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找到了嗎?”林舒急切地問道。
金老并沒有回答林舒,依舊緊閉著眼睛,在他的周身有一個個金色的小光點以他為中心快速地轉(zhuǎn)著,就像一顆顆行星一般。
林舒見狀只好耐住了性子,等待金老的結(jié)果。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后,金老陡然睜開了雙眼,沉聲喝道:“找到了,那個家伙進(jìn)行了兩次的空間轉(zhuǎn)移,不過還是被我找到了他的蹤跡?!?br/>
“好,那我們現(xiàn)在就趕過去吧!”林舒說道。
林舒睜開了眼睛,對莫無痕說道:“我已經(jīng)找到對方的蹤跡了,我們趕緊過去吧!”
隨即他看向了后面的上官媚兒碩大送:“你先回去吧!”
上官媚兒的臉色一變,說道:“我跟你們一塊去吧!”
“不行!”林舒拒絕道。
此行危險未知,那個面具男的實力很強(qiáng),與他一戰(zhàn)林舒都沒有任何信心,更別說保證上官媚兒的安全了。
林舒不可能把上官媚兒牽扯進(jìn)來,這件事情本來就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都沒有把她拉扯進(jìn)來的道理。萬一上官媚兒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話,林舒的良心絕對過不去。
“不行也得行!”上官媚兒撅著小嘴說道。
“你別忘了,你恐怕沒有時間去吧!”林舒看著她說道。
這個時候上官媚兒的手機(jī)響了,她接起電話,很快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林舒笑著看著她,上官媚兒要代表著家族進(jìn)入遺跡之中,既然王丘通知了自己,那么上官媚兒應(yīng)該也差不多了,而且像他們這種大家族的人,可沒辦法想林舒那樣子說不去就可以不去。
上官媚兒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走到林舒的面前說道:“那你要小心一些,我等你回來!”
林舒微微一怔,上官媚兒這句話聽起來怎么有點怪怪的,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你也要保重!”
“嗯,那我們就在這里再見吧!”上官媚兒幫林舒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衣領(lǐng)說道,就像妻子為將要遠(yuǎn)行的丈夫整理衣服那般。
隨后,她便快速地離開了這里,不過基本上是三步一回頭那樣子,知道完全看不到林舒為止。
“嘿嘿,你這家伙的桃花運還真不是一般的好,我看得出來剛剛那個小妞顯然對你有意思啊!”金老揶揄笑道。
林舒翻了翻白眼,沒有去理會金老的話,看向莫無痕說道:“我們走吧!”
莫無痕點了點頭,隨即兩人便快步離開了這里,朝著西邊而行。
半個時辰之后,兩道人影快速地爬上了一座荒蕪的山上,這座山上還真的看不到一棵植物,哪怕是一根草苗也好,到處都是光禿禿的一片,看到漫山裸露的泥土還有石頭。
“是這里了嗎?”莫無痕看了看周圍,問道。
林舒在心中詢問了一番金老之后,點了點頭說道:“直走到山頂上!”
待得兩人來到了山頂之上的,卻是不由露出了驚訝之色。
這座荒山之上沒有任何的植物,但是山頂之上卻又一顆十分高大的樹木,這是一棵榕樹,其樹干十分的粗壯,幾乎要十多個人手牽著手才能夠?qū)⑺h(huán)抱住。
榕樹就矗立在山頂之上,茂密的樹葉幾乎都要接觸到天上的云層了。
“沒想到這京都居然話語如此地方啊,為何沒有聽人說過?”莫無痕有些奇怪地說道。
按理說,像這樣的景象應(yīng)該前來參觀的人應(yīng)該會不少,會有不少人知道才對啊,可是他們來京都這么久都眉頭聽誰說起過。
林舒站在樹下,閉上眼睛仔細(xì)地感受了起來,很快就有了一些發(fā)現(xiàn)。
“怎么樣,發(fā)現(xiàn)了吧?”金老說道。
林舒點了點頭說道:“這座山的周圍似乎籠罩著一層未知的能量,能夠干擾他人的感官,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從外面看起來很難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這么一個地方?!?br/>
金老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地方被布下了一個障眼大陣,能夠遮掩這里面的一切景象,這也是為什么你們剛剛在外面沒有看到這一顆榕樹的原因!”
