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集團也求助過蕭氏集團,不過被拒絕了。”蕭景炎說出了這句話。
“十年前為了度過經(jīng)濟危機,我爺爺在顧氏集團總裁顧義的請求下召集業(yè)內(nèi)同行,通過和平聯(lián)合的方式大賺了一筆?!?br/>
“信上只有這些消息了。”沈如心有些沮喪的抬起頭。
她知道顧氏集團有問題,但還是沒有明確的信息指認。
“我們把這些資料收集起來,會派上用場的,不過你也別一味相信,馮常青也不是完全可信之人。”蕭景炎的話讓沈如心不能理解。
“馮叔是不會騙我的?!?br/>
“他都敢害你,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笔捑把字茉獾臍庀⒑鋈蛔兊帽鶝觥?br/>
“蕭景炎,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到信件上有什么端倪,但是你不肯告訴我?”沈如心期待地看著蕭景炎。
可是眼前的男人撇過頭,眼神有躲閃。
“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只是覺得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們要快點離開?!?br/>
“我和你相處了這么久,你有心事我現(xiàn)在看得出來?!?br/>
“我們還是快離開這里吧。”蕭景炎沉默不語,不愿意再說一句話。
“你不要多想。”蕭景炎看到沈如心抱著鐵盒子,很失落的樣子。
沈如心也不回答,她滿腦子都在想蕭景炎到底看出了什么,這件事情會不會跟蕭景炎有關(guān)系。
正在失神,沈如心突然感覺到自己被按入了一個溫暖的胸膛。
“不要懷疑我?!笔捑把装缘赖目谖亲屔蛉缧耐V沽硕嘞搿?br/>
“我也不想懷疑你。”沈如心有些委屈。
蕭景炎用下巴抵住了女人的額頭。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你,別忘了這些天的風波我們是怎么走過來的?!?br/>
“我記得的。”沈如心不再計較蕭景炎的態(tài)度。
她還是選擇了相信。
與此同時,在顧氏集團的顧從云欣喜若狂。
“真的嗎,質(zhì)檢局的李于吉死掉了?”
他欣喜若狂:“這是老天都在幫我啊?!?br/>
“不會是你派人殺的他吧。”顧從云突然瞪大雙眼,一把拉住身邊的陳可欣。
“當然不是我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網(wǎng)絡(luò)上有風言風語,說什么有錄音筆證明是我們殺的人。”
“真是的,這些謠言加上面霜出事,我們下一季的產(chǎn)品售賣很成問題啊?!?br/>
陳可欣坐在沙發(fā)上,腿上的高跟鞋被褪下了一半,露出了腳后跟,她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搖晃著腿。
“看你這么悠哉的樣子,可不像是沒有辦法啊?”
顧從云懷抱著她坐了下來,食指抵住了女人的下巴。
“我哪有什么辦法,這幾天都快忙死了?!?br/>
“別這樣,我最愛的人就是你,你不跟我出辦法,還有誰能出?!?br/>
聽到顧從云這番話,陳可欣才笑著抬起頭。
“我確實有辦法,我聽說沈如心的產(chǎn)品大賣,我們不如賺一波紅利?!?br/>
“怎么賺紅利?”
“這個嘛,我到時候再告訴你,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要讓面霜的事情盡快過去,讓那些造謠的人閉嘴?!?br/>
顧從云知道陳可欣的下一步要干什么了:“你要我調(diào)查清楚質(zhì)檢局局長是怎么死的?”
“對啊,如果不調(diào)查清楚,我們的臟水要怎么洗凈,沒有信譽,哪有生意,這段時間我們還是少說話比較好。”
“行吧,既然你這么說了,我就去派人追蹤?!?br/>
顧從云命令手下時刻盯著警察局,一有消息立馬通知。
而這邊,蕭景炎和沈如心也在關(guān)注這件事。
“我們還要追查錄音筆的事情嗎?”蕭景炎詢問沈如心,想要知道她的意思。
“質(zhì)檢局局長李于吉和馮叔有著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我本來想找到他,讓警方調(diào)查出面霜案的真正兇手,可是現(xiàn)在希望破滅了。”
“我懷疑一定是和局長合作的兇手殺了他,我們一定不能讓殺人犯逍遙法外,一定要給馮叔清白?!?br/>
“而且馮叔肯定知道更多有關(guān)于我爺爺?shù)南ⅲ页稣嫦嗌俨涣怂?。?br/>
沈如心下定決心一定要斗爭到底。
“那我先去找李文強,他是李于吉的雙胞胎弟弟,錄音筆就是他提供的,而且他本人和哥哥的關(guān)系非常不好,很有殺人動機?!?br/>
蕭景炎很快派人查出了李文強的工作地點,同樣是在質(zhì)檢局。
然而,和哥哥李于吉不同的是,李文強只是一個很小的職員。
等到下班,蕭景炎和沈如心一起叫住了他:“等一下,我有事情找你?!?br/>
可是李文強很不耐煩地揮揮手:“你干嘛啊,警察找我很多次了,你怎么又找我???”
說著就要離開,蕭景炎很驚訝他的說辭:“我們才見過面,你不記得我了嗎?”
“哦哦,我們是見過,我有點臉盲,不太記得人了?!笔捑把酌黠@感覺眼前的男人轉(zhuǎn)換了表情,有些慌張。
“你哥哥是誰殺的,你有什么線索嗎?”
“哎呀,警察都叫了我很多次了,都說了不是我,而且我也有不在場證明,我哥哥是昨晚十點被殺的,我十點還在樓下燒烤攤喝酒呢,有監(jiān)控給我作證的?!?br/>
“你哥哥死了,你一點都不傷心?”沈如心拉住李文強的衣服,被他嫌棄地掙脫開,趕緊撫平上面的皺痕。
“我們倆關(guān)系是不好,不過他是我哥,我還是會給他收尸的,你走吧?!?br/>
看到李文強氣呼呼的走開,沈如心心里充滿疑惑。
“蕭景炎,你上次好像跟我說李文強是一個五大三粗的人,可是你看他的衣服,穿得好工整?!?br/>
“的確很奇怪,他給我的感覺和上次不同。”
“我先找人脈問一下李于吉家里還有什么人?!笔捑把着呐纳蛉缧牡募绨?,示意她在警察局門外等待。
等了很久,蕭景炎才從警察局出來。
“情況怎么樣?”
“沒問出什么,李于吉的妻子在里面哭鬧,根本沒法找警察詢問情況?!?br/>
“沒事,我們再通過別的渠道看看?!?br/>
沈如心和蕭景炎正準備離開警察局,卻看到一個頭發(fā)凌亂的女人叫罵著從警局辦公室出來。
“她是誰?”沈如心小心翼翼躲在蕭景炎身后。
“她就是李于吉的妻子張薇薇。”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