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彌漫,絲絲冷意仿佛凍結了我們的思緒。無意中看到網友的一句評論:
也許太不小心
也許太在乎你
你什么也沒說
我也無從問起
就讓往事灑落風中
帶上小良,遠走高飛
我下意識的問了下度娘,回憶漸漸浮現臉龐。原來是當年陳楚生的一首《風起時,想你》,在這個落葉紛飛的時節(jié),能有幸聆聽年少的記憶,真的感覺很幸運。
那會兒,我們還小。懵懂不知。那時的我雖喜歡勉強,對你固執(zhí)的講我生于寒冬臘月天,不怕冷。但通紅僵硬的手已出賣了一切。你笑笑不語,默默地用雙手暖著我的手。我的手天生嬌小,柔弱的外表,俊俏的面容真的讓人懷疑是否投錯了胎。這下倒和你的手差不多大。那一瞬間我察覺到你的眉頭微不可覺的一皺,又很快恢復如初…
我知道,我的手從來一到了這個時節(jié),便會很冷很冷。那時的你總是帶著帽子,裹著圍巾。想來也怕冷吧,可是那一刻卻又不假思索的握著我冰冷的手。我甚至感覺到你的心痛。那時這樣的行徑還是被明令禁止的。流言蜚語反倒不那么重要了,年少的我們有時甚至會有些向往。學生時代最明媚的殤,烙印在所有戀舊徒的心房。
那個網友下方的另一位朋友留帖:
誰是誰生命中的過客,誰是誰生命的轉輪,前世的塵,今世的風,無窮無盡的哀傷的精魂。最終誰都不是誰的誰。
感覺,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一切都敵不過時間。我曾那樣說過,以前我有吃夜宵的習慣。和她在一起時有了喝粥的習慣。曾經以為不會再改變,可這一切終究敵不過時光。
縱使青絲白發(fā),縱使逆流成沙。
你換過很多網名,你曾老說我有文采,我到覺得你更像是個詩人。每換一次網名,都好似一次新生。記憶最深的是“誰,曾許我一世笑顏“。我沒這能力,一切都是奢望。也許你并不這樣想過,都是我單方面的假想。如今,都已不那么重要了。
那時的鄉(xiāng)鎮(zhèn),偶爾會停電。還記得那次早自習,你睡眼朦朧,燭影搖曳。我因沒帶蠟燭所以轉過來借光,有幸一睹。竟看的癡了,以致多年后猶記的那個霧藹沉沉的清晨。當第一縷陽光打破夜的寂靜,你的笑畫上了夜的句號。
最終誰都不是誰的誰,卻要感謝那一路有你陪伴。我們不懂愛,不懂謙讓。一點點的矛盾都會裂變成巨大的傷口。然后獨自默默舔著傷口,默默淚流。用沉默宣戰(zhàn),真是傻的可愛。
就算只是過客,心中卻也溫暖?;ㄩ_花謝,歲月無恙。風又揚起,沒了楊柳堆煙,轉眼都是清冷。天冷了,你還好嗎?想你。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