“就是不知道這大陣到底是什么人布下的,布下這個大陣又有什么目的,莫非只是為了隱藏這里的景象?”林舒有些不解。
“呵呵,你走過去摸一摸樹干就會知道了,至于布下這個大陣的人是誰,我確實知道,但是暫時還不能告訴你!”金老說道。
林舒見金老搞得神神秘秘的,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他緩步走到了榕樹之下,伸出手按在了榕樹的樹身上,這個時候樹干之上頓時冒出了金色的光線,隨即林舒忽然感覺自己的手掌之下一空,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朝前一頭扎了進(jìn)去。
“林舒!”莫無痕看到林舒竟然整個人都陷進(jìn)了樹身之中,不由嚇了一跳,連忙沖上來想要拉住他,不過林舒此時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
莫無痕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跳進(jìn)了樹身之中。
“這里是哪里?”莫無痕有些驚奇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誰能夠想到這榕樹的樹干之中竟然別有洞天,竟然是一個洞口,巖壁之上還有幾盞昏黃的油燈,周圍的墻壁十分的平滑,顯然這是一個人工山洞。
“走吧,應(yīng)該在里面了!”林舒說道。
莫無痕點了點頭,跟林舒一道朝山洞之中走去,周圍倒是沒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只是一個單純的山洞,無外乎看起來比較陰暗罷了。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怎么會有這樣的一個山洞?”莫無痕一邊走著一邊打量著這里面的情況。
兩人沿著山洞一直往前走,最后來到了一個山洞之中。
在山洞之中還擺放著一張白玉方桌,方桌周邊擺放著四張椅子。
林舒兩人的眼睛掃過了白玉桌子上的時候,嘴角不由一抽,因為這上面居然還擺著一副飛行棋。
“那個,咳咳,無痕啊,飛行棋是啥時候出現(xiàn)的??!”林舒問道。
“我記得好像二戰(zhàn)之后吧!”莫無痕說道。
也就是說至少在二戰(zhàn)之后有人來過這里,不過看這飛行棋好像還挺新的,也就是說這山洞之中在不久之前還有人進(jìn)入這里。
林舒看了看上面的灰塵,應(yīng)該不超過一個月的時間。
莫無痕走過來看了看,隨即他的眼神陡然一變。
“怎么了?”林舒問道。
莫無痕伸手指著棋盤的一個角落說道:“我或許知道這東西是誰的了!”
林舒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發(fā)現(xiàn)那里有一個看起來騷氣十足的印記,看起來歪歪扭扭的,好像是幾個字,但是林舒看了大半天也沒能看出那是什么字。
“你說你知道這東西是誰的?”林舒問道。
莫無痕點了點頭,隨即臉色古怪地說道:“這個看起來很磕磣的印記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忘記,因為這東西是我家那個老家伙的專屬印記!”
林舒頓時瞪大了眼睛,怎么忽然扯出了莫無痕的師父出來了。
可是,莫無痕的師父跑到這里又是為了什么事,總不可能只是閑的蛋疼跑到這里下飛行棋吧。
“你能將你師父的事情跟我說一下嗎?”林舒問道。
莫無痕苦笑了一聲說道:“老頭子雖然是我的師父,但是他更多的是將我扔在山上就不管不問,頂多就是交給我一些修煉的方法罷了,至于他自己的事情他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
我只知道他總是喜歡留著一頭騷包的白色長發(fā),手里還很裝逼地拿著一把扇子,然后時不時地跑到山下去偷別人的雞吃,除此之外我對他一無所知!”
林舒不由有些無語,這莫無痕的師父是得有多古怪啊,不過想想也是,不然也不會做出將一個孩子扔在山上二十年,還蛋疼地跑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下飛行棋這種奇葩事情了。
“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那個老家伙了,也不知道他又跑到哪里去了,不過這幅飛行棋我以前見過,可以確定的是他肯定來過這里!”莫無痕說道。
林舒點了點頭,再看了看這周圍四張椅子上都沒有什么灰塵,顯然當(dāng)時應(yīng)該還有另外三個人陪同著他。
莫無痕雖然嘴里總是罵著自己的老頭子,但是還是伸手將飛行棋收進(jìn)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中。
隨即他們兩人便一道離開了這里,很快便找到了一個入口,這個入口直通另外一個山洞,赫然正是先前面具人來過的那個山洞。
兩人看著山洞中的祭壇,好奇地跑到了上面去。
“這好像是一個祭壇啊,而且我感覺這祭壇似乎先前被激活過一次!”莫無痕摸了摸周圍的柱子說道。
當(dāng)他們看到那龍口的紫色珠子的時候,兩人他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這東西顯然正是先前那個面具人從黃清家中得到的那一顆珠子,看樣子他們找的方向沒有錯。
“林舒,這個應(yīng)該是一個傳送陣!”金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傳送陣?”林舒有些詫異,這個名字他以前在小說里面看過,只是沒想到居然真的存在吧。
金老微微頷首,繼續(xù)說道:“周圍的八根柱子乃是大陣的陣基,地面刻畫的紋路便是大陣的運行線路,而中央處的矮臺上的紫色珠子應(yīng)該就是大陣的核心了,這是一個山谷時期的空間陣法,而且這東西存在的歲月也挺久了吧!”
“就是不知道這東西是通往哪里的,對面很有可能是一處險惡之地,你們這樣子一無所知地跑進(jìn)去,葬身在里面的幾率十分的大,要知道這地方很有可能是上古時期布置的,那么對面的空間也有可能是上古時期便存在的空間,與世隔絕,誰也不知道其中有多危險?!苯鹄咸嵝训?。
莫無痕在林舒與金老交流的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陣眼的位置,伸手朝著上面的紫色珠子抓去,想要拿過來看一下。
“等一下!”林舒臉色微微一變,正想要阻止莫無痕的時候,可是卻已經(jīng)晚了。
只見祭壇之上紫光再次大盛,將兩人完全淹沒在其中,隨即他兩人的身影如同面具人他們那般,直接消失在了祭壇上。
隨著林舒他們的消失,祭壇上的那顆原本紫氣氤氳的珠子,此時變得十分的暗淡下來,而且這珠子好像彈珠被加熱之后,驟然遇冷一般,從里面到外面布滿了裂痕。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