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玫深吸了口氣,她都還沒有和他生氣,他這么久還和自己氣上了呢?
算了,看在他現(xiàn)在身體不好的份上不和他計較。
孟玫有幾分不以為意,“我能有什么事?想對我下手也得打得過我才行?!碑吘共皇钦l都是你。
后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來,怕許安南驕傲。
其實她自己心里還有些記得那天輸給許安南。
那天她因為對方是許安南輕敵了嗎?沒有。放水了嗎?也沒有。
只是自己這幾年雖然沒有放下過訓(xùn)練,但是這幾年加起來還沒有從前的一半,自己終究還是退步了。
孟玫收斂起紛亂的思緒,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你是厲害,你厲害能一打幾?嗯?”許安南雖然生著病,可看起來一點都不虛弱:“你怎么就確定別人打不過你?”
許安南這邊完全沒有辦法看清孟玫那邊的情況,他恨不得立馬就能到孟玫的身邊。
孟玫的臉隱沒在黑暗中,看不清楚情緒:“你不這樣,我現(xiàn)在會在外面嗎?我如果不問,你是不是就打算這么瞞著我?你現(xiàn)在都這個樣子了,你還不多照顧一下自己?”
她的聲音說到后面有些低落,嗓子那里好像堵著什么一樣。
一想到許安南還帶著病,一點都不關(guān)心自己的身體就算了,還這么擔(dān)心她。
許安南這是要干什么???
“你還嫌我不夠難受是吧?”孟玫哽著聲音道:“...你還說要照顧我,先把你自己照顧好行不行?”
孟玫像是一下子被打開了話匣子一樣:“你還說我那樣你會心疼,讓我想想,那你想想,你這個樣子,我會怎么樣?”
說到最后,孟玫的聲音多了一絲委屈,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那一頭的許安南似乎靜止了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許安南嘶啞的嗓音傳了過來,很低很低:“下不為例?!?br/>
“嗯?!泵厦党闹芸戳艘谎?。
視頻就這么掛著,誰也沒有掛斷。
山間夜晚的溫度特別低,周圍還漫起了霧。
風(fēng)刮在身上,都是濕涼濕涼的感覺。
冷意貼著皮膚一點點的鉆進衣服里。
孟玫不自覺的縮了縮身體。
雖然許安南這邊看不太清孟玫那邊的情況,但她的舉動還是沒有逃過許安南的眼睛。
他的眉峰高聳,心里想著要給秘書扣工資,出去了這么久還沒有到。
正在路上,已經(jīng)將車提到最高速度的秘書如果知道許安南心里的想法,估計會直接甩手不干。
可惜了,他不知道,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孟玫隱約聽到車聲,她偏頭朝聲源看過去,刺眼的燈光,讓她下意識的抬手遮住了眼睛。
她朝后退了兩步。
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駕駛室的車窗被放了下來,一道男聲響起:“請問是孟小姐嗎?”
好耳熟這個聲音。
孟玫朝男聲的主人看過去,這道聲音她好像就剛剛聽過。
來的人正是秘書。
“老板讓我來接你,你快點上車吧?!泵貢呀?jīng)推開門下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