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涵一舉手鏈,“可是這個,還是不夠用啊。”
“哦,兩個寂石你都用掉了啊?”書涵的手鏈上,現(xiàn)在只剩一塊界石兩塊狗血石。
“是啊。一塊寂石才能對付一只惡魔,而狗血石對付那些大妖怪壓根就沒用……”
“誰說沒用??!”書涵的話還沒說完,吉屋老板就突然叫了起來,打斷了她。
“黃老太太說的?!睍蠈嵒卮稹?br/>
“黃老太太是誰?。俊?br/>
“一只黃皮妖?!?br/>
“一只黃皮妖怎么可能認得我做出來的狗血石!”吉屋老板跳腳起來,他揪著書涵手鏈上的狗血石,對著陽光給她看。“看到了嗎?”
書涵搖了搖頭。她手鏈上的這些小石頭,每個對著陽光照的時候色彩都很漂亮。而狗血石是最漂亮的,因為它對著陽光,可以照出三朵狗血花來。這個書涵早就知道了。她之所以搖頭,是不明白吉屋老板為什么突然讓她看這個。
“一般的狗血石,9片花瓣可以結(jié)晶12粒。對吧?”看書涵點了點頭,他才繼續(xù)道,“但是那種狗血石,比咱這個顏色要紅,個頭要大。而且重要的是,里面沒有這三朵花?!?br/>
“知道我為什么每次都只讓你采完整的狗血花嗎?如果咱只需要五片花瓣,那為什么不采沒有長完整的花朵?因為咱們的狗血石,是我特別凝煉的。每一粒,都需要三朵完整的狗血花才能凝成。而五片花瓣完整的狗血花,比普通的單獨五片花瓣,效力高了三倍還不止。咱這一粒狗血石,可以抵普通的狗血石20粒!”
“哇!”書涵配合地發(fā)出一聲驚嘆,“幸好我沒有用這個啊。這用一個好浪費啊,你要不然把一粒給我換成二十粒吧?”
“換什么換?。∥沂桥履阌龅絽柡Φ难执虿贿^,才特意給你帶上這個強力的狗血石的。結(jié)果你這笨丫頭,居然把寂石給用掉了!你知寂石我是做不出來的,用一粒少一粒??!你說你這兩粒寂石,用去對付什么了?小惡魔?”
書涵想了一下,覺得真實答案可能對吉屋來說太刺激了,便眉開眼笑地回答道,“我說對付常羊王了你信不?”
“丫頭,學(xué)會撒謊了不是?”吉屋立刻露出了鄙視的表情?!澳阋婺苣脙蓧K寂石對付得了常羊那個老混球,也算沒浪費了。雖然正常情況下一粒就行了。不過就憑你現(xiàn)在的能力,給你二十粒寂石,你也對付不了常羊。”
“好吧、好吧,常羊是有人幫忙了。雖然當(dāng)時沒把它怎么樣,但是現(xiàn)在嘛,估計它兩個頭一個大了。嘿嘿……”書涵想起那位墮落神將邢天,像吉屋一樣狡黠地笑了起來。
“哼,你也就耍點小把戲吧?!奔莅岩粔K又一塊的石頭往她的手鏈上串?!叭绻儆龅竭@些厲害的魔王啊、大妖怪的,還是撒丫子就跑比較好。”
“可有的時候,跑都來不及啊。咦?你怎么沒串念石?。俊睍粗荽氖宙?,奇怪地叫了起來?!岸夷莾深w念石,也換不來這么多石頭吧?”
“哼,你要想沉到太平洋底,我就再給你串上一車念石?!奔輾夂吆叩匕咽宙溑脑跁掷铩?br/>
入手果然沉甸甸的,書涵不由都要為自己的手腕擔(dān)心一下了。“既然這樣,不如你多給我串幾個手鏈啊,備用也好嘛?!?br/>
“不行,只能用一個?!?br/>
“那有沒有別的功用的石頭?。炕蛘咂渌鼌柡Φ奈淦髦惖??總覺得不夠用啊?!睍聪蚣莸昀锬切┢婀值臇|西,怎么就沒一個是像周淇美的巨型槍那么酷的東西呢?
“丫頭,不是我這的東西不夠用,是你的能力不夠用?,F(xiàn)在給你什么,你也用不了啊。”吉屋這樣說著,但還是拿出一件東西來。只是讓書涵失望的,居然還是一塊石頭,只不過是個頭大點而已?!敖o你這個防身吧。但是絕不能輕易使用,一定得是在最危機的時候,才能用?!?br/>
“這是什么啊?”書涵接了過來。那是一塊正八面菱形的石頭,每一面都光亮的如同鏡子一般。
“八寶境界。”吉屋回答道。可書涵怎么覺得這東西,叫“八面鏡子”到比較合適呢?“這個東西可以保護你不受任何傷害。嗯……也可以用來困住別人……嗯,這東西還有個缺陷,不過那個問題不大。你放心用就是了。如果真出了事,我會想辦法的?!?br/>
書涵頓時無語,這個“八面鏡子”怎么聽起來這么不靠譜???“你確定,這東西,真的能用嗎?”
