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王坐在大廳中央,看向走進的三人。
“這位就是我們空風帝國的風王”左大臣說道“還不快行跪拜之禮!”
我和葉弦并未按照左大臣說的那樣去做“我們代表漢耀王而來,身為王怎么能向他國的王下跪?!?br/>
“放肆!”左大臣剛想再說些什么,“左大臣~”風王喊話。
“陛下……”左大臣對風王行禮
“既然他們是代表漢耀王而來,跪拜之禮就免了吧?!憋L王看向我們“二位來我空風帝國有何貴干?”風王并未打算就此發(fā)難。
“我希望風王能夠與我們西部各國聯(lián)手共同抵抗魔域的進犯?!蔽一卮鸬?。
“抵御魔族進犯?”風王看向我們“魔域攻破魔禁之樹的墻壁了嗎?”
“暫時還沒有”葉弦說道“不過作為一個明智的君王,您也應該知道魔禁之樹的墻壁是不可能永久屹立不倒的。終有一天魔域的黑暗將會來到這片土地”
“但現(xiàn)在它不是還屹立在那里,不是嗎?”風王看向我們“我怎么能夠相信你們不是為了抽調(diào)我本國軍隊前往邊塞,然后你們趁虛而入……”
“我們漢耀古國不會做出這種事,我可以用我的性命做擔?!比~弦看向風王,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得知墨域之外還有這一片人類世界以后葉弦突然改變了意志,開始不顧一切的守護這里?;蛟S她還是有一些事情沒告訴我,更或者是她覺醒了一部分記憶。
“你的性命?”風王笑了起來“就憑你一個女人的性命怎么能夠與我空風遼闊疆土衡量!莫說是你在這擔保了,就算是漢耀王狂帝本人在這里我同樣會噗之以鼻……承諾?美妙的謊言~”
“倘若真到了那時,魔禁之樹的墻壁倒塌。風王覺得如果我們西部五大國失敗了,就憑你們一個空風又能怎樣,能夠從魔域的死寂中保存下來嗎?”
“如果你們五國是那樣不堪一擊,就算我們參戰(zhàn)又能怎樣,無非是徒增傷亡,拖延滅絕的時間而已。還不如舍棄掉一部分,保剩余的土地,這樣又能維持千年和平?!?br/>
“這一次到底魔域不會給任何人生存下來到底機會!”葉弦說
“你又怎么知道呢?”風王說道“多年以前同樣有人呼吁各國聯(lián)手共同抗擊魔域的入侵,可是結果呢!”風王微瞇雙目“她戰(zhàn)死了,被眾多魔王聯(lián)手擊殺,而跟隨他前往邊疆的戰(zhàn)士,或者說是英雄們,毫無例外參照魔王屠戮?!?br/>
“最頂級的戰(zhàn)力我們差了太多太多,最初的王者早已追隨漢高祖皇一同隕落,千年以來更沒有人達到過那般高度。就連現(xiàn)在的狂帝也是不夠。”
“你說,你們想要拯救世界?就憑現(xiàn)在的你們,如此弱小的你們?你們自身難保,還~怎么拯救這片土地,拯救世界蒼生?”
“可是我們會一步步變強,人類就是如此。我們只會比現(xiàn)在更強大”
“強大……”風王站起身來“魔域進犯是個什么時候?明天,后天還是百年之后。這些你們無從知曉,但人心卻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改變?!?br/>
“我們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千年和平,世人早已忘卻了高墻之外的那骯臟的黑暗,而各國諸王之間也因各自的野心在暗地里鬼鬼祟祟?!?br/>
風王看向我們“你們,可知我為何要修建圍墻,將空風帝國與其它五國隔絕開來?”
風王并未等待我們回答兀自說道“我厭惡他們,我的先祖曾經(jīng)奔赴戰(zhàn)場結果慘死魔軍手下,現(xiàn)如今,本王已經(jīng)老了,往日的熱情憤怒早已消散在時間長河之中。你說,讓我與你們一同聯(lián)手對抗先王都不曾戰(zhàn)勝的邪惡?”
“既然您的熱血已然不在,您可以選擇退位?!蔽艺f道“換一個敢拼,卻不會如你一般選擇茍延殘喘的新皇。一味地退讓只會讓黑暗的勢力更加猖獗。就算你這一次博得了他們的‘可憐’再次生活千年,但下一次呢?”
