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空…”
“蕩天”
“泯滅”
“混元手”
同一時間,在場八個人都動用了可怕的神通鎮(zhèn)殺向前!不想給秦一龍一點機會。虛空粉碎,這絕對是一個可怕的畫面,天空仿佛都支離破碎了。
大能能移山填海,王者一怒,伏尸萬里,圣者不認,以萬物為鄒狗,圣境的殺伐,可以打沉一個大域,圣王更是可怕,在圣境縱橫無敵,俯視眾生,而到了大圣之境,他們的戰(zhàn)場那是在無盡的星空中,因為大地承受不住他們的怒火了!
揮劍能斬下日月星辰,一腳踏下,可以擊沉一個大域的可怕威能。指的就是大圣者,代表的是圣者境界的最高峰,主宰沉浮。在萬古前,大圣也是最巔峰的那批人,用有主宰星域的話語權(quán)。
此刻,七位大圣接連出手,那是最可怕的事情,遠離這片地域的所有古族再度沒命的狂奔,生怕被卷入戰(zhàn)斗的漩渦中。
恐怖的渦流沖天而起,化作最可怕的洪流逆天,要磨滅一人一猿。
站在高天,那道黑影一如既往,神色沒有太大的波動,大圣境真的在他眼中不算什么了,不踏出那一步,不邁入帝境,永遠無法理解這是一個怎樣的境地,不滅武魂與肉身重合,一個眼眸可以讓星辰泯滅,舉手投足,大地沉淪,就好比這一刻。
一只手掌囊括星辰宇宙,七道恐怖神通所化作的逆天渦流在無限的化小,最后泯滅在那只手掌下。而后那里徹底看不見了,有一道道道則如瀑布匹練,將這個空間都封鎖了起來,一點氣息都不再外漏,沒命般奔逃的古族愕然的停了下來,注意到了這個結(jié)果。
結(jié)仇地仇情艘球所陽顯結(jié)通
“老祖…這定然是七位無敵始祖將空間封鎖了起來,為了保護我等!”
“七位老祖心懷古族,法力蓋世,這人族傳聞的武圣,在七祖面前,只怕還不夠一個回合…”
有古族的年輕一輩面露冷笑的回頭,看到遠空被混沌封鎖的虛空冷言道。
“住嘴”一尊祖王喝止了身后的青年,面色凝重的看著那片空間,只有到了圣王境的人才能看出些端倪,這根本不是七祖封鎖的封印,而是出自那個淡漠的身影的手筆。
被驚動,感到這里的古族祖王足足有十三人,此刻都面色凝重的注視著那片虛空,充滿了沉重壓抑,還有一股毀滅的能量在沖突。
“轟”
時間并不長,沒有讓他們久等。萬般恐怖的能量沖破了某種束縛,而后在空中炸開,距離大地足有十萬米的高空上爆發(fā),被某種牽引的能量擋住沒有向著地面沖擊,但無形的立場還是壓得的數(shù)千里大地沉陷下去百米,所有古族這一刻都被恐怖的威壓壓的跪在地上起不來,祖王也不例外。
上空則如半邊天被炸開了一般,大氣層被捅破了一個個窟窿。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傳出,伴隨著還有一截截殘肢斷體!一個身披龍鱗的大圣半邊身軀都被斬碎了,跌倒在北域紅褐色的地上。
“什么可能……一招,一招竟然………”
那個大圣神魂在消散,呆呆的看著那片混沌,沒有人知道他到底面對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多么的驚悚,一招,僅僅一招,那個男人就將七位大圣巔峰的聯(lián)手給粉碎,六人直接肢解,只有他身穿著一件可怕的傳世圣兵,才茍活了下來,不過也只剩下了一口氣。
天邊,那個男人一步步的走下,一步萬里,信步悠閑。蛟龍鱗甲臂的大圣只剩下了半邊身子,凄慘無比的跌倒在血泊中,大圣的血一滴能壓塌山脈,能蒸干河流,然而此刻卻好不值錢的滴落在紅褐色的土地上,被石塊吸收。
“你將我等都殺了……可知我等古族的北斗都有著什么…他日因果降臨,人族真的承受不住……”
“你所說的因果,指的是在古礦里面裝死的那些人嗎?”
鱗甲臂大圣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然而卻蹌踉著無法坐直,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竟然知道,竟敢對神明不敬…”鱗甲臂大圣難以置信。
“神明”秦一龍淡淡的掃了古礦的方向一眼,仿佛自言自語般道:“一群裝死的人而已,我早已料到…他們在等著某個契機,自然不會出來,更不會理會你等螻蟻般的存在……我正需要他們出來給我證‘道’”。
“我正需要他們出來給我證道…”
幾個大字真的大地顫抖,鱗甲大圣驚恐的望著面前的人族強者,想要再說什么,然而卻再也說不了,他被一股霸道之極的力量粉碎了軀體,元神破碎,無法逆轉(zhuǎn),最后不甘的死去。更遠處的地方,一些祖王看著這一幕,驚的寒毛炸了起來,因為他見到了,有古族七位大圣老祖的殘肢斷體躺在山地上,一位之前最為強勢而直接的鱗甲臂大圣此時伏尸在那個人族的腳下。
“請人族至尊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