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fā)覺和你這種詭異的人根本沒法溝通,你愛怎樣怎樣!我欠你的,一定會還!”
顧千淺的眼神幾乎可以把他射穿了,“如果你饑渴了,可以花錢去找。我不奉陪!”掙開他的懷抱,惡寒不已。
總覺得自己有種被痞子當(dāng)眾調(diào)戲了的感覺。
“讓你用身體還,是想你去給我做保鏢?!币┪踅忉尩?。意味深長的看一眼她,呵呵笑道:“你該不會是想到別處去了吧?”
他分明是故意羞辱她!心中怒火騰騰冒起,否決他:“我拒絕!”
她要還去干回保鏢這個破工作,她就不是顧千淺了!
“為什么?你不是給慕瑾曦做了保鏢嗎?為什么不可以給我做一次?”尹皓熙竟然跟個小孩似的撒起嬌來!
顧千淺的手臂驚起滿滿的雞皮,麻得她打了個冷栗:“你少來惡心我!”
顧千淺回答的干脆:“免談!”
“你給慕瑾曦做了一回保鏢,怎么就不能為我做?你這個樣子,太偏心了!”
“你想怎樣?”真是受不了了!
讓這種絕世美男來跟她撒嬌,考驗她的定力來了嗎?
“你這是干什么?”顧千淺尷尬的望了望四周的人,臉涮得通紅。
“背你??!你說過。你不開心的時候我必須要給你一個人安靜的空間,不許去吵你。但只要你稍微恢復(fù)了,你就想讓我背。你說靠在我的背上,就會覺得所有煩惱都不是煩躁?!?br/>
顧千淺撫額。怎么覺得自己有種大灰狼騙善良小羊的味道?
大灰狼想吃小羊,卻因為有忠誠的狗守護(hù)羊群一直不敢接近。
某天羊兒們出來吃草,見機(jī)會來了,雖不敢大動作引來狗。就趁羊兒們吃草的時候披上羊皮,偽裝成小羊接近它們。并用謊話讓它們安靜的跟自己走了。
“你記錯了!”
不不不,這種大灰狼做過的缺得事,她絕對沒有做過!
“我可以為你工作,但不是當(dāng)保鏢。你有你的堅持,我也有我的堅持。還有,你能不能不要再跟我提古代的事?好,就算我是你所講的那個女人,那我一定是受過刺激,才不想把你們,以及和你們在一起,甚至有關(guān)在那個時代的一切想起來。因為那個記憶想起來會讓我痛苦。既然我已經(jīng)選擇遺忘的東西。你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呢?”顧千淺說得頭頭是道。其實所講的跟所想的完全不同。她此刻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讓他能正常點。
這里是大街,大街上!
他的這種姿勢,太奇怪了!
尹皓熙直起身子,回過身,望著她,緩緩應(yīng)道:“好。”
只一個字,讓他幾乎用盡了所有力量。他竟不知,傷她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還以為是因為她太絕情,才選擇把他忘記。
因這個念頭,還曾怨過她。
原來是因為被傷得太痛,才將他忘記的。如果當(dāng)初放棄龍騰,她還會是他的。也許兩個人在古代,過著神仙眷侶的日子。
幾世尋她的輪回,是在懲罰他所做的事吧?
想著,竟有點輕松了。
不管經(jīng)歷過多少痛苦,總算是把她尋回了。這是上天給他的機(jī)會,所有他應(yīng)該感激,不該帶著怨念。
顧千淺看著他閃爍不定的眼神,不自然的別開臉,說道:“第一,我的工作要求很高,吃閑飯的差事不要安排給我。做花瓶的人,我最看不起。”
尹皓熙點了點頭:“好?!?br/>
顧千淺繼續(xù)說:“第二,工資不能太低。既然我有能力做這份工作,就有能力拿屬于自己的工資?!?br/>
尹皓熙笑容誘人回道:“好?!?br/>
“第三,我不想做二十四小時隨傳隨到的工作,下了班。我有我的空間,與你就沒有必要聯(lián)系了。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天踏下來的事,也不要打電話來。這點很重要,如果同意,我立刻開始工作?!?br/>
尹皓熙遲鈍幾秒,最終艱難的給出答案:“都聽你的?!?br/>
得到結(jié)果,顧千淺背朝他說道:“我明天會去工作。地址,發(fā)到我的手機(jī)上就好。至于號碼,你那么有本事,我相信你已經(jīng)知道了吧?差不多就這樣了,老板,明天見!”
之所以如此,不是因為她不想看到他。而且在看著他臉的時候,詭異的發(fā)覺自己的心,會痛!這種痛,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