母說,然后資金被父母以各種理由收走保管要好,雖然自己已經成年了,被沒收的幾率很小,但是完成系統(tǒng)任務過程中肯定會有大把花錢的時候,以父母的性格肯定是見不得‘浪費’的,到時有父母作約束的話也不利于完成任務,能糊弄多久算多久吧,或者找個合適的時機才行。
“嗯...自己試著創(chuàng)業(yè)闖一闖也不錯,好男兒志在四方嘛,不過跟別人合伙的話要留個心眼,別被騙了就行,想干就干,不要怕失敗,失敗了還有爸做后盾呢?!标愔旧綄鹤觿?chuàng)業(yè)的事情是持贊同態(tài)度的,年輕的時候不拼一把,到年齡大一些的時候,想拼都沒那個精力了。
“知道了爸,我會注意的?!?br/>
“嗯...缺錢就跟家里說,只要是走正道,爸媽一定支持你?!?br/>
“真創(chuàng)業(yè)的話也是先從小生意做起,用不了多少錢,你就別跟著操心了,跟我媽注意好身體就行了...”
又跟老爸陳志山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陣后,陳恪就掛斷了電話。
雖然只是東拉西扯的瞎聊,父子間也沒有很多互相關心的話語,可不知道為什么,跟陳志山通過電話后,陳恪卻覺得格外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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