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出竅修士并沒有接過北山手中的養(yǎng)魂木,而是憑空看了一眼,回答道。
才兩年?
兩年后如果沒有新的養(yǎng)魂木,梁萱的魂魄會再次面臨危機。
北山已經(jīng)決定,去一趟陰山。
但陰山極遠,想要到達陰山,沒個好的飛行法寶可不行。
北山琢磨著,該去弄一個好的飛行法寶了。
北山再也沒有什么問題要問了,便離開了公會。
在離開公會大門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元嬰大圓滿男子走進公會大門。這男子沒注意北山,徑直就走進了公會里面。
但北山卻注意到了這男子。
北山并不認識這個男子,不過他感覺這男子很面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一樣。
走出了公會大門,北山突然想起來,這個男子長得特別像婁子蝶。
一想到婁子蝶,北山渾身殺氣一閃。婁子蝶曾把藍采兒抓到她家里面,要拿給他的十多個兒子,差點就讓藍采兒失去清白之身。
雖然自己已經(jīng)干掉了婁子蝶的那些兒子,但婁子蝶這個正主還沒有干掉。
走進公會的這個男子長得這么像婁子蝶,八層與婁子蝶有關系。
北山在公會不遠處的一個茶樓點了壺天心靈茶,慢慢的等那男子出來。
不錯,這男子正是婁子蝶的親哥哥,婁子浪。
一柱香后,婁子浪從公會里走了出來,他面帶欣喜,往出城的方向而去。北山立即結了賬,跟了上去。
婁子浪出了城,飛入天空。
北山一路尾隨。
婁子浪雖然是元嬰大圓滿修士,但他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被跟蹤了。
一路飛行,婁子浪回到了他的洞府,浪嶼。他很快消失在浪嶼的陣法迷霧中。
這個四級陣法對于北山來說形同虛設,北山一閃就進入了陣法,并同時對陣法做了改動,可以這么說,這個陣法現(xiàn)在就是北山的。
婁子浪回到洞府后,立即進入自己的閉關之所,將大量靈石扔在身邊,打坐吐納起來。他要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好,因為,他從公會訂購了一顆出竅丹,三年時間過去了,終于有貨了,今天他就是去公會拿出竅丹的。他要沖擊出竅境界了。
北山進入陣法后,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這里有十幾個煉氣筑基低等級修士,有男有女,估計是給婁子浪打雜的。
突然,北山的神識停留在了一間地牢里面。
只見地牢的墻角里,縮著一個衣衫襤褸頭發(fā)蓬亂的女子,這個女子面相已經(jīng)被毀容。
莎莎?
北山有些傻眼。
這個女子正是莎莎,雖然她破了相,但是北山還是認出了她來。
她不是在仙鶴城法寶閣中當售貨員嗎?
她怎么會被關在這里?
北山身形一閃,已經(jīng)來到地牢門口,嘭的一聲,地牢的精鋼鐵門被他一腳踢開。
“莎莎?”
北山喊道,幾顆丹藥已經(jīng)喂進莎莎口中。
丹藥入口,萎靡的莎莎立即開始恢復精神,她抬起一張破相的臉,滿眼不可置信。
“北山?”
莎莎一驚非同小可。不過她臉上很快出現(xiàn)害怕與慌亂:“北山,你快走,這里的人很厲害,你不是對手!”
雖然沒搞清楚北山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救自己,但莎莎第一時間還是叫北山走,她怕北山受到傷害。
這讓北山心中一暖:“莎莎,別害怕,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別怕,你慢慢說!”
莎莎見現(xiàn)在好像也沒什么危險,她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慢慢說道:
“一半年前,我從散修村出來后,到仙鶴城的法寶閣中當售貨員,可能是我人太笨了,整整一個月,我的柜臺都沒有賣出一樣法寶。就在我要被開除的那一天,來了一男一女,那個男的可能是同情我,在我的柜臺花了三億靈石賣了三個高級面具,還給我留了一個通訊珠要我有空聯(lián)系他?!?br/>
“嗯!”北山點點頭,莎莎說的這些他都知道,正是他向莎莎買下了三個面具。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的房間里拿著通訊珠,猶豫著要不要聯(lián)系那個人。其實,到現(xiàn)在我都還在想著那個人,雖然那人的斗笠壓得低低的,我看不到他的面貌,但我覺得喜歡那個人。可是人家是大富翁,人家一定瞧不上我!但人家卻又留了一個通訊珠給我,叫我有空聯(lián)系他!你說,人家留個通訊珠給叫我聯(lián)系他是什么意思?”莎莎說著目光居然有些游離。
北山卻是有些尷尬,這莎莎怎么不說正題,越說跑得越遠。
莎莎回過了神來,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繼續(xù)說道:“在我鼓起勇氣正準備聯(lián)系那人的時候,和我一起在法寶閣當售貨員的兩個女孩闖進了我的房間,她們要搶奪我的通訊珠,結果通訊珠在搶奪的過程中被打碎了。我一氣之下,打傷了其中一個女孩,當晚那女孩的哥哥便找到了我,女孩的哥哥將我打傷,還將我賣進奴隸市場,最后,我被這里的一個家丁買了回來,那家丁要我……要我……我不愿意,我找不到什么辦法,只好劃破了自己的臉!那家丁一怒之下,便將我關在這地牢里。我被關在這里快一年半了,幸好我有幾顆辟谷丹,要不我早就餓死了!”
