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哥,上官飛明天肯定還會再過來的,該怎么辦呢?”梁其強能把紅幫做的這么大,絕對是有其過人之處的,未雨綢繆是他的習慣。
“梁哥是在擔心上官兵吧?”莫吉瞧他著急的樣子,豈能不知道他的所想?
“是啊,幫主你有什么好的辦法沒?”梁其強熱切的問道,畢竟這些產業(yè)都是他一手創(chuàng)辦起來的,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珍愛。
“好的辦法我是沒有?!蹦粗浩鋸姡槐菊浀恼f道。
梁其強聽到這話,不由得長長的嘆了口氣。心想,連莫吉都說沒辦法了,還有誰能救得了“紅幫”呢?
“差一點的辦法倒是還有一個?!蹦\笑著,臉上的笑容壞壞的。
“噗嗤”一聲,余韻也忍俊不禁笑出聲來,這個野小子,也知道幽默?
“老大,都到這時候了,我都愁死了,你還有心思拿我開刷呀?”梁其強愁眉苦臉的,一副死了爹娘的模樣。
莫吉敲了敲他那個榆木腦袋,恨恨的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有我在這兒呢,你害怕什么?”
“老大,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別到時候又找不到人哈?!绷浩鋸姟昂俸佟钡暮┬χ?,從兜里掏出一個嶄新的手機遞給莫吉,“這是你的手機,幾天前就買好了,一直不見你過來?!?br/>
莫吉剛想去接,余韻就搶了過去,順便朝梁其強嫵媚的笑了一笑。
莫吉心想,這可是我?guī)椭鞯氖謾C,她怎么可以這樣呢?
只見她擺弄了一陣手機,就還給了莫吉,俏眼還不忘白他幾下,那神情,想有多嫵媚就有多嫵媚,弄的莫吉心里又開始癢癢起來。
梁其強見余韻一副“吃定了莫吉”的模樣,搖搖頭笑著說道:“幫主,我們還有事,你和余小姐多聊一會兒吧。”
蔣亮何其聰明之人,連忙跟著梁其強走了。
現在只有二個人,余韻也放肆多了。
“現在有時間,莫幫主,你不想跟姐姐解釋一下嗎?”她靠在軟椅上,俏眼惺惺的說道。
“姐,你想聽什么???”莫吉這個野小子,直接挪到余韻的身邊,想握住那只玉手吃點小豆腐。
哪知被余韻一把推開,“去,去,莫大幫主,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不怕污了你幫主的名聲?今天要是解釋不清楚,以后休想再碰姐姐一根汗毛哈?!?br/>
“姐,你也知道大庭廣眾之下不好?。磕俏覀兪遣皇钦覀€沒人的地方說道說道呢?”莫吉自從摘掉“處級”大蓋帽之后,臉皮厚實了不少,說話也不那么羞澀了。
余韻美目接連閃爍著,她嘴上雖然說的那么堅決,內心里還是很喜歡這個給她無限快樂的野小子。
見余韻含羞不語,莫吉這個野小子抓住她的小手,撒嬌似的搖晃著說道:“姐姐,好不好嗎?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嘛?!?br/>
“那,那不準你動……動手動腳的,不準欺……欺負姐姐哦。”余韻矛盾至極,嘴上說不要,心里卻想著還要。
莫吉見她同意了,高興的連連說道:“好,好,都聽姐姐的?!本退闶窃儆惺畟€“不準”,他也會一眼不眨的說“好”的。
“那走吧,跟著姐姐。”余韻款款而行,背影是一道絕美的風景線。
莫吉以為她會回到暗摸部,哪知她卻走出了夜總會的大門。
“姐,我們這是往哪兒走呢?”莫吉賊笑著問道。
“回家啊,怎么啦?”余韻白了他一眼,心想,不帶你回家,你難道還想住賓館嗎?
“啊,回家?”莫吉這個野小子心想,這俏姐賊膽比自己的還肥啊,半夜三更帶個男人回家,也不怕她男人怎么想嗎?
“怎么,怕了嗎?怕就別去了?!庇囗嵰膊换仡^,“蹭蹭”的走到了一輛“雅閣”前面。
開鎖,翹臀先坐了進去,然后姣軀一閃,倩影全部沒入車內。
莫吉這個沒出息的野小子還站在原地,心里糾結著“是去呢,還是去呢”。
余韻搖下車窗,見他滿臉的糾結樣,不禁“噗嗤”一笑,嗔罵道:“野小子,姐姐就一個人住,你還去不去???”
莫吉這才明白,自己又被這個傾國傾城的妖精婆擺了一道。只怪自己年少無知,她一個女人都不怕,我一個大男人害怕什么呢?
他屁顛屁顛的坐進副駕里,賊笑著說道:“莫說姐是一個人住,二個人住又如何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才是男兒本色。”
余韻心里暗暗好笑,這家伙還真是個沒長大的孩子,爭強好勝、死要面子。
她“咯咯”的笑著,揶揄他說道:“是啊,莫幫主真有男兒本色啊,只是剛剛有沒有嚇得尿褲了呢?”
“哪能呢?姐要是不信的話,你來看看哈?!蹦靶χf道,車里只有他和余韻二個人,他的賊膽像正在吹氣的皮球,迅速的膨脹。
余韻這時候正在開車,哪有閑心和他嬉笑?這個野小子,實在是太頑劣了一點吧?
她在心里壞壞的想道,自己不要他負責任,是不是可以考慮要他下車,給自己買幾塊羞羞褲呢?
她把車停在了一家羞羞褲情趣店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