“能用。你想用的時候,扔出去就行了。”
書涵翻來轉(zhuǎn)去的看著手里的石頭,不由念叨著,“虧你還總是自吹是什么‘天工鬼匠’的呢,居然只會玩石頭,一點像樣的東西都沒有?!?br/>
“說什么呢!你要嫌我的東西沒用,都還給我?!奔輧裳垡坏桑辛似饋?,伸手就要拿回八寶境界和手鏈。
“有用、有用!但是你這些東西,真的不打算讓我拿什么來換嗎?”書涵忙把東西收起來。作為奸商的吉屋,今天可算是大出血了。“對了,我家里有一棵三片花瓣的狗血花。要不等花開齊了,我給你采回來吧?”
書涵只是說說的?,F(xiàn)在那狗血花才開三瓣,等到長齊五瓣,還得一百多年。到那會,她都不知轉(zhuǎn)生到哪去了。
可吉屋卻瞪著眼睛跳了起來,“什么!你家里居然會有狗血花?”
書涵點了點頭,果然這老頭一聽到就會是這樣反應(yīng)啊。接下來吉屋的話卻完全出乎她的預(yù)料了。
“你家里怎么可以有狗血花!你家里有狗血花就是雜草!快撥了!撥了!”
“啥?”書涵一愣。以前這老頭可是一直叫她去各種奇怪的地方去采狗血花來換石頭的,現(xiàn)在怎么突然轉(zhuǎn)性了?她叫了一聲,“吉屋爺爺,”她從小就這樣叫吉屋?!澳阒牢艺f的家里,是指的哪個家里嗎?”
“難道不是指的翠屏居嗎?”吉屋一愣,“總不可能你奶奶家的院子里會長出一棵狗血吧?發(fā)芽都不夠時間啊。”
“呵呵,爺爺——”書涵堆起滿臉假笑,甜甜地叫了一聲。成功地看到吉屋每次聽她這么叫時,就會露出的陶醉表情。然后,她一下句從牙縫里問出來的話,直接把吉屋嚇得跳了起來,“你怎么知道我住翠屏居的???”
“??!啊!那個……”吉屋立刻慌了神,開始胡拉亂扯起來,“我當(dāng)然知道的啊,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看,我知道你回來了吧?我還知道你昨天來看過我,我還知道可多事了?!?br/>
“哦,是呀?!睍c了點頭,干脆問道,“那您老人家一定知道——忘川?”
“啊——這個嘛,知道一點。”吉屋眼珠珠亂轉(zhuǎn)。
“那,您還知道——弒神殿?”
“啊、啊,聽說過那么一點?!奔菁傺b不在乎,開始在柜上柜下亂摸起來。
“哦。那您一定也聽說過那么一點——生、命、悖、則?”
“啊、啥?”吉屋嚇了一跳,臉上卻裝作沒事人一樣,開始趕書涵?!澳氵@丫頭,沒事扯些啥呢?拿了石頭,快玩去吧啊、玩去吧?!?br/>
可書涵不干了。
她咬了咬嘴唇,發(fā)現(xiàn)一個嚴重的問題。好像所有人都知道點什么,只有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吉屋可是她從小就認識了的,從小就十分信任的,導(dǎo)師一樣的存在??蛇@個家伙和其他人一樣,都在瞞著自己什么事。
書涵一拍柜臺,拍的那個響,把已經(jīng)恢復(fù)擺設(shè)狀態(tài)的小金蟾都嚇得一蹦。
“你說過這個東西,不是你做的是吧?”她舉起一粒寂石,湊到吉屋鼻子下問道。
“這個確實不是我做的啊,”吉屋不解她為什么問起這個來?!拔易霾怀鲞@個東西來?!?br/>
“既然不是你做的,那是誰做的?”書涵又問道,她可是從葬那聽說過這寂石的出處?,F(xiàn)在既然發(fā)現(xiàn)這其暗藏的問題,當(dāng)然要理個清楚了。
“啊,這個、這個……”這個問題又問到了關(guān)鍵地方,吉屋目光躲閃地轉(zhuǎn)了轉(zhuǎn),干脆整個人都蹲到柜臺后面去假裝找東西。悶聲悶氣地回答了一句,“反正不是我做的?!?br/>
好半天,書涵都沒有繼續(xù)追問。
吉屋終于發(fā)現(xiàn)她安靜得有點出奇,從柜臺后面探出一只眼睛來。卻發(fā)現(xiàn)書涵正背靠在柜臺上,一動不動。他悄悄爬到柜臺上,從側(cè)面伸頭去看書涵的臉色。見她正扁著嘴生悶氣。
書涵只說了句,“你們都騙我?!倍沽4蟮臏I滴,便像斷了串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
“哎呦,我的寶貝丫頭啊,你怎么還哭上了?!奔菁奔钡貜墓衽_后面繞出來。小金蟾從柜臺上不動聲色地轉(zhuǎn)了個方向,以便于觀察。
書涵干脆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她甚至不知自己為什么要哭,只覺得好多好多的委屈,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