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戲看睡什么覺?趕緊的!崇德走起!”
蘇黎世說著,拖著玄森就往外走,不給他掙扎和反抗的機會。
蘇黎世的嘴唇半勾著,拖著玄森追上了前面三個人的步伐。
村姑進入全國頂尖高校學(xué)府的第一天,一定有很多好戲可以看!
目送著五位“祖宗”出門,莊園管家連忙跑回去撥通了安初夏的電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說了今天早上的事情。
四位大少居然準時起床出門上學(xué)了,這個事情簡直可歌可泣呀!
出了大廳,初來乍到的簡單沒有往車庫走,而是一路往花紋繁復(fù)的黑漆大鐵門走去。
“小泥鰍,你去哪兒呢?”夏侯零疑惑地問道。
“去公交車站啊,我查了一下電腦,我們出門往坐就有一個公交車站,可以直達崇德高校的。”
韓炎圣撇撇嘴道:“你都會用電腦,你怎么不知道我們是可以坐……(私家車)”
“公交車!感覺很有意思的樣子!”夏侯零打斷了韓炎圣的話,極為興奮地想走上前跟簡單并排走。
“距離!”韓炎圣再度提醒。
沒有辦法,夏侯零只好緩下腳步,憤憤地跟簡單保持了一米遠的距離。
“那丫頭瘋了嗎?要我們坐公交車去崇德上學(xué)?”走在后面的姜玄抱怨,“她就不怕把我們送上頭條?”
“上頭條才有意思呢,我們都多久沒上頭條了?是時候搞點事情了……”
蘇黎世勾著唇,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姜玄無奈,只好跟著眾人往公交車站走。
好像自從簡單來了這里之后,他就沒過過舒心的日子!
女生真是煩!
……
簡單所說的公交車站是出發(fā)之后的第一站,所以當他們上車的時候車內(nèi)只有零星的幾個人散亂地坐著,每個人都低頭玩手機或是靠在座椅上打哈欠。
簡單身上帶著被韓炎圣的人“綁架”來時帶過來的零錢,投進了一塊錢的硬幣后就自己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去。
然而身后的四位大少爺卻是紛紛從錢包里抽出了一張紅色的毛爺爺扔進了投幣箱。
司機大叔驚愕地看了四個人好幾眼,啟動車子的時候差點都熄火了。
這幾個都是什么人?。孔卉囍苯油兑话賶K的?
簡單身邊只有一個位置,韓炎圣快一步坐到了簡單前面的位置,而被勒令遠離簡單的夏侯零只好選擇坐到了跟簡單隔了一條走廊的位置。
玄森和蘇黎世則是坐在了簡單后面的位置。
司機漸漸從一百塊錢里回過神,公交車照常行駛。
隨著車子越開越接近市中心,坐公交車的人也多了起來。
“那、那個人不是韓氏集團的小兒子……韓炎圣嗎?”
“怎么可能?那種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人怎么可能坐公交車嘛!”
“可是我一直是他的粉絲,應(yīng)該不可能認錯的啊。”
率先注意到韓炎圣的是兩個高中女生,不過兩人爭執(zhí)著那是不是真的韓炎圣本人。
“既然你這么肯定,那你就去問問啊。”其中一個女生慫恿。
自稱是韓炎圣粉絲的女生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終于鼓起勇氣從座位上站起身,走到了韓炎圣身邊。
“請問――你是韓炎圣嗎?”
韓炎圣皺起眉抬眼瞥了女生一眼,十分不悅地問道:“干嘛?!”
嘰嘰喳喳的,吵到他在車上補覺了。
要不是快到崇德了,他非把這個女生從窗戶里扔下去不可。
看到韓炎圣的正臉,女生驚了一驚,差點尖叫出聲。
她沒認錯!真的是韓炎圣!
“大、大圣……”女生激動地捂住嘴,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簡單不由得好奇地看了女生一眼,這女生好像認識韓炎圣?同學(xué)校的?
可是女生身上穿著的制服明顯是不跟她同一個學(xué)校的啊。
韓炎圣這家伙這么出名嗎?
隨著女生喊出聲,車內(nèi)的人紛紛注意到了韓炎圣。
“居然是他――”
“我的天哪?我的眼睛出問題了嗎?”
車內(nèi)頓時像是炸開了一樣,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韓炎圣。
隨著韓炎圣被發(fā)現(xiàn),夏侯零、蘇黎世和玄森等人都被眾人注意到了。
從來都只坐豪車上學(xué)的四位大少今天居然齊聚在一輛公交車上?
車內(nèi)的乘客知道這四位來頭的都紛紛拿起了手機偷拍。
簡單還沒弄清楚大家為什么突然舉起手機,公交車廣播就提示道:【崇德高校站到了!】
簡單一驚,連忙站起身來。
四位大少這是第一次坐公交車,所以不知道要注意車內(nèi)廣播,都還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著。
簡單急了,連忙說道:“你們還坐著干嘛?下車了!”
她這一喊,車內(nèi)的人才注意到四個人的位置正好都是圍著這個也穿著崇德高校制服的女生的,大家紛紛將目光投向簡單,亦或好奇,亦或嫉妒。
當然了,大家更多的還是好奇,這女生到底何方神圣,居然能跟著四位大少爺一起上學(xué)。
公交車在崇德高校站停下,簡單率先下了車。
因為她剛才的喊聲,其他四個大少爺這才站起身,慢悠悠地下了公交車。
公交站對面就是崇德高校了,簡單下了車就迫不得已地往對面看去。
崇德高校,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名門高校,歷史悠久,師資雄厚,不管是從軟件還是硬件上來看,這都是一所頂尖的高校學(xué)府。
而從這里畢業(yè)出來的學(xué)生有一大批都成了各行各業(yè)中極其厲害的角色。
正是因為這樣,無數(shù)富饒的家庭紛紛想盡了辦法把孩子送來了崇德讀書。
“走吧!”簡單興奮地緊了緊崇德配發(fā)的背包往對面馬路走去。
四個穿著同樣崇德制服的男生一齊跟了上去,明明只是普通的制服而已,四個人卻各穿出了各人的味道。
四個人一出現(xiàn)在崇德校門口對面頓時引發(fā)了在場所有人的關(guān)注。
“我沒看錯吧?四大校草居然在上午到了學(xué)校?今天學(xué)校有什么大事嗎?”
“別說大事了,就算是開學(xué)典禮這四位爺也是下午才來的學(xué)校??!”
“那今天怎么了?世界末日要到了嗎?”
崇德的學(xué)生們紛紛傻眼,更讓大家驚愕的是,四個人好像是跟著一個從未見過的女生一起過馬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