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說道:“快別喝了,你看看,這一瓶白酒都快被你給喝干了!”
呂妍希笑道:“開什么玩笑,今天白酒管夠!”
“這里是西餐廳,哪還有白酒?”李總不解的問道。
呂妍希將那個服務(wù)員叫過來,沖著李總閃了一下媚眼說道:“李總,你信不信我可以讓這位帥哥變出來一箱子白酒,而且還是當著諸位的面?!?br/>
周圍的人都在笑著,這根本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
“來帥哥!”呂妍希沖著服務(wù)員招了招手。
服務(wù)員走過來文質(zhì)彬彬的問道:“您好,小姐請問你需要什么?”
“請您幫我們李總變出一箱子白酒,高濃度的!”呂妍希笑著說道。
“這怎么可能,我沒一個月都回到這里喝酒吃飯,我怎么不知道這里還賣白酒?”李總對著旁邊的人笑道。
就在阿瑞雅工作人員笑的合不攏嘴的時候,服務(wù)員將提前買好的白酒端了上來,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趙玉浩然就站在旁邊看著自己突然不認識的呂妍希所做的這一切。
現(xiàn)場的凝固的氛圍被呂妍希的一番話就瞬間被打開了,而阿瑞雅的簽署代表也變的熱情起來,做起商業(yè)宴請流程呂妍??墒怯幸惶椎?,在之前盛典公司還沒有接手紀律委員會的時候,呂妍希負責(zé)的工作就是這個。
按照自己的話說,會點酒桌上的功夫遠比其他得都要實在一些,酒桌最看重的就是人品,通過喝酒就可以判別出對方是否會成為自己的合作伙伴。
眼下,很明顯,呂妍希已經(jīng)被他們接受了。人群之中,呂妍??吹搅俗约旱拇笠谭蜿惡哲?。
這種局勢恐怕是他之前也沒有想到的,看著自己的侄女變的這么厲害,陳赫芊的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
他朝著會場走了過去,用手鼓掌著。
眾人看著陳赫芊走來,紛紛放下酒杯朝著陳赫芊打招呼。
“陳總,你來了。”呂妍希笑著說道。
陳赫芊看了一眼呂妍希,然后回道:“抱歉啊,剛剛富雅公司的人跑我這里來拿代理權(quán),被我給趕回去了,所以遲到了?!?br/>
陳赫芊這話就等于明著告訴了呂妍希就算他拿到了阿瑞雅的代理權(quán),如果弄不好的好,還是一樣會出局的。
“幺,白酒都喝上了,看你們這個陣勢聊的挺開啊,咦,你們的那個簽約代理人呢,怎么不見他人???”陳赫芊問道。
呂妍希朝著趙玉浩然的方向看了過去說道:“非常抱歉,他不擅長喝酒……”
趙玉浩然像是發(fā)了瘋一樣,走過來拿起一杯白酒說道:“誰說我不能喝酒了?!币幌伦泳投己鹊搅硕亲又腥?。
呂妍希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他。
“陳總,請問我們什么時候可以簽約啊,我從早上七點多就來到了會場,等到中午十點多,又從十點多等待現(xiàn)在……我不知道這是貴公司的辦事效率低下還是你們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呢?”趙玉浩然語氣中帶著充滿怒火的氣息,再加上面對這樣的酒局讓趙玉浩然真的無所適從。
“你們怎么沒能如此怠慢我們的客人,我們的產(chǎn)品以后能不能做的好,還要仰望人家的代理渠道?!标惡哲愤池?zé)著周圍的人。
雖然周圍的人也都很清楚陳赫芊這樣說是故意的就是要磨一磨趙玉浩然的性子,姜還是老的辣這句話應(yīng)付在新人的身上真是再合適不過。
“陳總,抱歉,我們以為來簽約的代表方是一家老牌公司,沒有提前接到通知……”李總低頭說道。
“什么就提前沒有通知?”趙玉浩然有些生氣的說道。
“浩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呂妍希打斷趙玉浩然的話說道。
大家沉默幾分鐘之后,陳赫芊叫來自己的行政助理小李。
“浩然啊,真是對不起讓你們等了這么久,這是我們的過失,我們現(xiàn)在就辦理簽約儀式?!标惡哲纷叩嚼羁偵磉呎f道:“你們幾個待會跟我去一套會議室,關(guān)于新產(chǎn)品上市銷售部這一次要打好頭槍?!?br/>
趙玉浩然看著陳赫芊一行人離開了會場,只剩下他的行政助理。
“你好,趙先生我們到這里來辦理簽約吧?!毙±钫f道。
陳赫芊的這種舉動其實才是最傷人的,嘴上沒有說什么難聽的話,也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你要簽約就直接和你簽約,可就是能讓人感到不舒服。
趙玉浩然雙手緊握拳頭,可是為了順利完成簽約,他還是選擇了繼續(xù)隱忍,眼下只要迅速做出一些成績才能改變自己在這些人眼中不入流的地位。
回到會議室,這里并沒有什么新產(chǎn)品的事情,陳赫芊讓他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聽一下他們對于和趙玉浩然合作的看法。
“他就是趙玉浩然,我不是很看好他,你們怎么看???”陳赫芊說道。
李總第一個開始發(fā)言:“這小子很有攻擊性,好面子,雖然不怎么愛出風(fēng)頭,但是他的城府很深,腦子里面的壞點子肯定不少,但是他又受不了逼人的羞辱和打擊,年輕人該擁有的優(yōu)點和缺點他都雙倍的擁有,而且這個趙玉浩然最害怕的就是別人不在意他,你越是不在意他,刻意的去疏遠他,這小子越是來勁,總想著做出什么事情引起你的注意,總結(jié)一下,就是一個狼崽子。”
陳赫芊笑道:“我們要找的就是一個狼崽子,阿瑞雅是一個幾十年的老牌子,不可能隨便就找一個人接手銷售渠道。”
“那萬一是一個白眼狼呢?”李總饒有深意的問道。
陳赫芊蔑視的說道:“那我倒要看看這頭狼能不能吃下這么硬的骨頭。”
回去的路上趙玉浩然一句話也沒有說,靜靜的靠在車窗望著外面的事物。
“怎么了,看你這么有心事?”呂妍希問道。
趙玉浩然沒有回頭看呂妍希說道:“沒事?!?br/>
“那個我給你說一件事情吧,我是昨晚才答應(yīng)宋茜的還沒有來得及通知你,宋茜想要往我們的公司注冊一百萬作為她入股的資本,我沒有經(jīng)過你的同意就直接答應(yīng)了宋茜,你知道的我們現(xiàn)在需要大量的啟動資金,而且宋茜之間就是在大公司做財務(wù)的,她很有經(jīng)商的頭腦!”呂妍希將車子停在路邊說道。
趙玉浩然看了一眼呂妍希又轉(zhuǎn)回到原來的位置面無表情的說道:“反正我就是一個打工的,一切都聽你的就好了,你感覺可以那就ok?!?br/>
表面上趙玉浩然沒有說什么,其實他的心里面卻有一百個疑惑,他很清楚宋茜的地位,放著自己年薪幾百萬的工資不拿,偏偏到他們這個剛剛開業(yè)的小作坊,如果不是腦子壞了,趙玉浩然真的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會有什么想法,我讓宋茜負責(zé)咱們公司的財務(wù)和法務(wù),你負責(zé)對外銷售,其他的后勤工作我來管?!眳五Uf這話的時候,生怕趙玉浩然會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她雖然是公司最大的股東但是也不好沒有經(jīng)過二把手的同意就讓其他人隨意入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