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慢慢擴散,陳墨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等到他醒來,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
他立刻起來洗了個臉,拿好自己的裝備,推開門走出了房間。
外面沒有什么人,珍妮也沒有回來,他隱約間覺得有點不對勁,但他沒有太過糾結(jié),反正她也不會死。
來到去往貨艙的樓梯口,確認沒人來之后,他才躲在了暗處,等待那兩個人過來。
沒過多久,他們就一起摸了過來,兩人手里都拿著一個背包,不知道里面裝了什么?
“走吧...”菲利普朝陳墨揮了揮手?!暗嚼锩嬖僬f...”
三人相繼下了貨艙,來到了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
陳墨走在三人最后,在進入房間前,看了下里面的情況,確認那個黑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后,他才走進了房間。
“這就是我們找到的那艘皮劃艇了...”進到房間后,旺達立刻走到了角落那塊黑布的旁邊,把它一把掀開?!暗茡p的有點嚴重了,旁邊漏了好幾個窟窿,里面還有點積水,如果不收拾一下的話,這東西可用不了...”
“積水還好說...”陳墨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暗沁@口子有點大,想把他修好可有點難?!?br/>
“不難,我們先把這里的水排出去,然后再考慮其他的事情...”
三人將整個皮劃艇拉開,順著一個破口將水都排出來,然后將他放在了地上。
“我在這里找到了一些能代替針線的東西...”菲利普笑著打開了自己的背包,從里面拿出了一根鐵棍,然后又掏出了一圈魚線,放在了地上。“給!幫我磨下這個棍子,把頭磨尖就行!”
旺達迅速接過了那鐵棍,在地上磨了起來,事實上這東西的前端已經(jīng)很尖了,再磨下去只能是讓他變得更鋒利。
“行了,這樣就可以了,然后用這個幫我在這口子的兩端弄出幾個洞出來,能讓這魚線穿過去就行?!?br/>
菲利普非常的得心應手,看起來就像是經(jīng)常做這種事一樣,沒一會,他就講一個破開的大口子縫合起來,沒有絲毫縫隙。
陳墨就在一旁看著,有人幫忙干活固然是好事,但是他現(xiàn)在看什么都像是兇器,就比如說這鋒利的像針一樣的鐵棍,還有那堅韌無比的魚線,都能讓他瞬間斃命。
所以他后退了幾步,遠遠的看著他們干活。
“修好船之后你們有什么計劃嗎?”陳墨緩緩問道?!安粫歼€沒有想吧?”
“我們這一天弄不完...”菲利普搖搖頭。“得花一天時間把船修好,然后把出海需要的食物和裝備弄齊全。”
“然后第二天晚上把船扔到海里,準備好一切,就可以出發(fā)離開了。”
“也就是說,至少得需要兩天時間了?”
“差不多!怎么?你這么著急嗎?這事可急不得?!?br/>
“那倒是沒有,我就是怕夜長夢多...”
陳墨當然著急,在這個地方多待一天,就意味著他有可能會再死一次,他巴不得今天晚上就離開這。
但很顯然,這兩個人不會給自己這個機會,而且,他也不覺得,系統(tǒng)會讓他這么簡單的就離開。
這可是極難模式的一局游戲,他之前從沒玩過這種難度的游戲,難度這種東西還是有一些區(qū)別的,不然這東西就是沒有作用的。
而他也確實感受到了這游戲的深深惡意,也是難度超大,短短幾天,他就已經(jīng)死了三次。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對那個兇手還是沒有頭緒,只是排除了一個人而已。
旺達和菲利普沒一會就將那船修好,然后把他先扔到了一邊,再次用黑布蓋上。
“行了,今天就先到這吧,明天早上我們各自準備好食物,還有一些必備品,記得千萬不要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然后等晚上我們行動!”
旺達和菲利普迅速離開了這里,陳墨則是跟在他們身后,一邊思考問題一邊走著。
“逃跑的辦法已經(jīng)解決,現(xiàn)在是時候想辦法把那個兇手引出來了...”
陳墨迅速拿出了照相機和錄音筆,他發(fā)現(xiàn),這兩個東西所保留住的東西,在他死后并不會保存下來,所以他不能通過這個,記錄下那個兇手的狀態(tài)。
但如果他在確認拍到兇手的時候,自己看了一眼,那么他的記憶將會保存,這樣他就能再一次循環(huán)時,率先下手把他干掉,完成這局游戲。
“你們可一定得幫我,我只能靠你們了!”
陳墨將錄音筆打開,然后放在了口袋中,緊接著拿出照相機放在了走廊的一側(cè),正對著樓梯口,這樣可以讓他可以拍到整個走廊的情況。
如果說可以拍到那個兇手的臉,并且運氣好,他能拿回照相機的話,這局游戲就可以結(jié)束了。
準備好一切,他就迅速跑到了一個角落中躲了起來,旁邊有一個大的鐵箱子,可以完美的掩蓋住他的身體。
接下來就是靜靜的等待。
“那個兇手一定知道我現(xiàn)在在哪里,從之前的幾次循環(huán)來看,他每次都會在我出房間后找到我,并且施以不同的殺人辦法。”
“所以,我只需要在這里等著他出現(xiàn),就能夠確認他的身份!”
他的猜想確實是準確的,過了不久,樓梯口就出現(xiàn)了腳步聲,這個腳步聲和之前他在貨艙內(nèi)聽到的那個腳步聲相同。
只見一個黑影慢慢出現(xiàn)在貨艙中,但這次他沒有躲避光亮,而是徑直的走向陳墨這邊,似乎并不害怕陳墨發(fā)現(xiàn)自己。
而他也意識到,自己想的有點簡單。
那個兇手帶著一個紅叉的面具,他根本看不到他真正的臉。
“該死!這樣一來,我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兇手離他越來越近,就在即將離他幾步遠的時候,他突然跳了出去,拿起軍刀就架在胸前,打算和他殊死一搏。
但他換來的,卻是那兇手的呵呵一笑,就像陳墨一開始所想的那樣,他早就知道自己會在這里躲著,所以事先躲開了攻擊。
“可惡!”見自己的攻擊沒有打到,陳墨也沒有泄氣,再次舉著軍刀沖了過去,但卻沒想到,那兇手卻直接飛起一腳踢在陳墨的腳踝上,將他踢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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