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在他們再次準備前往山脈時,驚變再起!
一團黑氣,不停地旋轉(zhuǎn),旋轉(zhuǎn),再旋轉(zhuǎn)……蕭嬈的手,緩緩緊握,細密的小汗珠也不斷冒出。
而憶兒的身子明顯一抖,這種感覺,好熟悉,好恐怖!狠狠地咬了一下唇,那尖銳地疼痛讓他清醒了一下,反射性地拉住姐姐,想要往后走,卻——怎么也邁不出步子。
而浪簫在愣了一瞬之后,金色的眸子一沉,迅速往前邁出一步,將蕭嬈護在身后。他清楚,逃,是逃不掉的!
只一瞬,黑氣停止旋轉(zhuǎn),滿頭黑色長發(fā)的男子便已出現(xiàn)。狹長的眼睛射出犀利的目光,穿透浪簫,直直落在蕭嬈身上。
蕭嬈身子抖了抖,極力抑制住自己狂亂的心跳,對著浪簫道:“你認識他嗎?”
浪簫沒有轉(zhuǎn)身,只盯著那個穿著帶血紅色黑衣的男子,嘴微張,道:“不認識?!?br/>
聞言,蕭嬈深吸一口氣,伸出右手抓住浪簫左臂,前進一步,走到浪簫左側(cè),看著前方那個目光冰冷的人,再深吸一口氣,道:“閣下找誰?”
她其實很想笑著說:“你不會是想通了,要來做我男朋友的吧?”奈何,她此刻,一點都笑不出來,自然沒有那個興致開這種自戀的玩笑。
其實每次見著這個男子,心都不自主的發(fā)抖,可是他身上卻有一種致命的誘惑……這恐怕就是——惡魔的誘惑,禁不住那誘惑,便是飛蛾撲火。
那男子絲毫沒有動,但卻瞬間移到了蕭嬈面前。血紅色的薄唇微動,那低沉而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便響起:“給你一個機會?!泵總€字,都是一個語調(diào),每個字的間隔,都是一樣長,就連“機會”二字,也不像一個詞語那般連在一塊兒。
蕭嬈聞言正愣神間,便覺身子一動,一看才發(fā)現(xiàn),浪簫和憶兒竟然在自己對面了。憶兒正愣愣地看著自己空了的手,而浪簫則是緊緊地看著這個男子,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移過目光。
緊接著,蕭嬈便覺得眼前的人正被黑氣包裹,讓她看不真切。于是趕緊轉(zhuǎn)過頭,對著身側(cè)的男子道:“不要傷害他們!”
剛說完,蕭嬈才意識到,似乎——這黑氣不是包裹了浪簫他們,而是包裹了自己和這黑衣男子!
耳邊傳來了浪簫熟悉的聲音,低低的,但是很清楚——
“好好活著,等我!”
蕭嬈聞言,再次望向浪簫,卻見著一片紫色,爾后,視野被黑色完全覆蓋!只得喊出聲:“好好照顧憶兒!”
……&……&……&……我是那黑暗的分割線……&……&……&……
眼見著那團黑氣消失,那紫得發(fā)黑的眼里有一絲慌亂,閉上眼,凝神一秒,然后踩著還沒有來得及收回的紫云,往一個方向迅速追去,只一瞬,便沒有了蹤影。
浪簫眼見著那黑色和紫色消失,金色的眼眸有些暗淡,但轉(zhuǎn)瞬,又燃燒了起來!
金色的眼睛狠狠地盯住一個方向,剛剛注意力一直在黑衣男子身上,所以沒有覺察到紫云的到來。而現(xiàn)在他們都走了,這位后來者自然引起了浪簫的注意力。
一個紅點迅速變大,瞬間便到了眼前,落在了離浪簫不遠的地方,這是一個身著紅衣的人,他一雙血眼不甘地望向遠方。良久之后,才恨恨收回,感覺到周圍有其他氣息,便陰狠地轉(zhuǎn)過頭,想要發(fā)泄一下自己的郁悶之情。
但看見同樣也有些陰冷的浪簫后,他心里猶豫了一下:這人一看就是深藏不露的,傷他倒是容易,想要殺他泄恨倒不那么容易。
微微權(quán)衡了一下,便移開了雙眼,準備換個對象泄恨,于是很自然地,就看到了那個存在感不算太強的憶兒。然而這一看之后,他就非他不可了!
見紅衣男人將目光放到憶兒身上,浪簫便不著痕跡地將憶兒擋在了身后。
紅衣男人收回目光,重新審視了浪簫一眼,心里頓時恨起自己的族人來:要是血狼一族有這般的人才,自己堂堂妖王哪至于被逼到如此境地?
恨歸恨,此刻他還是愛才的,于是道:“黃狼,本妖王任命你為左護法,跟本妖王走吧!”言語中,明顯帶著不可一世的命令語氣。
聞言,浪簫眼里金光閃爍,顯然是怒到極點。想他堂堂草原主宰,從來都是他命令別人,想不到此刻竟然被人看做是賤奴了。而且,他分明就是金狼,不是那低級的黃狼!是妖王又如何?連顏色都分不清,還配當這萬妖之主嗎?
