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兒”
桑五化叫上一聲,一個(gè)彈跳間就來到了莫良的身邊,伸手探查他的情況,等到確定他安然無恙后,適才目光兇狠的盯住了臺上的馬建國。
“小子,你剛剛用了什么邪術(shù)?”
桑五化將莫良扶起來,適才開口問道。
馬建國聽聞此話,卻是假裝沒有聽到,只扭頭看向了那管家,高聲問道,“管家,這一局算是結(jié)束了吧?”
“恩。這一場,北派馬家馬建國勝,來人,帶馬公子去療傷。賽事依舊,下面有請”管家也沒有理睬那桑五化,倒是對馬建國變得極為客氣,適才還從后面叫來兩個(gè)人帶他去治傷。
而如此一來,收到輕視的桑五化和莫良卻是沉不住氣了。
“小子,莫走,把話給老夫說清楚!”
緊接著,他又作勢要上前抓住馬建國,但卻被一只潔白柔嫩的玉手擋住了,而在這一個(gè)緊急的反應(yīng)里,桑五化也不含糊,反手成爪狀,就欲卡住來人的胳膊。
三娘冷哼一聲,長劍自袖口劃出,與那雙手接觸在一起,卻是被其死死的握住了。
“哎,桑老,你看你這是做什么啊,怎么還急了,快把人家姑娘的劍松開,別在劃傷了您老的手?!卑浊Q爽朗一笑,手中這便暗暗發(fā)力,只一個(gè)敲打間,就將那桑五化的手彈松而去。
桑五化看著來人,卻是并沒有敢流露太多的情緒,面前之人的身份他清楚,比不得馬建國那樣的無名后生,此人,他還是惹不起的。
“桑五化,你個(gè)老不死的,你這是不給我面子啊?!本驮趫雒鎺子┗H,肖家主也迫于壓力站出了身來。
“肖老頭,這事你先不要管,這不知從哪蹦出來的一個(gè)后生,竟然用妖術(shù)贏取了比賽,我今天倒要看看他究竟有沒有這點(diǎn)本事。”桑五化蠻不講理的說道。
馬建國站住身子,手中打神鞭也是再次被他握緊,這場中的人他都不熟悉,也不指望誰能幫自己什么,但只要這桑五化不講道理蠻橫直撞,他倒完全不介意再動動手段。
“有什么事情場下解決,莫要耽擱了這斗技大賽,否則別怪老夫不講情面。”肖震也是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桑五化打量了一下現(xiàn)在的局勢后,也便冷靜了下來,手掌也漸漸松下了力。
“走?!?br/>
最后盯了馬建國一眼后,他便拉著受傷的莫良直接朝著外面走去,緊隨其后的,還有他們家族中的人。
馬建國微微皺下眉頭,剛剛那人最后的一個(gè)眼神,他卻是看的真真切切,看來場下又少不了一番折騰了,但他卻是不后悔將莫良打下臺去,畢竟人活著可不僅僅是為了活著。
更重要的東西,還有尊嚴(yán)。
所以如果再給他一個(gè)選擇的機(jī)會,他依舊會去盡全力給這種人沉重一擊。
隨著湘西趕尸人一族的離開,現(xiàn)場也是很快便再次恢復(fù)到了最開始的狀態(tài),畢竟這里有名望的勢力很多,對于這種事情的發(fā)生,也是見怪不怪了,不過是輸了臉面惱羞成怒而已。
三娘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回到了座位上,一雙狐媚之眼冷冷的感知著四周的動靜。
白千鶴掏出紙扇來,隨意撲打幾下,也是快速回到了座位上。
不到一會工夫,馬建國便在兩個(gè)人的護(hù)送下從新回到了這里,胳膊上用白色的布條精細(xì)的包裹起來。
“白兄剛剛多謝了?!瘪R建國沖著白千鶴輕一抱拳,感激的說道。
他自是心里清楚。,剛剛自己讓那桑五化丟了臉,三娘又用劍擋住了人家的去路,這本就是不可避免的一場紛爭,也多虧了白千鶴出面,才在這場中免去了一場打斗。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