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游戲倉出來,他就看到自家的系統(tǒng)君,附身成鄰居江河的梵笙在往他家客廳里搬箱子。
“你在作何?”梵淵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箱酒水,而他家客廳里竟然已經(jīng)放了好幾箱酒水。
“為你慶祝啊。嘿嘿,滿血啊,就把那家伙給干翻了,這可是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看他以后還怎么在游戲里混?!?br/>
梵笙聽到梵淵的聲音,身體微微一抖,放下箱子從里面拿出兩瓶酒,回過身將其中一瓶遞到梵淵面前,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故作豪爽道:“今晚我們不醉無歸!”
“你在玩什么把戲?”梵淵微微皺起眉頭,冷冷的掃了梵笙一眼。
“怎么會?!辫篌涎凵裎⑽㈤W躲,不敢與梵淵直視:“你在大賽上打敗了那個亂世烽火,基本上算是完成了任務,我這不是想給你慶祝一下么?!?br/>
“我不會喝酒。”對于系統(tǒng)君的說辭,梵淵可不會真的相信,只是他也想看看對方到底在計劃些什么陰謀,所以伸手接過了酒瓶。
“哈哈,沒關系,酒量都是練出來的,你好歹也是一大高手,不會喝酒怎么行,這樣吧,我今天就陪你好好鍛煉一下酒量?!币宦犺鬁Y不會喝酒,梵笙眼睛一亮,隨即掩飾過去,拍著胸脯大包大攬的說道。
本來他還擔心如果梵淵酒量太好會對他的行動造成不便,沒想到對方居然不會喝酒,那簡直是天大的喜事啊,只要將他灌醉,接下來便可以……
“來來來,我們干!”想到這里,梵笙馬上揭開了瓶蓋,仰起脖子就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然后一抹唇邊的水漬,就眼巴巴的看向梵淵。
梵淵在梵笙的注視下揭開瓶蓋,同樣咕嚕嚕的喝了一大口。
“好!”梵笙一聲喝彩,又干了一口,然后又看著梵淵喝下一口。
兩人就這么一人一口的,不一會兒就將各自的一瓶酒給干完了。
“哈哈哈,你還說你不會喝酒,這不是很厲害嗎?”梵笙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掩著嘴打了一個酒嗝,搖搖晃晃走到箱子前,又從里面提出兩瓶酒來,大笑道:“來,我們繼續(xù)喝?!?br/>
梵淵不動聲色的接過酒瓶,趁著梵笙喝酒的當頭,一晃手,將手里的酒瓶跟放在一旁的第一個空酒瓶換了個位置,拿著空酒瓶就跟著梵笙再次對喝了起來。
已經(jīng)有些醉暈的梵笙完全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小動作,喝完第二瓶后看了看梵淵的臉色,笑道:“怎么樣?有沒有覺得有點醉醉的感覺,嗝!”
“有一點。”梵淵點點頭,主動拿起一瓶酒遞給梵笙,自己也再次拿起一瓶酒來,不過他拿起來的還是之前的那一瓶。
“那我們再喝,今晚真的要不醉無歸!”接過梵淵遞來的酒瓶,梵笙豪氣的大吼一聲,又提起一瓶酒咕嚕咕嚕的灌進了肚子里。
大廳的地上橫七豎八的擺放了好些空酒瓶子。
梵笙已經(jīng)暈乎乎的仰倒在了沙發(fā)上,搖晃著手中的酒瓶,沖著梵淵傻笑,又一次問出了每喝完一瓶酒后就會問到的問題:“你喝醉了嗎?”
“嗯,醉了?!辫鬁Y放下拿在手中裝樣子的酒瓶,站在沙發(fā)前,俯視著仰躺在沙發(fā)上的梵笙,冰冷的目光中看不出半點醉意。
“嘿嘿,那就好?!辫篌蠐u搖晃晃的支起身坐起來,拉著梵淵的手往自己面前扯:“來坐,來坐!”
梵淵眸光微微閃動了一下,沒有反抗的順著拉扯的力道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淵淵……”梵笙傻笑著湊到梵淵面前,伸出雙手按住梵淵的肩膀順勢往前一推,仗著身材高大,將梵淵壓倒在沙發(fā)上。
“淵淵是誰?”這家伙已經(jīng)醉得認不清人了嗎?
梵淵皺了皺眉頭,手不動聲色的按在了梵笙的身體要害上,一旦對方有什么輕舉妄動,那么……
“當然你是呵。”梵笙根本無所察覺,只是一個勁的傻笑,低下頭在梵淵臉頰上蹭了蹭:“我給你取的名字哦,跟著我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嘿嘿?!?br/>
“跟著我姓,以后你便是我的弟子?!?br/>
似曾相識的話語,惹得梵淵心中一跳,某個久遠的記憶霎時從腦海深處浮現(xiàn)。
只是他面上不顯,注視著梵笙酡紅的臉龐,似乎一點也不在乎這上下顛倒的位置,淡定的繼續(xù)問道:“然后呢?你又想作何?”