見著浪簫非但沒有對他感恩戴德,反而散發(fā)出極大的威壓,妖王自然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于是直接撕破臉,朝著浪簫攻去。
浪簫自然接招。對于這所謂的妖王,他是不怕的,先前那黑衣男子,差距太大,他自認毫無還手的能力,而那個紫衣男子也是深不可測的,但是眼前這位,比自己強不了多少,全力一拼,還是有贏的機會的。
一番比拼下來,雙方都沒有占到好處。妖王心里驚疑不定,剛剛這狼激怒了他,他是下了誅殺之心的,卻沒想到幾百招下來,連對方一根毫毛都沒有傷著!想著現(xiàn)在是非常時刻,自己絕對不能受傷的,于是便不準備與黃狼拼個你死我活。但是,他再次看向憶兒,眼里流露出勢在必得。
妖王想好了之后,伸出妖爪便向憶兒抓去。
浪簫一驚,剛剛因為打斗,兩人都離憶兒有一定距離,此刻妖王突然對憶兒發(fā)難,他倒沒想到,迅速掠過去,卻也還是讓憶兒受傷了。
浪簫見著肩上汩汩流著血的憶兒,眸子一沉:以憶兒的身手,配合自己,剛剛妖王那一擊,雖避免不了,但也不至于受如此重的傷!
定睛看去,才發(fā)現(xiàn)憶兒臉色蒼白,渾身發(fā)著抖,而那眼里竟然有著濃濃的恨意!雖然疑惑,但此刻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于是喊了一聲“憶兒”。但是憶兒似乎沒有聽見。
此時,憶兒就像是浪簫的軟肋。妖王摸清這這點,便時常對著憶兒發(fā)動突然襲擊。浪簫本來就比妖王弱一些,全力一拼才與之打個平手,而此刻又為憶兒分心,再加上妖王出手狠辣,攻勢陰險,所以浪簫漸漸落于下風,身上也帶了傷,有幾次,竟然以血肉之軀,替憶兒擋了致命之傷。
而憶兒此時依舊站在那里,全身衣服已經(jīng)被血浸透,眼里是深深的痛和恨,身上的傷所帶來的痛似乎比不上其萬分之一!
因為憶兒一點也沒有移動,妖王心里自是高興萬分,這有利于自己的攻擊,而且,看這孩子呆呆傻傻的,想必很好控制。想到此,更是興奮萬分,手上更是加快了動作。
而浪簫在抵擋了幾下之后,干脆停止攻擊了,徑自站到了一旁,道:“妖王如果想要帶走他,請便?!?br/>
他是看出來了,妖王每次往憶兒揮出致命一擊時,他的目的不是殺憶兒,而是傷自己。偏偏自己不敢讓憶兒冒險,硬是接下了,而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受了重傷。如果憶兒表現(xiàn)得好一些,或許兩人還可以拼一些,可偏偏憶兒一動不動,縱然受了傷,也沒有任何表現(xiàn)。此刻如果再拼下去,是不明智的。
而那妖王看憶兒的目光中,有一絲貪婪,有一絲厭惡,但更多的是驚訝與勢在必得。也就是說,他極有可能看中了憶兒的根骨,想要培養(yǎng)他為他做事。憶兒的天賦,浪簫是知道一些的,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可以肯定,假以時日,憶兒定可以變得很強!
既然憶兒不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浪簫此刻不愿意再拼命,如果自己再受傷,那么要救蕭嬈就更加困難了,此刻,他輸不起!當然,如果妖王還不愿就此罷休的話,他便會拼盡全力,讓他不死也重傷。
妖王聽了浪簫的話,心里自然一喜,他想要的就是這個結(jié)果。要是繼續(xù)再糾纏下去的話,難免把這黃狼逼急了,到時得不償失。所以便抓起呆愣的憶兒,消失。
憶兒其實在肩膀受傷的時候已經(jīng)從沉痛中清醒了過來,心里一系列情緒暴走,他恨浪簫,恨他竟然任由那個壞人帶走姐姐而沒絲毫有動作!他恨那個黑衣人,帶走了自己唯一的溫暖!他恨那個紫衣人!他恨!恨自己這般無用!
所以,當妖王一次次襲來時,他不躲不避,想要借此懲罰自己,也懲罰浪簫!
此刻,他覺得浪簫虛偽極了!姐姐被帶走的時候,你的手動都沒有動一下,而此刻,又為我擋什么?我——不——需——要!
最后,聽得那個男人說:“妖王如果想要帶走他,請便?!睉泝捍翥叮S后心里一笑:終究是放棄了??!
看著那個相處了幾個月的男人已經(jīng)越來越遠,憶兒終于轉(zhuǎn)過頭,看向抓著自己的這個人。
妖王被這紅棕色的眼睛一注視,心里竟然一窒。但想著這孩子如此有利用價值,便擺出了自己最和善的微笑,道:“你叫憶兒是吧!乖乖聽話,本妖王會好好訓練你,到時誰憶兒一定會成為世界巔峰強者的!”
憶兒對著妖王甜甜一笑,很是乖巧的樣子。但心里卻是一冷:如果在我受如此多的傷之前你跟我這么說,或許,我會主動跟你走。而現(xiàn)在,我很好奇,我成為世界巔峰強者的那一天,你會是什么樣!
……*……*……*……我是那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的分割線……*……*……*……
山脈入口處,浪簫終于將目光從憶兒消失的方向收回,然后再看著紫衣消失的方向,凝望許久。
之后,浪簫向著第三個方向慢慢地走去,金發(fā)隨著風,凌亂飛舞著,那一身褐色,漸漸遠去,直至與天融為一體……
之后,一顆樹上,一只鳥兒抖了抖身子,往第四個方向,振翅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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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透:可憐的浪簫啊,要是爾再不努力修煉,偶也會恨你了!
浪簫狼爪伸來,揪住通透脖子:對付你,很容易!
咳咳,住手住手,咱們來個交易吧!通透掙扎著道。
浪簫臉上一冷,手上更加用力了。
通透急了:你信不信我虐死蕭嬈!
浪簫松手,道:請便。聞言,通透驚得瞪大了眼,然后在聽到接下來的話后,忍不住全身抽搐…
他淡淡地說:到時我蹦出電腦來找你就是。
呵呵呵,通透好怕怕~親們,接下來就是男主,我的男主啊,好緊張,好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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