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短暫的沉默了一下,接著張浩無奈的聲音響起。
“我說陳哥,你別開玩笑了。雖然李哥他是咱們部長,但公司的制度極為嚴苛,他可不能在上班時間離開崗位。
就算請假,如果不是特殊原因,也要提前兩天。”
“這件事,不需要請假。因為,咱們是在處理公事?!?br/>
陳路光的話,讓張浩一下摸不著頭腦。
倒是李融想到了什么。
過了會:“陳哥,難道你說的大魚,是……”
“沒錯,正是三得會。張浩,這件事也需要你的幫助?!?br/>
“我?”
陳路光點點頭。
“昨天我刻意查了一些關(guān)于駭客的資料,對你的工作也清楚了一些。所以,我想請你幫忙調(diào)查三得會,有關(guān)他們內(nèi)部成員的信息,掌握的越多越好?!?br/>
“三得會?”
張浩露出一臉迷茫,顯然不太懂這是個什么東西。
李融在聽了后也疑惑看來。
當然,他是理解了三得會就是暗中對付他們公司的那伙人,可這三得會到底是個什么組織?
以他曾經(jīng)的身份,國內(nèi)比較有名的組織他再清楚不過,很遺憾沒有三得會這個存在。
但是,能請出昨晚那種高手的,其組織絕非一般,按理來說自己不應(yīng)該沒聽說過啊。
這些話他并沒有直接詢問陳路光,一來隔墻有耳,現(xiàn)在不合適,二來他不是要去釣大魚嘛?
等見到那邊的人,相信很快就知道了。
李融的效率極快,五分鐘后,他就換上了一幅西裝,而且與陳路光的不同,他這一身西裝可是實實在在的高檔貨,連陳路光這種毫無了解的都能直接感覺到兩者間的差距。
這讓他不由郁悶了一下。
“我說老李,你一個干保安的,有必要上班還帶一身西裝嘛。還是這種高級貨。”
李融聳了聳肩。
“這是董事長給我準備的,有時他會參加一些有危險性的聚會,那時我要擔任他的保鏢,自然得有一身體面的衣服。”
“這樣?!?br/>
陳路光無語。
心里卻在吐槽,這云景鵬還真是老奸巨猾。
他雖然在宗門中屬于有名無權(quán),但身為內(nèi)門弟子基礎(chǔ)修煉功法還是有的。
根據(jù)宗門對他的特殊關(guān)照,他有權(quán)把那門功法傳授給一些嫡系子弟。
既然如此,他手下就一定有修煉者,就算實力不怎么樣,但后天境起碼還是有的。
而李融的實力,說什么也不可能比的上后天境的存在。
那老家伙叫上李融,十有八九是把他當成了一個擋箭牌。
“怎么,有什么問題嘛?”
看著陳路光臉色不太對,李融撓了撓頭,心里卻緊張起來。
糟了,不會是陳路光這家伙看上這份兼職,所以要和他搶吧?
他還真有件事沒告訴陳路光,就是擔任一次保鏢工作,他就有十萬塊的薪酬。
如果出現(xiàn)危險,事后還有提成,有一次出現(xiàn)危險,他只是載著董事長飆了一圈車,回來后就拿到了三百萬。
張浩卻笑嘻嘻的道。
“陳哥,偷偷告訴你哦,李哥他做保鏢可是有外快的,我估計,一次最少四五萬。嘿嘿,陳哥你實力這么強,說不定能拿的更多呢?!?br/>
他這話一說完,旁邊的李融就恨得想在他腦袋上狠狠來一下,不過當著陳路光的面,他還是忍下來了。
因為他忽然想起來,前天晚上,陳路光貌似跟他說過,自己可以把他當做這家公司的幕后老板,既然如此,他還缺錢?
果然,陳路光的表情跟他預(yù)料的一樣,在稍微的驚訝后,就拍了拍他肩膀。
“好好加油吧?!?br/>
“嗯?!?br/>
心里是松了口氣,不過李融還是覺得哪有些不太對。
半個小時后,陳路光他倆到了都江府。
這是一家真正意義上的貴族酒店,平時他所接待的顧客,都是需要擁有華夏銀行金卡的存在。
而這種卡的辦理最低資格,就是十億現(xiàn)金。
即便是在汾西市,能來這種地方的人也不多。
不過,今天郭峰設(shè)宴,就不需要那些復雜的東西了,只要拿著他發(fā)的邀請卡,便能進入都江府西府宴廳。
當陳路光將邀請卡遞給門口穿著西裝的保安人員時,大家都略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即便是都江府底層的保安人員,也是嚴苛挑選的。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都江府挑選保安的程序,比紅尊集團本部都要嚴苛。
當然,這種嚴苛不是在武力上的,而是眼力。
能來的起都江府的,不是本地豪門的領(lǐng)軍人,便是外地的大人物。
而在這里面,又有一些細微差別。
簡單來說,就是上帝也分三六九等的,否則土地爺去跪,玉帝也跪,那玉帝的面子往哪擱?
可是,眼前這種情況他們從來都沒見過。
看上去明顯的大哥的那位,只穿著一件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種級別宴會層次的西裝,反而他的保鏢,穿著還算像樣。
這倆家伙,真的不是反過來了?
那邊保鏢頭子稍微一愣,接著極為恭敬的朝陳路光鞠了個躬。
“這位先生,您是我們都江府的貴客,請路上小心。”
說著,他將匆匆掃過一眼的邀請函送了回來。
陳路光有些不太摸得著頭腦,按理來說,這種宴會,保安們不都會極為嚴苛的檢查他的邀請函嘛?
而且他也有些自知之明,自己穿的這身衣服,在這些人眼中應(yīng)該是比較抵擋的。
當然,眼下他們既然樂意讓自己通行,他也沒理由找不痛快,點了點頭,帶著李融走了進去。
等他離開不少距離后,那些普通保安才疑惑的看向他們隊長。
“我說隊長,剛才那家伙擺明就是個窮逼,身上穿的衣服恐怕比不上咱們這裝飾用的流蘇跪,犯得著對他那么恭敬嘛?”
隊長狠狠瞪了他一眼:“忘記之前怎么教你的了嗎?永遠不要背后議論貴客的情況?!?br/>
“這,可是他……”
一眾小保安委屈,隊長搖了搖頭。
“哎,算了,還是跟你們說清楚吧,省的以后惹禍連累了我。
你們剛才應(yīng)該注意到了吧,那個人旁邊的,可穿著不菲,而且那人明顯只是他的手下。
你以為,如果真的沒有能力,能給手下穿得起那種衣服?”
“隊長,你的意思是……”
“沒錯,咱們恐怕遇到了某位了不起的公子哥,人家或許是抱著玩的態(tài)度,也可能是有特殊癖好,故意那么穿的吧。
哎,我可知道一次,以前有個豪門大少,就有一次穿著乞丐服,拿著最高VIP卡來咱們這吃飯。
可是呢,當時值班的小子連看都沒看,直接就侮辱了對方,甚至動起了手。
最后,嘖嘖……”
一眾小保安們聽了,都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對于這些什么豪門大人物,也更加覺得敬畏。
這些家伙,簡直是人形野獸,各種玩弄他們這些善良的普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