“我接到了一個隱藏任務,有好幾萬的能量點呢!”梵笙迷迷糊糊的回答道:“嘿嘿嘿,這個任務就是要我以炮灰攻的身份推倒穿越成受受的宿主,嗝!你可不能怪我哦,這是上面發(fā)布的任務?!?br/>
“你的任務完成了,我再不快一點下手,被傳送出這個世界,任務就要失敗了?!辫篌弦皇置翔鬁Y的臉頰,指腹在皮膚上輕輕摩擦。
“你喝醉了?!辫鬁Y伸手握住梵笙的手腕,將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拉開,冷冷的說道。
“嗚嗚,我才沒醉,明明是你喝醉了才是,這樣我才好壓倒你?!辫篌掀擦似沧欤瑨暝阼鬁Y身上蹭了蹭,空閑著的一只手就往梵淵衣服里探:“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生活就像強那啥,不能反抗就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吧,所以你別害怕,我會好好對你的?!?br/>
“你想用強的?”梵淵眼中閃過一絲冷厲,握住梵笙那只不安分的手,語氣卻淡然得沒有一絲火氣。
“呵,這怎么能算是用強?這最多只能算是酒后亂性而已。”雙手被束,醉眼朦朧的梵笙直接湊到梵淵耳邊輕輕吹氣道:“你醉了哦~”
“我明白了?!辫鬁Y看似平淡的點了點頭,松開了手。
這個舉動在梵笙的眼里,就是對方妥協(xié)的表現(xiàn),于是他更加放肆兩只手撫上了梵淵的胸膛,還得意的笑了笑:“這樣才對嘛,你要乖乖的聽話,我會很溫柔……??!”
只是,梵笙的話才說到一半,下一刻就感覺肚子上一痛,慘叫著被梵淵狠狠一腳踹到了地上。
就在梵笙捂著肚子痛苦的翻滾的時候,兩人耳中傳來系統(tǒng)發(fā)布任務結(jié)束的聲音,隨后兩人眼前一花,再次回到了系統(tǒng)的空間里。
不過就算是回到了空間里,梵淵也不打算就此放過系統(tǒng)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走到梵笙面前俯下身,一把扯住他的頭發(fā),迫使他抬起頭來。
“痛……”梵笙輕哼一聲,還沒從方才的打擊中清醒,眼中因為痛楚蓄滿了淚水,望著梵淵的眼眸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
“我不介意把強女干變成和奸。”梵淵臉上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放開梵笙的頭發(fā),拍了拍他的臉,隨后將他按在地上,左手從他的脖頸處緩緩下滑,探入了他的衣襟里,撫上他的胸膛,摸到了那胸前的一點突起,然后重重的一掐:“但,前提是,你在下面?!?br/>
“??!”梵笙輕吟一聲,身體猛的一顫。
梵淵本以為他會害怕恐懼,沒想到梵笙非但沒有退卻,反而圈住了他的脖子,身子也緊緊的貼了上來,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住了他。
一吻結(jié)束,梵笙還在梵淵的嘴唇上似有若無的舔吻著:“我也不介意在下面,但是……”
“但是什么?”梵淵臉色未變,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面前的人雖然還是那個樣子,但是神態(tài)舉止與之前已是截然不同,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
“但是,你愛我嗎?”梵笙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妖異的笑容,眼眸里一絲深深的紫色光芒一閃而過,快得梵淵竟是來不及看清。
是試探,還是……
梵淵瞳孔一縮,瞬間臉色大變,猛地將梵笙推開,然后緊緊捂著左邊眉梢處,那里傳來的一陣陣刺痛,刺得他雙眼發(fā)紅。
“不!我不會愛上任何人!”
梵淵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不能讓任何人成為你的弱點,無論是誰?!?br/>
誰的話語在耳畔回蕩,仿佛來自黑暗的最深處。
又是那種熟悉至極的感覺。
“你究竟是誰!?”難以忍受的頭痛讓他幾乎喪失理智,他雙目赤紅,喘著粗氣,撲到梵笙面前,狠狠的掐住梵笙的脖頸,吼道。
然而現(xiàn)在的梵笙果然不同往日,他并沒有因為被掐著脖子而瑟瑟發(fā)抖,即使因為缺乏氧氣,漲紅的臉上還是掛著那抹妖媚邪異的笑容,明明說話非常困難,可是一字一句還是無比清晰的傳入了梵淵的耳中。
“唯有絕情絕愛,你才能夠成為真正的至強者,踏上那世界至高的頂點,站在食物鏈的頂端俯視蒼生?!?br/>
“不用你來一次次的提醒我!”似曾相識的話語,讓梵淵手上的力度再次加大,狠狠的掐斷了對方的話語。
梵笙雙眼緊閉,脖子上紫青的掐痕看起來是那么的觸目驚心,呼吸微弱得似乎隨時都會斷氣。
梵淵松開了手,將梵笙丟棄在大廳的地板上,強忍著額頭上的刺痛,步伐蹣跚的往外走去,可是還沒等他走到門口,便腿下發(fā)軟,噗通一聲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