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jié)了半天,邵茵茵終于還是覺得給白峻辰打個電話探探他的口風(fēng),詢問一下導(dǎo)演口中的那個神秘嘉賓到底是不是她的偶像姜莉。
此時已經(jīng)傍晚了,白峻辰和沈南風(fēng)約著一起吃飯,兩人剛在餐廳坐下來邵茵茵的電話就打了進(jìn)來。
白峻辰有些意外,想了想好像也不是特別的意外,畢竟對于一個處于發(fā)展期的藝人來講有人愿意出謀劃策的捧自己,著實是件讓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即便這個人是邵茵茵也不例外。
想到這里,白峻辰得意的揚了揚唇角,然后按下了接聽鍵。
“喂。”
他故意聲音低沉的對著電話說了一聲。
邵茵茵小心翼翼的隔著電話問道:“白總現(xiàn)在忙嗎?”
聽到邵茵茵的語氣跟今天在辦公室時判若兩人,白峻辰更加得意了,語氣卻故意冷漠。
“你找我有事嗎?”
“有那么一點點小事......”
邵茵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白峻辰無聲的冷笑了一下,提高了聲調(diào)。
“是嘛,那你說來聽聽。”
“我今天彩排的時候聽導(dǎo)演說,明天的比賽有神秘嘉賓?”
邵茵茵把今天導(dǎo)演的話告訴了白峻辰。
白峻辰隨意的應(yīng)了一句,然后反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我就想知道那個神秘嘉賓到底是誰?”
邵茵茵直接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就在她一臉期待的等著白峻辰的答案時,白峻辰的話卻是潑了她一頭的冷水。
“告訴你干什么啊,你不是要靠自己的實力參加比賽的嘛?!?br/>
果然,他還是拿這句話來懟自己了。盡管邵茵茵心里很生氣,嘴上卻是一點也不敢流露出來,語氣討好的繼續(xù)道:“我就是有點好奇,想提前知道一下而已,白總您就大發(fā)慈悲的偷偷告訴我一下嗎?”
“偷偷告訴你?那對其他參加比賽的人豈不是很不公平?”
白峻辰冷笑道。
邵茵茵聽了還是不肯罷休。
“我就是問問而已,又影響不了什么的。”
“怎么沒影響了?我要是提前告訴了你,你就可以按照嘉賓的喜好去準(zhǔn)備?!?br/>
“那是不可能,明天的參賽曲目早就定好了的,不能改的?!?br/>
邵茵茵語氣肯定的說著,比賽曲目哪是隨隨便便說改就改的,再說了就一天的時間她能做什么準(zhǔn)備啊。
然而白峻辰卻根本不聽她的解釋,語氣肯定道:“不行?!?br/>
一直低聲下氣的邵茵茵此時終于忍不住了,生氣的對著電話里的白峻辰說道:“不說就不說,誰稀罕知道啊?!?br/>
說完沒等白峻辰說話呢,她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白峻辰一臉無奈的抱怨了起來。
“這個女人,脾氣怎么這么臭!”
旁邊的沈南風(fēng)聽了卻是直接給了他一記白眼。
“脾氣臭你不還是喜歡?”
他說的沒錯,邵茵茵的脾氣是臭,可架不住白峻辰喜歡啊。
人往往就是這樣,雖然嘴上埋怨著,心里卻并不這樣想。別說白峻辰了,沈南風(fēng)亦是如此。
聽了沈南風(fēng)的話,白峻辰卻是突然笑了起來。
“說的也對,我就喜歡這個脾氣臭的?!?br/>
沈南風(fēng)又是一記白眼看了過去。
“什么毛???”
“你不是也一樣?”
白峻辰笑著還擊道。
沈南風(fēng)這時卻是被懟的無話可說了。
沒錯,他跟白峻辰比的話也是有過之而不及的。江綰的態(tài)度都那么明顯了,可他還是死賴著不肯離開,為此更是做了很多江綰想象不到的事情。
只能說這兩個人彼此彼此了,誰也不要嫌棄誰,都是同類。
海城。
江綰這段日子過的還算消停,沈南風(fēng)沒再過來煩她,她每天生活的也很規(guī)律,按時起床去拍攝現(xiàn)場,晚上拍完戲就直接回酒店休息去了。
這天,江綰跟往常一樣拍完戲回到酒店,剛來到自己的房間樓層,就聽到了一陣爭執(zhí)聲。
“你走吧!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一個熟悉的女聲,好像是蘇曼的。
聽到聲音的江綰連忙順著聲音走了過去,果然在蘇曼的房間門口看到了她,她的對面還站著一個年齡五十多歲的男人。
“怎么,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是吧,連我這個父親都不認(rèn)了?”
男人生氣的朝蘇曼說著。
蘇曼臉上滿是憎惡,似乎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她的父親,而是她的仇人。
“我再說一遍,你離我遠(yuǎn)一點!”
“只要你給我20萬,我立馬就走,否則門都沒有?!?br/>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朝蘇曼要錢。
蘇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氣道:“你做夢吧,錢我是一分也不會再給你了!”
“那我就是不走,你去叫保安吧,保安來了我就說你是我女兒,我才不怕呢!”
“你!”
蘇曼氣的渾身發(fā)抖,可男人似乎一點也不害怕,就是賴著不肯走。
“要么給錢,要么讓保安過來,你自己選吧。”
這種情況江綰似曾相識,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蘇曼面前的這個男人應(yīng)該就是她的父親了,可父女倆關(guān)系卻并不怎么好,有點江綰和江志誠曾經(jīng)的模樣。
瞬間江綰對蘇曼一陣心疼,她太明白這種感覺了,也非常能感同身受。
眼看著男人說什么都不肯離開,蘇曼又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時江綰連忙走了過去。
“曼姐,別怕,我剛剛已經(jīng)報過警了,警察應(yīng)該很快就會過來的?!?br/>
江綰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蘇曼的身邊。
蘇曼在看到她后,表情有些慌亂,似乎并不想讓江綰看到這一切。
就在這時,男人生氣的朝江綰質(zhì)問道:“你是誰,你知道我們什么關(guān)系嗎,報什么警?。俊?br/>
“我是不知道你們什么關(guān)系,但是我剛剛看的很清楚,你在威脅曼姐,反正我已經(jīng)報過警了,你哪兒也別去,就在這兒等著警察過來吧?!?br/>
江綰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電話,似乎在警告男人,他如果再敢亂來她就立馬再次給警察打電話。
男人一聽說江綰已經(jīng)報了警,瞬間有些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