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能再這樣了。”孟晚吟褐色的眸子充滿了擔憂,萬一她的米蘭出了事,她回國之后要怎么和她的親人交代?
“好了,師傅,我這不是沒事嗎。”何書瑤白皙的小臉,天真的笑著。
那副純潔無辜的模樣,令人不自覺的喜愛她,相信她。
孟晚吟感覺她對何書瑤的寵愛,就像寵愛岳錦煜一樣,她像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子,天真無邪,每天無憂無慮,卻又令大人忍不住擔心。
“哇,滿天星?!蓖蝗豢吹矫贤硪鲬阎斜е幕?,何書瑤眼里光芒閃爍,她最喜歡的花就是滿天星了。
孟晚吟感到有些意外,她只是在回來的時候隨便買的,沒想到和何書瑤會這么喜歡,滿天星顏色斑斕,星星點點,充滿了童真與幻想的味道。
“師傅你怎么知道我喜歡滿天星?”何書瑤驚喜的抬起頭來,黑色的瞳孔中滿是好奇。
“猜的嘍?!泵贤硪魑⑿χf道。
直到深夜,她和陸青才離開了醫(yī)院,踏在米蘭的馬路上,孟晚吟感覺到渾身放松,她終于完成這場比賽,結(jié)果也還算滿意。
第一名的獎勵是一千萬,第二名是五百萬,第三名是三百萬,結(jié)果比她預(yù)想中的,差一丟丟,她可是奔著第一名來的。
“你對這次比賽怎么看?”孟晚吟轉(zhuǎn)頭詢問身旁的陸青,嗓音柔和,她在黑夜中像是一縷朦朧的畫。
跟在身后的陸青,抬起頭來,嗓音清脆的回答道:“結(jié)果還不錯,如果沒有李召沁搗亂的話,應(yīng)該會更好?!?br/>
孟晚吟輕輕點頭,比賽途中的確出了很多問題,李召沁即便遠在A國,還是把手伸到了她的身旁,這個女人已經(jīng)觸及了她的底線。
“她讓我明天帶你去米蘭大教堂,應(yīng)該會找人對你進行綁架?!标懬嘧叩矫贤硪魃砼?,嗓音壓低開口。
孟晚吟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這個李召沁真的不置她于死地不甘心,那她就陪她好好玩一玩。
“那明天就去米蘭大教堂,我想看看她究竟能把我怎樣?!泵贤硪魃ひ舻统?,褐色的眼眸,在黑夜中如同鬼魅般神秘莫測。
“注意安全?!标懬嗳滩蛔√嵝训溃钫偾哌@個女人就是個瘋子,她什么都做得出來。
回到賓館,孟晚吟躺在床上,她從來不想對付任何人,但是有人卻一再的騎在她的頭上拉屎,果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岳江丞發(fā)來的信息,詢問她睡了嗎?
孟晚吟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他大概是怕打電話會影響到她睡覺,所以先用個信息,試探一下。
直接給岳江丞撥了過去,低沉嘶啞的男聲從電話中傳來:“還沒有睡?”
“沒和你打電話,我怎么會睡?”孟晚吟忍不住逗弄岳江丞,這個男人越來越可愛了。
“是嗎,比賽結(jié)果怎么樣?”岳江丞對她的話不置可否,緊接關(guān)心的問道。
這場比賽,他清楚對孟晚吟很重要,他也相信她可以,優(yōu)秀的完成比賽。
這是他對孟晚吟的信任。
“第二名,比預(yù)想中的結(jié)果差一些。”孟晚吟輕聲說道,心中有些壓抑,如果這場比賽岳江丞參加的話,她相信他一定會第一。
這個男人,從來不允許自己輸給任何人,而她是他的女人,卻輸給了別人,這讓她心中有些難過,好像配不上他一樣。
“已經(jīng)很好了,下一次,你就是第一?!痹澜┱J真的說道,對結(jié)果沒有太大意外,無論孟晚吟取得怎樣的名次,她在他心中都是最優(yōu)秀的那一個。
“好?!泵贤硪鲌远ǖ卣f道,這一次種種失誤,也是她沒有防范好,給了李召沁可乘之機,沒有下一次了。
而且她很好奇,那個第一名,她始終戴著面具示人,就連名字,也很奇怪,叫斯唯娜,她之前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也不是法國人,從身材上看,應(yīng)該是一名A國人,所以孟晚吟更加好奇起來,A國然而還有如此年輕優(yōu)秀的設(shè)計師,她很想結(jié)識。
掛到電話,孟晚吟躺在床上,思考著明天的米蘭大教堂之行,李召沁應(yīng)該早就準備好人,綁架她了。
真是越發(fā)有趣了。
閉上雙眸,孟晚吟指尖緊握,渾身傳來一股涼意……
清晨,窗外一片霧蒙蒙,孟晚吟從床上坐了起來,光著腳丫,走到落地窗前,剛站沒一會兒,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師傅,我們不是說好要去教堂嗎?”何書瑤爽朗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孟晚吟打開房門,看到何書瑤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一臉干凈清爽的模樣,臉上帶著愉快的微笑,即便天氣不太好,也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情。
無奈的笑了笑,孟晚吟走到何書瑤身邊,拉著她的手說道:“走吧?!?br/>
“你……”何書瑤震驚地瞪大了眼,只見孟晚吟一身白色睡裙,腳上剛穿上拖鞋,她們這么去教堂不太好吧。
“嗯?!泵贤硪鲄s認真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什么,就隨手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根據(jù)陸青接到的消息,她半路就會被綁架,根本抵達不了教堂。
李召沁為了保證萬無一失,還讓陸青在她的早餐牛奶中,加上兩片藥,雖然不清楚兩片藥的作用,應(yīng)該是迷-幻-藥一類。
“好吧。”何書瑤愣愣的點了點頭,總覺得那里不太對勁兒,但是師傅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她也沒有再問。
兩人走出賓館,孟晚吟突然抬起手,拉著她向一條小路走去,表情神秘的說道:“我知道一條去教堂更近的路?!?br/>
何書瑤沒有懷疑,跟著她一起,順著那條小路走了很久,眼里越發(fā)疑惑,她怎么感覺方向不太對,之前看過地圖教堂在北邊,可是她們一直在向東走。
“師傅,我懷疑我們走錯路了?!焙螘幰荒樇m結(jié)的說道,雖然師傅一直睿智聰明,她也不相信師傅連去教堂的路都會走錯,但是事實卻擺在這兒。
她拿起手機打開地圖,她們的確距離教堂越來越遠。
“沒錯,我們不去米蘭大教堂,去另一座小教堂。”孟晚吟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挑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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