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情看到喬語,趕忙道:“姐姐,你快去看看爸吧,他現(xiàn)在狀態(tài)很不對。”
喬語顧不上其他,趕緊去了病房。
她回去安頓喬國川睡下,出了醫(yī)院,躲進了自己的工作室。
她倒在沙發(fā)上,有些無助地仰頭盯著天花板。
黎海威是京城權(quán)貴,有他加入調(diào)查母親的死亡會有如神力。
可是現(xiàn)在很顯然,黎海威并不愿意配合他們。
黎海威從小就和她媽媽的感情非常好,這就導(dǎo)致了黎海威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喬國川。
再加上喬國川家世不好、自己姐姐又愛得癡迷,黎海威對喬國川幾乎算得上怨恨了。
喬語忍不住抬起一只手,蓋在自己眼睛上。
手機響起,喬語疲憊地接過。
是明朗打來的,他道:“喬小姐,好久不見。”
“你有什么事嗎?”
明朗道:“我來是想告訴你,我媽最近查我查的比較嚴(yán),這兩天你先不用往我這里交貨了,恭喜你喬小姐,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喬語聽著,忍不住微微揚眉。
時間卡得這么好嗎?
在她最難受最累的時間點,明朗剛好不需要她工作了?
鬼使神差地,喬語問出一嘴:“明先生,我可以知道一下,和你一起合作的那個朋友是誰嗎?”
這邊明朗聞言,幾乎要脫口而出。
是你老公啊還能是誰。
他忍著這股沖動,笑著向喬語道歉:“不好意思啊喬小姐,我這位朋友有點內(nèi)向,恐怕不方便向你透露。”
掛了電話,喬語倒在沙發(fā)上,居然直接睡了過去。
她再醒來時,天已經(jīng)黑了,手機上有幾個未接來電,是肖途的。
她撥了回去,那邊響起男人熟悉的聲音。
“在哪?”
“我在工作室這邊?!眴陶Z起身,打開了工作室的燈,昏暗的環(huán)境瞬間亮堂了起來。
“出來吃飯?!?br/>
喬語這才想起來看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鐘了。
她居然一覺睡到了現(xiàn)在!
她應(yīng)下肖途,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出了工作室。
肖途在附近的車站接到她,帶她回了家。
“很累?”
肖途看著坐在門口無精打采地換拖鞋的喬語,沉聲問。
喬語停下動作,就這么坐在地上抬頭看肖途,看這個身形高挑的男人。
“肖途,”喬語望著望著,心里莫名就涌上了一股委屈,“如果舅舅不幫忙,我們找不到媽媽的死因,我該怎么辦?”
喬語很少為了什么表現(xiàn)出強烈的難過。
但父母一直都是她心底的一處軟肋。
動不得。
肖途沒說話,他轉(zhuǎn)身進了屋里。
過了一會,又走出來,彎身蹲在喬語面前,抬手將一個東西遞到她嘴邊。
“張嘴。”
男人的聲音低沉好聽,說話時添了一點溫柔,幾乎要讓人溺死在他溫柔的深譚中。
喬語乖乖張嘴,一個圓滾滾的東西被塞進嘴里。
一股甜絲絲的味道緩慢蔓延開來。
喬語忍不住癟了癟嘴。
“肖途,我不是小孩子了?!?br/>
肖途依舊蹲著,沒有反駁她,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
良久,開口問道:“你想放棄嗎?”
喬語想也沒想地搖了搖頭:“不會的,我不可能讓我媽就這么平白無故地死去?!?br/>
肖途抬手揉了揉她的頭。
“別怕,你的肖先生會為你鋪平一切道路?!?br/>
喬語愣愣地注視著他。
不知為何,嘴巴里的糖果似乎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甜。
而肖途說話的聲音,也似乎比之前都更要動聽。
她的心底突然泛起一陣漣漪,心臟狂跳,“撲通撲通”地吵人耳朵。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問:“肖途,你到底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然而她沒有聽到回答。
因為她抬頭,吻住了肖途的唇。
沒有醉酒,也沒有因為什么客觀原因必須做戲給他們看。
這是喬語第一次主動親吻肖途。
發(fā)自內(nèi)心地。
她聽到自己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她忍不住湊得肖途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她感覺到男人扶住了她的肩膀防止她摔倒,這更讓她方便往肖途那邊靠。
她抬手環(huán)住肖途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人就在公寓的門口處,吻得忘情。
醫(yī)院。
喬語今天過來時,喬國川卻沒像之前那樣坐在病床上。
他還在睡覺,喬語開門關(guān)門的功夫,因為不知情發(fā)出了不小的動靜,也沒有把喬國川吵醒。
里面有蘇靜文和喬情在候著,她們說話時卻也沒有刻意地減小聲音。
蘇靜文看到她就忍不住地翻白眼,沒好氣道:“你還有臉來?昨天是不是你把黎海威招過來的?你看把你爸弄成什么樣子了?”
“你要是不想你爸好過就直說,別這么一趟趟地折騰他?!?br/>
喬語皺眉,反問道:“不是你們說要跟黎家合作的么?我把黎海威叫過來你們怎么還不高興了?”
“你看看黎海威昨天那個反應(yīng),那像是來談合作的嗎?也不知道你跟他都說了些什么話,讓他這么恨你爸?!碧K靜文皺眉道。
喬語想說些什么,但是怕吵醒喬國川,也就沒再吵下去,只是涼涼地瞥了蘇靜文一眼。
她在醫(yī)院陪了喬國川一上午他都沒醒,臨近中午還是喬語叫了他好幾遍他才悠悠轉(zhuǎn)醒。
喬語扶著他吃了些東西,吃過東西的喬國川沒一會就又睡著了。
喬語不想跟蘇靜文母女在一個空間下待太久,沒坐一會也走了。
喬語剛出醫(yī)院,盛棠就從外面跑了過來。
一邊跑一邊大叫:“喬喬!重磅消息!”
她跑到喬語面前剛站定,就抓著她的手劇烈地搖晃:“你猜怎么著!你的雕畫找到了!”
“在哪里找到的?”喬語開門見山地問。
“它自己回來的!你說怪不怪?東西就放在那里,自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回來了!”
喬語忍不住疑惑地蹙起眉。
與此同時,肖途坐在肖梔房間的客廳。
肖梔皮笑肉不笑地給他鼓了鼓掌。
“幾年不見,阿途真是長大了,竟是連一個雕畫的面子都不肯賣我了?!?br/>
肖途周邊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我只提醒你一遍,不該動的人,不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