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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在學(xué)校露點 上官馳搖頭其它什

    上官馳搖頭:“其它什么也沒了。”

    司徒雅不相信:“不可能,你既然這樣問,就說明你們之間肯定還有什么,快說,到底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他沒好氣的笑笑:“我們之間有什么是你知道的?”整得她好像對他的初戀多了如指掌似的。

    “我知道的多了。”

    “那你說說看,你都知道些什么?”

    “你們上過床,你們在自己身體上刻過對方的名字,你們喜歡一起去b大附近的面館吃辣面……”

    喲呵,上官馳故作驚訝:“知道的還真不少。”

    司徒雅心里很不是滋味,這些他和唐萱做過的事,除了上床,其它的她都沒有做過。

    “我們還曾經(jīng)一起拜喬老先生為師,一起去瑞士滑過雪,一起到日本看過櫻花,這些,你也不知道嗎?”

    原本心里就不是滋味,聽了上官馳的話后就更不是滋味了,她眉稍一挑,生氣的質(zhì)問:“需要這樣刺激我嗎?”

    上官馳撲哧一笑,伸手將她圈進懷里:“好了,沒必要跟過去的人吃醋,我既然可以跟你坦然的聊起初戀這個話題,就說明那段感情對我來說,是真的已經(jīng)過去了……”

    司徒雅表情一怔,胸腔里堵著的一口氣,忽爾就散去了,是啊,她不該吃醋的,以前上官馳心里有唐萱時,是絕口不提初戀的,而現(xiàn)在能夠坦然的跟她談,只能說明,他是真的已經(jīng)釋懷了,不再對初戀里的那個人心有所屬了。

    這樣一想,心情豁然開朗,摟住他的腰說:“那你也給我們的孩子取個名字好嗎?”

    上官馳目光詫異的低下頭,“我們……什么孩子?”

    “這是我的期望,雖然我現(xiàn)在沒有辦法生育,可是有個期望之后我的人生就不會覺得枯燥無味了?!?br/>
    短暫的沉默,他一口應(yīng)承:“好?!?br/>
    然后就開始思考,“是取男孩的名還是取女孩的名?”

    “各取一個吧?!?br/>
    上官馳想了想:“男孩就叫上官如風(fēng),女孩就叫上官如花怎么樣?”

    噗。司徒雅沒好氣的揣他一拳:“什么風(fēng)兒花兒的,簡直土得掉渣。”

    “不會吧,我覺得叫起來挺順口?。俊?br/>
    “順口是順口,可是太土了,尤其是如花,你不覺得像古時候那妓院里的名字嗎?”

    妓院……

    上官馳瞪大眼:“你思想也太齷齪了吧?”

    “是你自己取的名字太惡心?!?br/>
    “好,我重新再想想?!?br/>
    上官馳思忖了片刻:“上官雨澤這個名字怎么樣?”

    “上官雨澤?”

    “恩,雨是甘露的意思,像甘露一樣滋潤著世間萬物?!?br/>
    司徒雅重重點頭:“好,這個名字好,我喜歡?!?br/>
    上官馳心里暗笑,就知道這個名字她喜歡,只要跟文藝搭上邊的字眼,她絕對的喜歡。

    “那女孩呢?”

    “女孩就叫上官惠蘭,惠質(zhì)蘭心的意思,可以嗎?”

    司徒雅啪嗒親他一口:“可以,好極了,那就這么定了?!?br/>
    經(jīng)過花園這一晚,上官馳給孩子取了名字后,司徒雅便決定改變現(xiàn)狀,她明白心態(tài)決定一切,如果心態(tài)不好,直接影響她的受孕能力。

    于是,從那天開始,她給自己制定了一套良好的生活習(xí)慣,聽舒緩情緒的音樂,看寬慰心靈的書籍,一日三餐定時定量,江湖郎中開的藥也按時服用,下午或是一個人或是跟婆婆一起,去附近的公園散步,晚上則去上瑜伽課。完全脫離了之前悶悶不樂郁郁寡歡的自己,隨著生活習(xí)慣的規(guī)律化,她的心情一日比一日好。

    這天晚上,她來到瑜伽會所,停車的時候,看到了在她前面的一張車上走下來一個女人,定眼一看,雖然不是很熟悉可她也能認得出來,那女人是季風(fēng)的女朋友楊雯麗,正疑惑她怎么會在這里時,車里又下來一個男人,令她震驚的時,楊雯麗走到男人面前,纖細的胳膊一伸,便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主動奉了自己的香吻。

    她驚詫的捂住嘴,不敢相信楊雯麗竟然如此大膽,在公共場所公然跟男人親熱,想到之前小姑子跟她說過的話,她突然很為季風(fēng)憤憤不平。

    正想下車質(zhì)問她時,踏出去的一只腳又縮了回來,季風(fēng)很愛他的女友,如果楊雯麗不承認,她就是說破了嘴皮也沒有用,看來,這件事還是要從長計議。

    男人坐進車里揚長而去,司徒雅等了好一會才下車,然后裝成剛剛到的樣子,進了會所的大門。

    楊雯麗看到她很詫異,上前招呼:“嗨,司徒小姐?還認識我嗎?”

