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離開承乾宮,心底的火焰便爆發(fā)了出來,怒道:“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你們看看她那個囂張的樣子,啊,皇上還在那里呢,她就敢坐下,誰給她的膽子,誰給的?!?br/>
李德海:“主子您消消氣,難道您還看不出來嗎,皇上分明就是和賢妃一起從宮外回來的,衣服還沒換呢。”
這么一說,恍然大悟,道:“你這么一說本宮倒是想起來了,那個野丫頭衣冠不整也就算了,怎么皇上也跟著她胡鬧。”
“主子,皇上剛才分明就是在演戲,如果奴才沒猜錯,皇上一開始就在門外聽著了?!?br/>
“什么!”皇后一驚“那,那我們說的話,他豈不是全都聽見了?”
李德海道:“咱們在宮外的事說不準(zhǔn)皇上都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皇上既然不說咱們也就沒必要去提。等風(fēng)頭過一過再說?!?br/>
皇后道:“對,皇上不提,說明他還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證明本宮督造兵器?!?br/>
李德海立刻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四下看了看,沒人,這才道:“主子,皇上不說,是怕把賢妃扯進(jìn)來,他現(xiàn)在不說,不代表以后也不說,賭坊的事一時半會不能再做了,奴才這就吩咐下去,所有事全部停下來,這段時間咱們還是安份些吧。”
“全都停下來?蒙古那邊本宮不好交代啊。”
“主子莫急,長公主之前不是回來一段時間,這一來一反可不只是探親那么簡單,主子您想想,有多久不見阿布奈派人過來了,這說明長公主確實(shí)已經(jīng)起來作用?!?br/>
“你說的沒錯,可就這么算了,本宮咽不下這口氣。”
李德海低聲道:“皇后娘娘難道忘了當(dāng)初的佟妃了嗎?”
眼角微瞇,看著遠(yuǎn)處的黑暗,“本宮知道了你是什么意思,也確實(shí)該和她好好玩玩了。等這件事一過去,就解決了這個麻煩。”
李德海低聲道:“奴才尊旨?!?br/>
沒錯,佟妃她都能解決,賢妃也不再話下,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抬手搭上了李德海的手臂,依舊姿態(tài)逼人,榮光滿面。
承乾宮
舒瑤沒好氣的看著福臨,道:“你剛才什么意思,處處幫著她是吧。私造兵器這么大事的你都幫她瞞著,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哼。”
福臨笑道:“你怎么看出來朕是幫她不是幫你,她也說了,時間到了你若還不上銀子,那些賭坊的賭債可就全在你名下了,現(xiàn)在抖出來,不好過的恐怕是你吧?!?br/>
舒瑤:“你怎么就知道我還不上,等著瞧好了。”朝門外看了看“小乙子他們怎么還不回來?”
“不用擔(dān)心,吳良輔武功高強(qiáng),不會有事的?!?br/>
“我倒不擔(dān)心吳良輔,我是擔(dān)心小乙子,他可不會什么武功?!闭f著,擔(dān)憂的朝門外看了一眼。
沒一會,蘭兒備好的晚飯,福臨也留了下來。
梨花樹下,淡淡花香,兩人臨桌而坐,享受著一天中最為安靜的時刻。
飯后,蘭兒叫人收拾著,忽地,只聽外邊傳來的一陣委屈的呼喊聲,‘主子,主子’的叫個不停,舒瑤一喜,是小乙子,忙的出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