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從四面八方朝自己沖來的喪尸,身在半空中的方致遠憤憤的吐了口唾沫,雙手猛的用力一拉,鞋底在粗糙的墻面上連蹬幾下,終于趕在腳脖子被喪尸抓住前翻上屋頂!
“媽的,想把我當成漢堡包吃掉?也不怕?lián)嗡滥銈?!?br/>
脫離虎口后,方致遠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腿已經(jīng)和面條一樣軟,恨恨的瞪了眼圍在下面,徒勞的舉起手臂想要把他拽下去吃掉的喪尸,咬牙切齒的說道:“一號,上,把它們的腦袋給我擰下來當球踩!”
“吼!”
得到命令的一號“興奮”的大吼一聲,在方致遠的控制下順手操起歪在一旁的路燈,用力一扯,路燈本來就扭曲了的部位頓時發(fā)出不堪忍受的呻吟,在無法抗拒的力量下斷成兩截,帶著呼嘯的風聲往圍在屋檐下的喪尸群掃去!
“啪啪啪啪”
皮球炸裂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擠成一團的喪尸們被橫掃的路燈從脖子上方直接碾了過去,被病毒侵蝕過的頭骨啪的爆開,噴出泛著黃綠臭水的糊糊狀液體,只是來回兩次,聚集在下方的喪尸就只剩兩三只高度不均的幸運兒,被方致遠操控的一號一一拔除,留下一地散發(fā)著惡臭的尸體,連自我感覺早就適應了喪尸味道的他都捂著鼻子離得遠遠的,再也不去想收集病毒dna樣本的問題。
“...++....真tmd臭?!?br/>
直到離開那個小網(wǎng)吧很長一段距離后,方致遠才放下捂著鼻子的手,目光在一號魁梧的身體上轉了圈,搖了搖頭,帶著它朝記憶中一間服裝店走去。
即使剛殺了幾十頭喪尸,方致遠依然警惕的注視著路邊的店鋪,墮落街里的人口密度太大了,剛才殺掉的那些恐怕連總量的十分之一都沒有,狹小的空間里沒有太多能讓他從容躲避的機會,要不是他記憶中附近最有可能找到食物的地方就在這條街的中心,他說什么都不會冒險走進來。
“啪......”
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突然在被樹蔭遮住的小巷中響起,方致遠警覺的豎起耳朵聽了會,然后朝一號招招手,控制著它朝小巷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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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的深處是一棟有著明顯城鄉(xiāng)結合部風格的雙層小樓,樓頂上人為的擺放了一排半人高的大花盆,里面裝滿了石子和泥土,整整齊齊的壘起來,和樓下用防盜窗和鐵門構筑的簡易防線一起,把這棟普普通通的小樓變成了一個臨時的要塞。
“看來,這條街原本還是有不少幸存者的。”方致遠感慨萬千的望著不遠處幸的小樓,遺憾的搖搖頭。
眼前的小樓防御雖然堅固,但明顯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式,方致遠視線左右一掃,發(fā)現(xiàn)光是徘徊在樓前空地上的喪尸就足足有幾十個,更不用說那些在樓頂上走來走去,嘴里還咀嚼著什么東西的喪尸了,粗略的估算下,光是他能看到的喪尸就超過了一百,更別說那些藏在房間里,互相爭奪著美味的喪尸了。
“來晚了啊......”小心的爬到一旁的樹上,方致遠看著不遠處被喪尸碰到從樓頂摔下來,撒了滿地泥土和小石子的花盆,緊緊地抿起嘴巴,操控著一號手持路燈像坦克般朝空地上的喪尸群沖去:“雜種們,給我去死吧!”
戰(zhàn)斗在很短的時間里就結束了,也許是因為一號同樣也是喪尸的關系,喪尸們對它的突襲表現(xiàn)得毫不在意,直到最前排的同伴被路燈抽爆頭后,才紛紛嘶吼著朝一號撲去,然后再次毫無懸念的被路燈抽倒在地,前赴后繼,堆滿了一號身邊的空地。
“該死,弄死這群喪尸后,感覺肚子更餓了?!?br/>
經(jīng)過病毒強化后,本來和普通喪尸相比就像開了外掛一樣的一號,打起普通喪尸來自然是不在話下,不過它和方致遠之間的聯(lián)系全都是通過手機來完成的,操控起來自然也就更消耗能量。
只不過是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方致遠卻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餓穿了,四肢軟得像面條一樣提不起勁,連爬下樹這個平常不算什么的動作,現(xiàn)在做起來都格外費力。
“不管了,這里既然曾今是幸存者的聚集地,一定存放了不少食物,先進去弄一點填飽肚子再說,否則真的要餓死了?!?br/>
喪尸只對人類的新鮮血肉有興趣,不可能去動幸存者收集的食物,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方致遠看著小樓的眼神就頓時變得熱切起來,恨不得立刻沖進去,找到保存完好的食物大吃特吃,好壓抑住胃里不停翻騰著的酸水。
好在方致遠的理智還沒有被食物的誘惑吞噬掉,用力揉了下肚子,餓得眼放綠光的他咽了口唾沫,操控著一號砸開被喪尸弄出一道大口子的防線,踩著濺上不少血跡的防盜窗走進小樓,仔細查看了一會后,才一前一后的朝樓上走去。
這群幸存者建造防線時,很明顯沒有余暇考慮采光的問題,被層層疊疊的防盜窗堵住的窗戶容納不了太多光線,弄得樓道里有些昏暗,四周的墻壁和地上涂滿了黑色的鮮血,幾道被指甲在墻上用力摳出來的抓痕觸目驚心,不難想象抓痕的主人當時正處于什么樣的境地。
樓道里顯然曾今經(jīng)歷過一場慘烈的爭奪戰(zhàn),被拆下的門板堵在樓道正中央,上面有明顯被撞擊變形后留下的大洞,堆滿了不長的樓梯,殘留著幾絲血肉的骸骨零散的落在縫隙里,即使在災難來臨后,已經(jīng)見慣了各種慘烈場面的方致遠,看到眼前的景象后依然感覺頭皮發(fā)麻。
樓道變得越來越難走,直到方致遠控制著一號拆掉幾扇極為結實的門板后,才好不容易爬上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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