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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裸體艷舞圖片 大地回春萬物復蘇

    大地回春,萬物復蘇,春天正是動物們交配的季節(jié)……

    啊呸!

    春天剛剛過去,熱烈的盛夏即將來臨,明明已經不是春天了,可隔壁的池家,卻還沉浸在春天交配的任務里。

    池家人開始說親了!

    這次說親的,依舊不是池有才,而是池小花!

    池小花剛剛及笄,池家人就緊鑼密鼓地替她張羅親事,想要用她換些彩禮給池有才鋪路。

    至于鋪什么路,無非就是兩條,要么繼續(xù)讓池有才考學,要么給池有才找媳婦兒。

    池有才比池離離大一歲,因為考學的事情耽誤了娶親,現(xiàn)在不管是娶親還是考學,都叫池家人著急。

    最著急的,就是池鐵樹和池老太二老了。

    “老大家的,你過來,我找你有點事兒。”

    池鐵樹站在籬笆院前,沖院子里忙碌的池離離喊。

    魚家傲今日休店,池離離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休息,卻還要在家里忙事情。

    店里上了新菜,兔子肉!

    烤、煎、炒、燉,新菜、新口味才能不斷地給客人帶來驚喜,所以最近消耗的兔肉量很大。

    這都不是問題,問題是,兔頭因此留下很多。

    林大春他們做兔肉沒問題,只是那兔頭……他們下不去手,只能讓池離離做。

    池離離把兔頭都帶回家來,在自家廚房料理,這會兒正在鍋里鹵著呢。

    剛給灶里添了柴,出來喘口氣的時間,池離離就被池鐵樹叫了過去。

    池離離過去了,但又沒完全過去。

    她走到自家窗臺前,坐下,離池鐵樹還有幾步路遠,但說話足夠了。

    “什么事兒?”池離離的態(tài)度很冷淡。

    池家人最近挺安生的,他們見村里人對池離離態(tài)度好了,不敢輕易沖池離離發(fā)難。

    好久沒有交集了,怎么今天又有事兒?

    “你看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跟你說正經事兒,你真以為這個村你說了算??!”

    不管什么時候,池鐵樹都改不了他想拿捏池離離的想法。

    池離離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涼涼地開口:“有事快說!”

    “喝……”池離離就是能輕而易舉的惹怒池鐵樹,池鐵樹這會兒被她氣得一直按著胸口在大喘氣。

    但為了池小花的事兒,他不得不忍了。

    “你妹妹要說親了,你這個當姐姐,掙了那么多錢,給她備點嫁妝,也能叫她嫁個好人家!”

    池鐵樹幾乎是以命令的口吻,要求池離離出這個錢。

    “我妹妹?誰?”池離離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大房就她一個人,她哪兒來的妹妹?

    “小花不是你妹妹啊,你別給我裝蒜!”池鐵樹氣得大喊。

    這個池離離真是不孝,有點錢就連自家人都不認了。

    “哦……”

    池離離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然后不禁覺得池鐵樹有點好笑,“我都差點忘了,那個山匪來的時候出賣我的人,就是我妹妹??!”

    她還記得這事兒呢,不過后來因為一直忙,所以沒時間找那個池小花來跟她講講道理。

    現(xiàn)在倒好,池鐵樹竟然還敢當著她的面要她幫池小花?

    “那事兒都過去多久了,都是一家人,你還記它做啥!”池鐵樹不以為然,認為那都是小事兒。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你妹妹說親了,一個月后就要嫁人,你趕緊把給你妹妹添的嫁妝送過來!”

    所以意思是,現(xiàn)在是在通知她,而不是找她商量咯?

    池離離彎腰撿起院子里掉落的葡萄枯葉,拿在手里把玩。

    “爺爺,是哪家的男人啊,家底兒怎么樣?”

    到底是哪家的男人這么倒霉,竟然會娶池小花這種三觀不正的女人。

    池鐵樹見池離離問男方的家底兒,又叫他爺爺,以為池離離是同意添彩禮了。

    他臉上揚起一絲算計的笑容,“你妹妹說的人是城里北街的吳家大公子,人家可是城里的,咱們的嫁妝可不能太寒酸了,你知道不?”

    池鐵樹故意把男方的家底報高,這樣一來,池離離添了同等價值的禮,他們就可以從中賺一筆差價了。

    “城里的?”

    池離離驚訝地抬頭,看來池家人還是有點本事兒的,竟然可以搭上城里的人家。

    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那可不,人家媒婆可是看在才哥兒的面子上,才給說這么好的親事!”

    池鐵樹背著手,一臉驕傲。

    “切!”

    池離離白了池鐵樹一眼,起身回廚房添火去了。

    “唉、你咋走了呢,你還沒說要添多少嫁妝呢……”

    池鐵樹沖著池離離的背影喊,可池離離理都沒理他。

    許久,沒見池離離再出來的池鐵樹,只好憤憤地轉身回家了。

    給池小花添嫁妝?

    他們做夢去吧!

    不過,池離離自然是要給他們添點東西的,但絕不會是嫁妝!

    ……

    飯點的小高峰過去了,池離離從后廚出來,活動筋骨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前兩天池鐵樹說的話。

    她湊到賬臺,跟兩個賬房打聽道:“白徊,你們知道城中北街有個姓吳的人家嗎?”

    “北街……”

    “姓吳的……”

    兩人停下手里劃動算盤的手,抬起頭做回憶狀。

    店里的兩個賬房都是城里人,池離離問他們,說不定他們認識也說不定。

    “掌柜的,你說的不會是吳大郎吧?”

    “武大郎?”池離離第一反應就是印象中的那個賣燒餅的武大郎。

    “吳大郎我知道?。 闭f到這個名字,另一個賬房便激動地聊了起來。

    “他不就是北街那個傻子嗎?整日拿著根棍兒,看到誰就打誰,路過他們家啊,大伙兒都是跑著過去的!”

    “傻子?”池離離腦海中有畫面了。

    可是這樣的傻子,池鐵樹會同意讓池小花嫁過去?

    “吳家這個傻子娶親了沒?他們家還有沒有其他沒娶親的男子?”

    “掌柜的,你問這個做啥?難道有人給你說親了?”白徊急切地問。

    “……”這話說得,池離離直接無語。

    難道她在媒婆眼里,就只能說這樣的人?

    不過也正常,沒孩子的寡婦最多能說個有殘缺的男人,像她這樣的,多陪點嫁妝也能差不多。

    跑題了……

    池離離回過神,隨便找個借口解釋道:“不是我,是我們村有人托我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