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欽來到角鹿車站,發(fā)現(xiàn)這角鹿車站似乎稍稍擴充了些,人手也多六個,不過都是煉氣一二層的樣子。
鹿密見江欽到來,連忙迎上來到:“仙師請問是要回道院還是去往極澗城?”
江欽道:“我要回道院,給我安排一輛車?!?br/>
鹿密轉(zhuǎn)身招呼道:“六子,去牽一輛角鹿車來,你送仙師回道院,承蒙惠顧,一共三塊靈石?!?br/>
江欽付了靈石,徑自登上角鹿車,由六子駕駛著角鹿車往霜天道院行去。
等到角鹿車走遠,鹿密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對剩下的五人道:“你們要我辦的事完成了,是不是能放走我妹妹了?”
“哼,算你小子識相,記住這件事以后不得說出去,否則……”
車站休息室中,一個被渾身捆綁的小女孩給丟了出來,五人揚長而去。
帶人走出風(fēng)箏坊市的常開復(fù)聽到五人帶來的消息,精神一震,隨即發(fā)出五只紙鶴:“按照計劃,去殘陣林接應(yīng)六子!”
在常開復(fù)二十三人出發(fā)后,十三位道院高階弟子看著追向江欽的五只紙鶴,有點風(fēng)中凌亂。
感情這江欽不僅是在道院遭人嫉恨,連風(fēng)箏坊市的混混都得罪了啊。
不管怎樣,還是得追上去看看的。
顧緣三人看到前面追出去的人,也有些無語,不止他這一波人,這樣的話,他就計劃就有點難以完成了。
莫升沉一瘸一拐地看著前方飛走的三道遁光,沉思了片刻,腳下陣光隱現(xiàn),瞬間傳送離開。
“嘶!”
見到這一幕的雁秋生驚異非常,沒想到陣院有能直接傳送的陣師!
記得他從道院典籍中看到的知識,修士瞬移至少也需要達到元嬰期,而莫升沉的這一手空間傳送,簡直是顛覆了他的認知,不過細細一想,莫升沉的傳送是完全沒法與元嬰真君的瞬移相提并論。
不論如何,雁秋生算是見識了江欽得罪人的能力,短短時間驚動四批人馬,得多大仇???!
他有點后悔沒喊上張茂和東離昶了,哪怕張茂是個坑貨,東離昶是個墻頭草,這樣的熱鬧不能分享實在是太可惜了。
雁秋生身化風(fēng)旋,快速追了上去!
“誒,你叫六子吧?”江欽坐在車上軟座上,淡淡地問道。
“沒錯,小的叫六子,不知仙師大人有什么吩咐?”六子一邊駕車一邊演道。
“你們以前乘過角鹿車嗎?”
“怎么會沒有,六子一直都是駕駛角鹿車的,連極澗城都去過呢?!?br/>
“哦,那你知道鹿家兄弟的角鹿車是不用人駕駛的嗎?”
“仙師大人說笑了?!绷拥穆曇粲悬c不對了。
“誒,其實你不用演這么辛苦的,你看我一點靈韻都沒有,又不是橫院的,沒什么好慌的。”江欽笑笑道,“鹿家兄弟的角鹿車一直用符牌控制,這點你身為車行的當真不知?”
“符牌……你!”
看著不知什么時候架在脖子上霜華劍,六子亡魂直冒,怎么可能?
“不要露出驚訝的表情,反正你都偏離大路一段時間了,還避過了道院巡法隊,就算你真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只是,我不明白你們拼著用一個兄弟重傷來調(diào)開我的好友,就這么肯定能吃下我?”
“仙師饒命,不管仙師想知道什么,六子都能說。”
“嗯,很好!你們老大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修為?”
“常開復(fù),煉氣五層,就是普通的那種?!?br/>
“煉氣五層啊,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江欽看著劍上折射出來的隱忍笑容,笑了笑,“那么,你們準備了多少人,計劃在哪里截殺我?”
“就在前面不遠,一座殘破的困陣中!”
“殘破的困陣,誒,那你還一直不停車是什么意思呢?”江欽看看四周,“哦,原來我們已經(jīng)在困陣中了?!?br/>
“哈哈,你現(xiàn)在才知道,已經(jīng)晚了!”六子停下角鹿車,獰笑道,“識相點就快點放了你六爺,這樣等常大哥來了,說不定能給你一個痛快!”
“誒,這是要殺我啊,那我殺你和不殺你不是沒什么區(qū)別嗎?”江欽看著天空迷霧中露出的大紙鶴虛影,“其實,他們已經(jīng)來了。另外,悄悄的告訴你,煉氣五層的,我應(yīng)該能殺!”
“啊……”
六子神色瞬間變得驚恐起來,他想要求饒,想要呼救,卻發(fā)現(xiàn)再也喊不出來,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最后的余光中只見一具無頭尸體墜下角鹿車。
探聽到對方的實力,本來打算逃離的江欽留了下來,看著殘陣內(nèi)流動的靈氣,又取出幾面陣旗補在缺漏的節(jié)點之上,頓時困陣內(nèi)的霧氣變得更加濃厚了,甚至還帶了點森冷霜寒。
“陣法的威能好強大,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長稠真人的陣道?!?br/>
江欽看著從紙鶴上走下的二十三人,移動到安全位置,就這么看著這群人漫無目的地在陣內(nèi)走動,尋找他的蹤跡。
因為陣法被補全的緣故,困陣的威能不知被提升了多少倍,常開復(fù)的二十三人走著走著,很快就一個個被濃霧分散了開來。
“兄弟們不用擔(dān)心,這座殘陣的威能非常了得,之前我還拿它困住一個煉氣八層的家伙三個月,在這里要擒拿那個沒有靈韻的劍院廢物豈不是易如反掌?!”常開復(fù)自信滿滿地說道,“你們說是不是?”
“常大哥說的是!”
回應(yīng)的人只有三人,常開復(fù)有些不解,轉(zhuǎn)頭一看,竟然就三個兄弟在跟著他了。
其他人去哪里了?
有一人發(fā)現(xiàn)兄弟們不見,神色一變,喊了幾個人的名字,沒有得到回應(yīng),左右看看,才走幾步,再回頭時卻發(fā)現(xiàn)連老大常開復(fù)都看不見了。
“不好,這陣法有變,你們跟好我!”
常開復(fù)心中有些不安,不過他不認為這里的一切是江欽造成的,因為眼下的困陣威能不知提升了多少倍,以至于連聲音都可以隔絕大半,一個沒有靈韻的劍院廢物絕不可能做到這些。
驟然,依稀間有驚叫聲從遠處傳來,常開復(fù)眼皮一跳,順著聲音想要找過去,結(jié)果和身邊僅存的兩人也走散了!
“誒,道友,你踩著你家六子的頭了!”
江欽提著霜華,出現(xiàn)在距離他最近的煉氣三層修士身后,認真的說道。
這修士正是剛才發(fā)出驚叫的人,他一腳離開六子驚恐的頭顱,想要轉(zhuǎn)身看看后面是誰,剎那,卻是身首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