莎莎講述完后,慌忙道:“北山,你快走吧!這里的主人是一個元嬰大圓滿修士,要是被他抓到,你就完了!”
“莎莎,對不起,是我害了你!”這時,北山說道:“我就是一年半前向你買下三個面具那個人!”
莎莎呆住了,瞪大著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北山,然后面色一陣羞紅,不自覺的低下了頭,她相信了北山,因為她想了起來,當時北山戴著斗笠,但身段很像北山,所以自己沒注意。
“啊,我的臉好了?我恢復了相貌!北山,你給我吃的?”她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后驚喜的叫道。
莎莎已經(jīng)明白了過來,北山給她吃的丹藥是恢復相貌以及療傷和恢復真氣的丹藥。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看不透北山的修為等級。
“莎莎,跟我來!我要找這里的那個元嬰修士問點事!”北山說道。
“嗯!”莎莎重重的點點頭。她站起了身來,這才注意到自己衣裳襤褸一頭亂發(fā)全身臟兮兮的樣子,她窘迫之極,急道:“北山,你先讓開一下,我整理整理!”
北山從儲物戒中找了一套女人的衣服給莎莎:“換上這個吧!”
莎莎沒料到北山居然還有女人的衣服,不過她一把就把衣服拿了過來。
其實,這女人的衣服是北山從他眾多戰(zhàn)利品戒指中找出來的,他也不知道是誰的。
不大一會,莎莎已經(jīng)用清水決將自己弄干凈,換好了衣服。
北山帶著她從地牢里走了出來。
重見天日,莎莎使勁聞了一下外面清新的空氣。
突然,那邊走來一個家丁叫道:“你的臉居然好了?你是誰?竟敢闖入浪嶼?”前面一句話,是對莎莎說的,后面自然是對北山說的。
莎莎一見這個家丁,臉露恐懼,立即躲在了北山的背后,有些膽顫的道:“就是他,他叫黃碩,他就是將我買來的那個家??!”
咻咻咻咻!
北山一抬手,幾個風刃劈了過去,黃碩頓時被砍斷了四肢,他的慘叫聲頓時響徹整個浪嶼。
見北山幾個風刃就砍了黃碩四肢,莎莎驚訝無比。
這黃碩可是煉氣七級呀,北山離開散修村的時候也才煉氣一級呀,這才多大點時間,怎么北山都能輕易干掉煉氣七級?
這怎么可能?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忍不住問道:“北山,你現(xiàn)在是什么修為呀?”
“結丹三級!”北山道。
天啦?
結丹三級?
莎莎眼一黑,差點暈倒。
黃碩的慘叫聲片刻間引來十數(shù)人,這些人見黃碩被砍斷四肢,鮮血流了一地,一個個十分驚駭。
一個筑基七級修士對北山厲聲道:“你是何人?敢闖進我浪嶼殺人?”
“我叫北山,我不想多殺無關的人!給你們?nèi)r間離開這里,否則殺無赦!”北山不是好殺之人,一些無關的人他并不想殺。
當然,如果這些人不長眼,他也不會介意全部殺掉。
北山,此人居然是北山?
這十數(shù)人早就聽說過北山的許多傳聞,現(xiàn)在見到了北山真人,大家都有些膽顫,有一人立即開溜,有人帶頭,轉眼間,所有人都閃出了陣法,跑不見影。
見北山只報了一個名,便嚇跑了所有人,莎莎感覺很震撼。
北山帶著莎莎來到婁子浪閉關的地方。
轟!
北山一拳打破婁子浪閉關的大門。
坐在滿地靈石里面的婁子浪霍然一驚,他望著門口的一男一女,臉上頓時殺氣洋溢:“結丹螻蟻,也敢打破我閉關之門!給我死!”
婁子浪說時祭出一根鐵鏈朝北山打來。
北山伸手一抓,輕易便將鎖鏈抓在手中,然后反手就是一鞭,啪,婁子浪身上頓時被他自己的鐵鏈打出一道深深的鏈印。
北山連出竅修士陸高峰都能一棍打飛,元嬰修士,根本不在話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