“每一次的退讓都是在自掘墳墓,現(xiàn)在是我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機會,人類的世界已經(jīng)支撐不起下一次的戰(zhàn)斗。”
“輸了,一切的一切就真的。都沒有了”風王看向我“你們年輕人所思所想的事情太多簡單。從不畏懼失敗,我是一個在位多年的王,怎能與你們一樣!我要為我的國家著想?!?br/>
“當黑暗降臨之時,這個世界沒有哪個地方是和平的。”葉弦說“就算你們不愿意參戰(zhàn),魔域的黑霧也會飄蕩而來。我們沒有能力防衛(wèi)每一處戰(zhàn)線,我們會選擇深入魔域的中心,斬殺魔主終結這片混亂的天地的一切?!?br/>
“那我希望你們能夠順利,倘若你們成果,世人必將贊頌你們的豐功偉績直至世界盡頭,如若你們失敗了,我會按照我的計劃為人類保存僅剩的火種?!憋L王說道
“關于合盟的事情就說到這兒吧,本王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風王說道“本王不會拍出一兵一卒,一槍一彈。當然如果有和你們相同志向的國民想要參戰(zhàn)本王絕不阻撓,畢竟他們這群好戰(zhàn)分子會威脅到往后的統(tǒng)治?!?br/>
“只要您不會趁我們抗擊魔域之時做出背后偷刀這種事我們便已經(jīng)是感激不盡了!”我說
“本王想知道你們出于何種目的擄走我國首席武器研究員”風王問“他的存在一般人是不應該知道的,更何況是你們這些外來人員。難道有人向你們透露過情報?”
“風王您覺得呢?”我看向他
“我希望你們能夠告訴我這個叛國者是誰,他可是帝國的毒瘤。如果你們能夠告知與我我或許倒時會派出一支軍團協(xié)助你們也說不定?!?br/>
“一支空中部隊”我說
“路面部隊”風王討價還價
“最起碼要相當于被我擊潰的那種飛船軍團。”
“你們摧毀了我一支飛船軍團本王還未向你問問罪呢!竟然還敢在本王面前提起此事”風王明顯有些不悅。
“他們想要取我性命,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難不成,空風的強大只是嘴上說說?”我嘲笑道。
“黃口小兒,你以為這種低賤的激將之法對我風王陛下有用嗎!”左大臣怒斥著我。
我微微搖頭“不不不,我并沒有嘲笑風王的意思,只是堂堂一個帝國連一支像樣的軍隊都沒有,難道被我摧毀的那支軍團就是空風最強大的軍團不成?”
“那不過是我空風國內(nèi)最普通的飛船軍團而已?!憋L王說道“只要你能告知與我內(nèi)鬼是誰,我必將提供給你們一只風炮艦團,僅此而已。這已經(jīng)是我對你們最大的退步?!?br/>
“一言為定”我說“風炮艦團,即刻啟航前往漢耀古國?!?br/>
“本王說的是當魔域進犯之時”
“那我就等魔域進犯之時在告訴你內(nèi)鬼是誰好了。”
風王微瞇雙目,左大臣說道“不要覺得你代表漢耀王而來,這里可是我空風帝國皇城境內(nèi)!你們的漢耀王可是身在萬里之外?!?br/>
“漢耀王在哪對我們的談判有什么影響嗎?我們現(xiàn)在是已平等的身份在談判,在我的眼中沒有王之分,一切都不過是談判的對象而已?!蔽艺f道“既然是談判,當然是為了爭取到對自己最有力的資源了。”
“如若魔域不來,我風炮艦團豈不是永遠停留在你漢耀國的控住之下?”雨王說道
“如果風王覺得這樣有何不可的話,我們可以約定一個期限,十年。在這十年之內(nèi)我漢耀可以為貴國的艦團提供一處私人的場地,當然也會受到本國的監(jiān)視,畢竟你們畢竟不是我們的盟友,這個時代哪怕是盟友也未必可信……”
“五年”風王說道“十年之期太久了。”
“十年,難道風王覺得憑借空風這般強盛的帝國會在乎這么意志普普通通的軍團?”
“那畢竟是我國的艦團,七年”
“十年”
場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左大臣看向風王,站起身來。周圍突然出現(xiàn)十幾個持槍侍衛(wèi)。
“難道,風王陛下想要殺了我們不成?”
