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看著天,偶爾用爪子撓了撓肚子,或者抓抓鼻子(短暫的沉默)————好吧其實是摳摳或者挖挖鼻子。然后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面前的貓巴士賣萌。
實在是想不出要到哪。扮演龍貓是件很開心的事,看起來沒什么意義,實際上(稍微長一點的沉默)——也確實沒什么意義。意義這種東西是人類自己賦予的,賦予過程很復雜,但終歸是一種對文本的解讀方式而不是文本自身。在解釋學里,“文本”這個詞可以指代世間萬物,是個含義很廣的范疇。正當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想東西同時很爽地摳鼻子的時候,貓巴士熬不住了,“嘭”地一聲變成了作者。
其實我心中一直有個疑問,這個作者到底跟夏羽是什么關系。我接觸到的《城池》上面記錄的書寫者是夏羽。而夏羽的故事里又有一個作者,這實在是混亂得有點矯情了。這團毛線亂得也算是極好的了??粗毅渡?,作者有點忍不住了,“我說”,作者說,“你能不能快點,我趕著回家吃飯!”
原來作者也要吃喝拉撒睡,這時我心里對他的恐懼和防御感進一步降低,不禁有點看不起他。眼前這個沒什么架子的胖子居然就是翻手決定我命運的家伙?看著不像啊。一點沒有夏羽的威風。作者似乎被惹毛了,一個勁地瞪著我,干著急。我慢條斯理地看著他,“既然你是作者,繼續(xù)往下編就可以了,不用顧慮我!”
作者“呼”地嘆了口氣,“這玩意兒你不懂。你知道為什么你來到龍貓之國么?!闭f著他的肚子突然響了。本來討論這么嚴肅的話題我是不該笑場的,這樣會顯得很不尊重對方,但我真的很想笑??!怎么辦?我只好默默地轉過身去,不斷地聳動著肩膀。我的軀體較為龐大,動作不免有點遲鈍,但那不時聳起的毛和不斷顫動的耳朵應該釋放出足夠清晰的信息。雖然作者已經可以從我的肢體動作中解讀出我的笑容,但畢竟不是面對面,還是給他留了幾分面子。我想,這下作者是徹底沒有脾氣了。這時他的肚子再次不爭氣地響了。
我笑完,整理了下情緒,轉過身看著作者。這時作者看著蒼天,無言無語?!斑€是先上巴士,邊走邊談吧?!弊髡邿o奈地看著我說道。
一輛貓巴士出現在我倆面前。作者站在車面前讓我先進,我舉起大腳丫子堂而皇之地上了車,一屁股墩子坐到了凳子上。毛茸茸的凳子發(fā)出了軟綿綿的聲音,“嘶”地一聲把我大半身子給包裹住了。這種毛的質感相當柔軟,非常舒服,像裹著一個絨毛毯子。神奇的是,雖然毛很多,但透氣性強,一點不熱,龍貓巴士飛起來的時候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