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長安城
一說書之人,手一“噠”
“話說我大唐自開國以來……書院……”
張碩回到長安也不著急回書院,也沒有去找霍叔,霍叔小日子過得還是可以的,自己就不去打擾了,在長安待了幾天,打聽一下這兩年的消息,也點了一壺茶,聽人家說書,說到精彩處,也拍案叫絕而起。
沒過多久,張碩茶也快喝完了,說書散了之后,旁邊一幫書院服飾的學(xué)生議論紛紛
“聽說了沒,我們書院的十二先生與大河國墨池苑的書癡?”
“早聽說了,大河國來的人都說這一雙人整天都形影不離,一個是書院的十二先生,一個是墨池苑的書癡,那真是絕配,走在一起,更真是羨煞旁人”
“沒見過十二先生是何模樣,只是聽說”
“書癡又是什么樣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聽說是……”
“正所謂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br/>
“書癡也是絕色佳人呢”
“十二先生俊美之姿有如玉樹臨風(fēng)”
聽到這,張碩一口茶都喝噴了,這那跟那,自己長得也還行,但是這……就算了吧,唉,我們唐人上至皇族下至黎明百姓還是那么八卦。
自己與山山的事,世人怎么會不知,一個是書院的十二先生,一個是墨池苑的書癡啊。
...
玩也玩夠了,該回客棧收拾收拾,回書院了。
……
書院二層樓里,每個師兄師姐師弟都有一種顏色,自己的雖然是白色。但是自己卻沒有太過于喜歡的顏色。
想穿青衣,張碩便身著青衣。
上書院后山時,走過來一較胖一些的少年行禮說道:“陳皮皮見過十二師兄”
張碩笑著,手輕輕一點少年手心說道:“我三年前就已經(jīng)知道十三師弟你了,這次師兄忘記給你準(zhǔn)備見面禮,下次一齊補上”
“不用的師兄,師兄請”陳皮皮不好意思道,沒想到這位傳說中敢向劍圣拔劍的狠人十二師兄如此好相處。
張碩便與陳皮皮回到山上,一路上有說有笑的,走過七孔橋,回到山上之后陳皮皮便去做飯了,而張碩便是一一去見過在山上的師兄師姐。
張碩去見的第一個人便是二師兄,走到二師兄修行的瀑布方向,見二師兄正在練劍,也便等著了,二師兄察覺到自己到來,舞起一劍便向自己揮來,張碩見壯也御劍而上。
一劍過后,二師兄收劍而立,張碩連忙行禮,二師兄手一點說道:“看來,你在墨池苑并沒有閑著,這一劍很好”
“謝二師兄夸獎”張碩見二師兄談到墨池苑,老臉也是一紅,硬著頭皮說道。
二師兄微微一笑說道:“去吧”
張碩繼續(xù)去見過三師姐
四師兄
五師兄
六師兄
見七師姐的時候,七師姐又一番玩笑之話。
七師姐笑呵呵的說道:“唉,這世界都傳遍了我們書院的十二先生與墨池苑的書癡……”
……
張碩再厚的臉也招駕不住啊,好不容易才從七師姐哪兒走過來……
之后的八師兄,九師兄,十一師兄。
十三師弟陳皮皮也已經(jīng)見過了,張碩便向廚房走去,幫陳皮皮做飯,也教陳皮皮做一些前世的美食。
……
……
大唐
渭城
這座位于帝國廣闊疆域西北端的軍事邊城,卻有一對很是奇怪的主仆。
主是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一副兵式打扮,頭發(fā)有些發(fā)倦及油膩,一張臉卻是干凈的,他叫寧缺,有推薦信,要去都城進(jìn)行書院初試。
可是他身旁十一二歲的小侍女卻是身材矮小瘦弱,膚色偏黑,她是寧缺的小侍女,名字叫桑桑。
雖說是主仆,可是寧缺望向桑桑的目光中卻總是帶上了些許溫柔,明眼人都知道這已經(jīng)遠(yuǎn)超一般主仆了。
夜里
小土房
寧缺躺在床上,桑桑給他洗著腳,寧缺也不知那里來的草在嘴角咬著:“桑桑啊,聽說書院的十二先生了嗎,要是你家少爺這次進(jìn)入書院說不定還能被這位先生看中呢”
“寧缺,這次去考書院,會不會花很多錢啊,我們的錢也沒有多少了”桑桑眼睛一轉(zhuǎn),好像跟寧缺不在一個頻道上。
“這次去長安倒是要想辦法的掙些錢了,吃飯,住店啊,肯定是很貴啊”寧缺臉上閃過一抹穩(wěn)重。
……
西陵
一紅衣女子,揮舞著手中的劍,看著樣子很是清冷,卻也是一個美人兒。西陵未來的裁決神官三癡之一的道癡葉紅魚。
劍停收劍
輕聲說道:“不知自己進(jìn)入知命后能否與書院的十二先生張碩一戰(zhàn),結(jié)果會怎么樣?真是期待!”
葉紅魚心中想到可是這樣的人居然會喜歡上了墨池苑的莫山山,還弄得舉世皆知。
西陵不可知之地,知守觀天下行走,同時也是觀主的徒弟葉蘇。
葉蘇背負(fù)一劍,望向大唐之地,心中也想試一下這位書院十二先生的劍,那是怎樣一把劍,能在柳白的大河劍意下只是受傷,甚至都沒傷到要害。
如果換成自己,自己有那個自信跟柳白戰(zhàn)上一場嗎
世間最美男子,西陵神殿的光明之子,燕國皇子隆慶心中想道十二先生那樣的戰(zhàn)績,書院我一定會進(jìn)入的。
……
墨池苑
莫山山在張碩走后又過回了,每天癡于書墨的日子,但是終究還是有了一些不同,畢竟跟張碩待在一起那么久,心性上終歸是受到張碩影響,再加上修行上有張碩教導(dǎo)了兩年,已經(jīng)是洞玄巔峰,很快便會邁入知命,本來就差不了多少,現(xiàn)在就更不比她葉紅魚差上多少了。
莫山山因為性子使然,倒是沒有過多在意外界對自己與張碩的看法,也對,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其他人的看法也就沒有那么重要了。
張碩回到書院后,便開始修行微明劍意的最后一式誅仙式,這式劍可為一劍,也可以將劍意修為四劍,分別為誅仙、戮仙、陷仙、絕仙,絕對是當(dāng)世獨有攻防大陣,怎么感覺在那聽說過,算了,不記得了。
如果再將所然式,若水式,自然式,無道式,以及誅仙式融合,創(chuàng)出最后一式魔神式,準(zhǔn)確來說魔神式并非劍式,而是像一個引子,可以讓你理悟出像《道照逍遙》中說的那種屬于自己的那一劍,一劍滅世,一劍創(chuàng)世。
這樣的一劍又是何等的風(fēng)采。
可是這誅仙式從修煉到現(xiàn)在那是一點進(jìn)展都沒有。
留給自己的時間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