風王并未說話。
“黃口小兒,陛下能夠在這與你們談判已經(jīng)是賜福予你們了,不要不知好歹。這里畢竟是我們到底國家?!?br/>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被魔禁之樹的樹梢禁錮了魔力就對你們束手無策了?”我淡淡的撇了一眼眾人
“兩國交戰(zhàn)不斬來使,更何況我們兩國之間并未交戰(zhàn),倘若你們真的在此殺了我們,相比一定會引動漢耀王的怒火,到時候必將是一場慘烈的國戰(zhàn)?!蔽铱聪蝻L王“風王覺得,你們空風在面對我漢耀古國能有幾分勝率。”
“難道我空風會怕了漢耀不成?”風王笑了起來。
“倘若是西部五國聯(lián)手又怎樣呢?”我說“況且還有極北之地獸林相助。”
“你是在說笑嗎?西部五國聯(lián)手?”風王站起身“他們竟然能夠聯(lián)手?哈哈哈,你怕不是在逗笑于我。”
“信不信由你,總之一旦我們死在這里空風必將受到漢耀古國毀滅到底怒火打擊?!蔽艺酒鹕韥碇車氖绦l(wèi)謹慎的注視著我“你以為就憑魔禁之樹的禁魔秘術就能束縛得了我?”
一道棕綠的光芒自我身體只能怪散發(fā)出來“你們大概不知道吧,我曾經(jīng)去過巨木一族的祖地,見到了他們的祖樹也得知了魔禁之樹的秘密。沒想到你們竟然想用這東西束縛我的魔法??尚?,可笑至極?!?br/>
我閃先出現(xiàn)在風王面前“只要我愿意,這個房間里的所有人都將在一瞬間”呼,我吹了一口氣化作飛灰。
“你以為本王會怕你不成?”風王并未膽怯,身為一個王者怎么可能忍受別人的威脅。
“當然我不是來刺殺你的,這有背我的計劃?!蔽一氐饺~弦身旁“將她身上的禁錮解除。內(nèi)鬼便是齊沙城主,至于你們要把他怎樣完不在我的計劃之中?!?br/>
此時我打算借住風王之手除掉齊沙城主,畢竟那個男人給我的危險是在是太大了一些,盡管我能輕易滅掉他,但我卻隱隱覺得我不能那樣做。
“齊沙城主?”風王驚疑,揮手示意侍衛(wèi)們退下“左大臣你也先出去?!?br/>
“陛下,他們可是非常危險的人……”左大臣說道
“退下~”風王說道。左大臣不敢觸怒風王,但他不明白今天的風王看上去有些奇怪。
“你莫不是在坑騙我?齊沙城主怎么可能呢”風王思考著。
“內(nèi)鬼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我看著他“風炮艦團七年的使用權。君無戲言”
“齊沙城主……”風王徘徊著“本王回信守諾言,你們離開吧。離開我空風境內(nèi),本王不想再見你們第二次?!?br/>
“恐怕不可以”我說
“難道你以為本王真的怕你不成?”風王震怒
“我們要穿過空風前往赤海”
“赤海?”風王看向我們“你們還真是天真啊,赤海之地不比魔域好到哪去,既然你們想去送死我自不會阻攔?!?br/>
“那么就多謝風王陛下了”我和葉弦離開,左大臣走進來“陛下……”
“去齊沙城將齊沙城主傳喚過來本王有話要問他”
左大臣說道“陛下,難道真的是齊沙城主?”
“傳喚過來一切就都明了了”
我和葉弦離開空風皇城,向著極東之海,赤海行駛而去,一路上經(jīng)過了空風帝國大大小小各種城市,人們對于我和葉弦所乘坐的寒冰原新奇不已,因為他們出行早已不在使用馬車這種東西,更何況我們現(xiàn)實所乘坐的寒冰原是一輛鹿車。
經(jīng)過一個月的時間最終我們到達了,空風帝國東境一座名為紅海城的小鎮(zhèn)。這里的人們長年生活于此,已經(jīng)與大海有著密不可分的情懷。
空風帝國境內(nèi)有著一片海洋,這片海洋不歸屬于赤海。
我和葉弦駕駛寒冰原冰封海面,踏冰前行。路上正在捕魚的漁夫們看向我們,臉上寫滿了驚訝“難道這是帝國新研究的武器嗎?”
穿行過空風帝國的海域,前方一排鮮紅色的珊瑚擋住了去路。
“喂!你們,前面可就是赤海了。”一位漁夫老伯在后面大喊“不要命了?快回來!”
我對老伯轉頭一笑,消失在珊瑚墻壁的后面。
老伯每天都在此打魚生活從不曾聽說有一輛馬車冰封海面踏冰而歸,直到魔禁之樹的墻壁倒塌,魔域進犯也不曾見他們回歸。
(本章完)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