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志氣行不行,才兩千塊而已!”
羅文咬著牙,小聲說了一句,堵住了杜子文的嘴,順便還按住了他那蠢蠢欲動的身體。
“哼,”
“小意思啦,我只是小小利用了一下,他們貪財?shù)男睦矶眩?br/>
“再說了,這次擂臺賽,壓羅文學長你贏,賺了個盆滿缽滿的,也不是沒有,賺的最多的,”
“好像是一個學校論壇ID叫萌花花的人,賺了三萬多呢?!?br/>
“萌花花?”
聽到這個有些,怎么說呢,有些白癡的名字,羅文楞了一下,這不就是秦雙雙的學校論壇ID嘛,
當初,還因為羅文給秦雙雙取了這么一個白癡的ID,腰上的嫩肉,都差點給秦雙雙扭斷了。
“我去!”
“三萬多!”
“這個萌花花是誰???”
“你們誰知道這個萌花花是誰嗎?”
“林晶晶,你知道這個萌花花是誰嗎?”
···
“咳咳,”
林晶晶輕輕咳嗽了一聲,將桌上的那兩千塊錢,給收了回去,繼續(xù)道,
“我可不知道萌花花是誰,”
“不過,學校論壇,是實名注冊的,你們可以去問問管理論壇的老師,他應(yīng)該知道是誰。”
“哦,”
“那就算了,沒事了,大家走了,反正羅文也不追究了,我們就別在這湊熱鬧了,趕緊回去上課?!?br/>
杜子文一揮手,擠在羅文身邊,擺著那少林金剛銅人陣的三十三人,便跟著他,一下子撤了個干干凈凈。
而他,則摟著羅文的肩膀,怎么把他架過來的,又怎么把他給架回去。
“羅文,你小子夠大方的啊,我那兩千塊,是不是也可以不用還了???”
“誒,杜子文,一碼歸一碼啊,你那兩千塊,下個月,必須還我,不然,我就當沒你這個兄弟?!?br/>
“我靠!”
“至于嘛,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我算是看透你了,下個月有錢,我馬上就還你,行了吧?”
“那行。”
“羅文學長?!?br/>
林晶晶的聲音,在兩人身后響起,他們此時,已經(jīng)走出了教學樓,林晶晶是跑著追過來的,
彎著腰,喘著粗氣,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林晶晶,你還有事嗎?”
羅文回過了頭,撇著嘴,下意識的伸手就要去拿錢包,準備把那四千五百塊,也還給她,至于還不夠的地方,等杜子文還錢的時候,再給林晶晶好了。
“呼兒~~~”
林晶晶看著羅文,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咽了一口唾沫,喊道,
“羅文學長,我喜歡你!”
“?。俊?br/>
聽到這話,羅文楞了一下,正打開皮夾,往外面掏錢的他,動作僵在了那里。
“嗚嗚嗚~~~”
杜子文咬著衣領(lǐng),眼淚嘩嘩嘩的從眼眶里冒了出來,轉(zhuǎn)身,貼在了墻上,腦袋,一下一下的在那撞著,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我就沒有這桃花運呢!~~~”
“老天爺啊,你這是要讓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
“羅文學長,我喜歡你!”
林晶晶又喊了一聲,向著羅文,邁進了一步,低著頭,紅著臉,很是害羞的說道,
“羅文學長,你不用急著回答我,我知道,像是羅文學長你這么優(yōu)秀的人,一定有很多女生喜歡,”
“所以,我,我不急,”
“啊,害羞死了啦!~~~”
“羅文學長,我,我回去上課了!”
“???”
一臉懵逼的羅文,動作還僵在那里,看著林晶晶害羞的捂著臉,轉(zhuǎn)身跑開,直到她那歡快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
“我,這,我,那個,杜子文,剛才那算咋回事啊,林晶晶是哪根筋搭錯了嗎?”
“嗚嗚嗚~~~”
哭喪著臉的杜子文,腦袋磕在墻上,脖子緩緩轉(zhuǎn)動,那雙嫉妒的快要流血的眼睛,看向了羅文,
“我,我特么的怎么知道她哪根腦筋搭錯了?”
“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帶林晶晶去精神科看病去啊!”
“額~~~”
羅文摸著下巴,抬頭看天,點了點頭,
“有道理,哪天抽個時間,帶她去看看心理醫(yī)生。”
“我~~~日~~~啊~~~”
聽到這話,杜子文叫出了一聲,腦袋,一下一下的撞著墻,發(fā)出了咚咚聲。
······
桃園。
今天沒去上課的姜婷婷,挽著一個老頭的胳膊,走在石階上,緩緩散著步。
“婷婷,”
“這幾天,你待在羅文身邊,有探聽到什么秘密嗎?”
“爺爺,”
“這個羅文,實在是太小心了,整天嘻嘻哈哈,裝傻充愣的,在他身上,根本就看不出什么隱秘世家出身的影子,”
“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沒臉沒皮的二流子,就您非說他是什么隱秘世家的人?!?br/>
“婷婷,那天晚上的擂臺賽,爺爺也過去看了,雷正、雷武倆兄弟,他們的雷神腿,雖然不入流,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扛的住的,”
“那個羅文,一定還藏著很多的秘密,你跟在他身邊,要多留心啊,”
“好了,這個步,就散到這吧,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你自己一個人,要小心。”
“知道了爺爺?!?br/>
“嗯。”
姜力勤點點頭,拍了拍姜婷婷的手,坐上了賓利車,離開了這里。
嘩~~~
一陣微風吹過,吹起了姜婷婷的長裙,伴隨著漫天的桃花,眉頭微縮的姜婷婷,挽起了耳邊的發(fā)髻,嘴中呢喃,
“爺爺,羅文的秘密,婷婷會去一點一點挖出來的,可是,婷婷害怕,挖著挖著,就把婷婷自己給埋進去,再也爬不出來了?!?br/>
······
啪嗒。
啪嗒。
啪嗒。
火機打開,火機合上。
火苗隨著風,不停搖晃。
五六個穿著牛仔褲,黑皮衣,打著耳釘染著發(fā),手臂上還有著一些亂七八糟紋身的混子,叼著煙,出現(xiàn)在了江州大學。
“呼兒~~~”
“李哥叫我們教訓(xùn)的那個小子,晚上會來這里是吧?”
“沒錯,我們已經(jīng)跟了他好幾天了,每天晚上,他上完選修課,就會騎著車經(jīng)過這里?!?br/>
“呸?!?br/>
一口粘稠的唾沫,從這領(lǐng)頭的家伙嘴里噴了出來,
“那就好,都在這給我等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