    司徒雅得體的笑笑:“當(dāng)然,季風(fēng)的女朋友,上次在醫(yī)院我們見過?!?br/>
    “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練瑜伽。你呢?”

    “我也是啊,最近渾身無力,可能是停了兩個月的緣故,之前我是這家瑜伽會所的老學(xué)員了。”

    “是嗎?”

    司徒雅佯裝很意外,兩人興致勃勃的聊了起來,楊雯麗全然不知她劈腿的事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瑜伽課一共是兩個小時,中間休息的時候,上官馳竟然來了,而且是捧著一束嬌艷欲滴的藍玫瑰,司徒雅很意外,悄悄地跑過去問:“你來干嗎?”

    “我要去談個合作,順路經(jīng)過這里,所說就進來看看你?!?br/>
    司徒雅低聲說:“那也不用買花呀?!?br/>
    上官馳笑笑:“不是為了給你長面子嗎?想讓這里的人都知道有一個寵愛你的老公。”

    兩人耳語了半天,司徒雅才依依不舍道:“好了,練習(xí)時間已經(jīng)到了,你走吧?!?br/>
    她站在隊伍里,使勁的跟上官馳揮手,惹得身旁的人羨慕不已:“哇,司徒太太,你老公好帥?。俊?br/>
    “豈止是帥,簡直是太貼心了,藍玫瑰啊,很難買來的……”

    “可不是嘛,我在這里練了半年的瑜伽,我老公一次都沒來過……”

    司徒雅的視線移向楊雯麗,竟發(fā)現(xiàn)她盯著上官馳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頓時,更加篤定她不是什么好女人。

    晚上回到家,她一進書房就將上官馳拉起來:“走,我跟你說件事?!?br/>
    “什么事啊?”

    上官馳一臉茫然。

    進了臥室,坐到沙發(fā)上,她一本正經(jīng)的說:“你猜我今天看到什么了?”

    上官馳搖頭:“我哪知道你看到什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楊雯麗跟別的男人劈腿了!”

    “楊雯麗?季風(fēng)的女朋友?”

    “對啊?!?br/>
    “不會吧……”

    “真的,我親眼目睹,兩人還接吻了呢?!彼就窖徘旋X的說:“之前晴晴跟我說我也有點不敢相信,后來季風(fēng)出車禍那次我就有點懷疑了,不過現(xiàn)在我自己親眼瞧見就更加篤定了。”

    “你跟季風(fēng)說了嗎?”

    “沒有,季風(fēng)完全被那女人迷得神魂顛倒了,我要跟他說他鐵定不信?!?br/>
    上官馳嘆口氣:“算了,別人的事你別管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br/>
    “怎么能不管?季風(fēng)又不是別人,他可是晴晴愛慕的人呀,這件事直接關(guān)系到晴晴,我們絕對不能坐視不管,況且季風(fēng)也是你最親近的人,你忍心看到他像個傻子似的被那女人玩弄感情嗎?”

    “那你想怎么樣?”

    “我們必須想出一個方法,讓季風(fēng)看清她的為人?!?br/>
    上官馳驚悚的打量她:“你可別告訴我,方法你已經(jīng)想到了?!?br/>
    “我當(dāng)然想到了,回來的時候我就在車里想好了?!?br/>
    “什么方法?”

    司徒雅俯耳把她的方法說了一遍,上官馳聽完后馬上搖頭:“不行,為什么拿我當(dāng)誘餌?”

    “因為你晚上去會所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她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樣,所以這個重任非你莫屬?!?br/>
    “那你就不怕我跟她假戲真做?”

    咦……司徒雅沒好氣的笑笑:“你會看上那種貨色嗎?”

    上官馳說不出話了,可仍然有些不情愿:“隨便找個人不就行了,干嘛讓我淌這趟混水,要是被季風(fēng)知道,非跟我拼命不可?!?br/>
    “你當(dāng)楊雯麗為什么跟男人劈腿?完全就是為了追求名利嘛,一般人她看不上啊,季風(fēng)是不是挺優(yōu)秀的?除了孤兒的身份外,其實也算是個有為青年,所以這個人必須要比季風(fēng)更優(yōu)秀才能對她有吸引力?!?br/>
    “這么說,你是鐵了心要再一次把我推到別的女人身邊了?”

    “當(dāng)然不是了,只是讓你犧牲一下色 相來拯救季風(fēng)和晴晴這對苦命鴛鴦罷了。”

    “我再考慮考慮?!?br/>
    上官馳欲起身,司徒雅按住他的肩膀:“不用考慮了就這么定了吧,其實我也想借此機會出去散散心?你就算看在我的份上答應(yīng)吧好不好?老公?”

    司徒雅一撒嬌,上官馳鐵定沒轍:“哎,好吧好吧,反正我已經(jīng)把你寵上天了,不介意再把你往上寵一點?!?br/>
    “太好了,就知道你最好了,謝謝老公?!?br/>
    她忙拿出手機:“我給林愛打電話?!?br/>
    “你給林愛打電話干嗎?”

    “讓她約上江佑南我們一起啊。”

    “什么?”上官馳眼一瞪:“為什么要帶上江佑南那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