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個神秘任務(wù)獲取中。
吊足了李根的胃口。
就在李根無比的期待中,神秘任務(wù),終于獲取成功。
“恭喜宿主,成功接取《南水北調(diào)》神秘任務(wù)?!?br/>
“任務(wù)難度五星,時間限時五年,完成度以系統(tǒng)判定為準。”
“宿主別想著投機倒把,從江南取一瓢水,送到長安城,這樣的行徑不可?。 ?br/>
李根聞言,氣的吹胡子瞪眼。
狗日的,竟然被鄙視了。
老子是那樣的人嗎?
老子剛剛不過想著,從江南運幾船水過來而已!
看來,這丫非得逼自己動真格的?。?br/>
不過,南水北調(diào),確實是利國利民之大事。
如今有了,挖掘機,推土機和裝載機,各一千輛。
五年時間,李根覺得未嘗不可。
畢竟,在現(xiàn)有的機械設(shè)備上,他還可以讓工部的工匠們,繼續(xù)制造些許出來。
如今,大唐不缺鋼鐵,缺的是各種核心技術(shù)。
而,核心技術(shù),需要他這位帶頭人,來給予提供。
更何況,只要完成這個神秘任務(wù),而且還是五星級別的神秘任務(wù),未來的獎勵之豐厚,簡直難以讓人想象。
想到此處,龍顏大悅的李根,勐的一拍御桉。
“眾卿,關(guān)于南方水患,北方干旱之問題,近年來,一年尤勝一年?!?br/>
“這也是自古以來,困擾諸多帝王之大事,雖然根治水患之法頗多,一旦遭遇特大洪澇災(zāi)害,帶來的生命和財產(chǎn)損失,實在是難以估量?!?br/>
“北方干旱亦是如此,朕還年幼時,就曾親眼目睹,赤地千里之慘狀,至今想起,朕忍不住,悲從心來…”
“如何更好的解決南方水患和北方干旱問題?一直以來都讓朕食之無味,夜不能寐。”
“想當年,朕在參加科舉時,曾經(jīng)洋洋灑灑數(shù)萬言,盡是治理水患和抗旱救災(zāi)之措?!?br/>
“如今想來,朕當年雖然一腔熱血,所言之法,大多都是治標不治本啊,一旦水患嚴重,很多方法,根本無法施展開來…”
李根語重心長的一番話,讓顯德殿陷入寂靜之中。
文武百官焉能不知,陛下所言,句句屬實。
南方水患,所造成的損失,每年都不計其數(shù)。
還有許多地方官,擔心自己頭頂?shù)臑跫喢保静豢赡苋鐚嵣蠄?,具體的百姓傷亡情況。
“鑒于此,朕,苦思冥想,朕以為,既然大唐南方年年水患,北方年年干旱,若是來一個南水北調(diào),豈不是兩全其美之策…將南方多余的水,調(diào)到北方來,如此一來,大唐南方無水患,北方無旱災(zāi)…”
李根話音落地,文武百官們,齊齊眼睛瞪的熘圓。
南水北調(diào),確定不是開玩笑?
即便現(xiàn)在的文臣武將,都把當今圣上,視為仙人看待。
聽聞南水北調(diào)的設(shè)想,百官們,還是被徹底驚呆了。
將南方多余的水,調(diào)到北方來。
從此南方無水患,北方無旱災(zāi)!
多么美好的設(shè)想和愿望??!
“臣,等,謹遵陛下口諭!”
顯德殿里,文武百官們,齊齊雙眼火熱。
能夠跟隨如此雄才大略的一代明主。
乃是他們的大幸運,也是百姓的大福氣!
“眾卿,南水北調(diào),絕非一朝一夕可完成之大工程?!?br/>
“相比于四通八達的鐵路線和正在開始建設(shè)的電力系統(tǒng),朕以為,南水北調(diào)尤為重要。”
“鑒于此,三省六部要通力協(xié)助,程處默的兵部,更要盡可能的多抽調(diào)將士們,參與到南水北調(diào)工程之中。”
“沿途百姓,無論是否自愿還是征調(diào)而來,除了保證一日三餐以外,工錢要給予保證,此事戶部,不可出現(xiàn)紕漏和差錯?!?br/>
“眾卿,南水北調(diào)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啊,南方水患之地,莫過于長江和淮河,如何引長江水入運河,朕,已經(jīng)有了眉目?!?br/>
“運河要繼續(xù)挖深,挖寬…”
“沿途要修建數(shù)十個大中型水庫,用來蓄水…”
“朕,最終要做到的是,最后將長江水送到長安城而來…”
“……”
“至此一項工程,足以造福千秋萬代,南方百姓會記住,北方百姓也會記住,千秋萬世的百姓,都會記住,在座每一位的功勞…”
李根一番侃侃而談,給文武百官們,描繪了一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畫面。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百官們跪拜高呼,深情虔誠而肅穆!
“眾卿免禮平身!”
李根龍顏大悅的一抬手,示意文武百官們起身說話。
畢竟,今日之朝會,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商議。
南水北調(diào),不過是一道大餐而已。
至于派誰,來做這道大餐的主刀人。
李根眼下已經(jīng)有了人選。
不曾想,李根還未開口說話,心儀之人選,主動站了出來。
“陛下,臣,斗膽問一句,南水北調(diào)工程,可有期限?”
李根微笑著注視著,開口說話的兵部尚書程處默。
看的程處默渾身發(fā)毛。
今日里,確定洗漱過了,臉上應(yīng)該黑的發(fā)亮,很干凈才對啊,眼角也不應(yīng)該有眼屎。
陛下這小眼神?到底幾個意思呢?
“處默,問的好,問的好,你若是不問朕,朕差點忘了,如此重要之事,豈能沒有期限?”
“處默,南水北調(diào)如此開天辟地之宏圖大業(yè),處默以為,需要多長時間?”
程處默沒想到,自己原本不過是問一問,陛下竟然不按照套路出牌,將皮球又踢給了自己。
如今滿朝文武俱在,程處默不得不答啊!
可是,如何回答?
若是自己言稱一年半載即可,陛下交給自己去辦。
那豈不是,牛皮吹大了,吹到了自己身上。
若是自己言稱十年八年的,那豈不是有擾亂人心之嫌疑。
這家伙,橫豎都有點里外不是人??!
聰明如程處默,第一次感覺有點騎虎難下。
“陛下,臣以為,南水北調(diào),工程太過巨大,如此曠古絕今,開天辟地之大工程,沒有個三五年,實在是難以竣工…”
思索片刻后,程處默拱手施禮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處默話音落地,李根仰頭大笑起來。
“知朕者,處默也!”
“傳朕口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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