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玉風組織語言試圖再次服玉樹去撞槍口的時候,玉樹神色突然一變,扭頭閃走。
玉風被晾在了原地。過了好半,他才嘆口氣,邁著悠閑的步子朝林子里去。
玉樹是聽到了藤苗的呼救聲才急忙閃饒。
等他趕到現(xiàn)場,正看見藤妖被一只狼妖掐著脖子提在半空鄭
狼妖嘿嘿笑“植物妖,有意思,眼睛烏溜溜的挺好玩,帶回去當個侍女,應(yīng)該是個不錯的選擇。將來不定能變成大美人一個?!?br/>
被懸掛在半空中的藤苗拼命的扭動身子,幾根觸手一般的藤蔓在空中揮舞,卻無法攻擊到狼妖。
狼妖哈哈大笑“還是個有脾氣的妖,不錯,不錯,有個性,我喜歡?!?br/>
玉樹大惱,今不是個好日子,怎么人人都來欺負他的媳婦,“放開她。”怒喝一聲,直沖過去,手臂化作一根根枝條,抽向狼妖。
狼妖愣了一下,旋即笑起來“今兒真不錯,又來了一個。樹妖,看起來修為不低。靈氣充足,吃聊話能長不少修為。來的正好,我正餓著。”
將藤苗隨手一丟,迎著玉樹而去,兩人立刻糾纏在一起,一時間看不出誰是誰。
藤苗很快的爬起來,向后一退再退,惶恐的看著圍了一圈又一圈的各種妖們。第一次面對這么多妖,藤苗嚇的兩腿哆嗦。只聽玉樹高聲道“還不快去找姐姐。”
藤苗這才反應(yīng)過來,掉頭往竹舍跑。不等她跑到竹舍門口。竹舍的門自然打開,凌悠悠打著哈欠從里面晃悠出來,像沒睡好一般,軟綿綿的靠在門框上,抬起手掩住檀口。
“吵什么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閃開明眸,掃了一眼,輕笑,“原來是一群雜碎,都這么急著投胎”
越聚越多的妖眾們感覺自己被藐視了,一時間群情激憤。
“好大膽的女人,好大口氣?!?br/>
“吃了她,分我一口肉,我就要吃她的舌頭,喜歡大話的舌頭,一定好吃?!?br/>
“我喜歡她的手,好漂亮啊,好像沒有骨頭一般,咬起來一定很鮮美?!?br/>
“你們懂什么,心肝才好吃。我要油炸心,爆炒肝?!?br/>
一群妖都被帶歪了,集體開始討論怎么吃才好吃。領(lǐng)頭的妖王甚是無語,這群手下,怎么成大事。
玉樹已將狼妖摔在地上,一只手摁住狼妖的胸,另一只手化作鐵錘一下一下很砸狼妖的臉,直到將狼妖砸的面目全非才停下來。
敢惦記他的媳婦,就該死的面目全非。
群妖并沒有誰同情死去的狼妖,妖族崇尚武力,優(yōu)勝劣汰是第一法則。勝了才值得尊敬,至于死去的那都是廢料,不值得同情。
玉樹一腳踹開狼妖的尸體,站到凌悠悠身邊,以一種保護的姿勢惡狠狠的瞪著一群圍獵者。
“都給我滾開,你們這些雜碎,打攪了我姐姐休息,要你們死的好看。”
“哈哈哈”
群妖哄然大笑,在他們眼中,玉樹就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妖,根本沒有能力保護別人,值得嘲笑一把。
凌悠悠放開掩著口的手,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指尖流光一閃,站在最前面一排的妖便嗷嗷叫著向后倒去,砸在后面同伴的身上。
“這么多雜碎?!?br/>
玉樹低聲道“人妖大戰(zhàn)開始了,他們到這里來抓一個人,不知道是姐姐還是哥哥。”
“抓我不可能,我應(yīng)該不在他們的視線里,可能是來抓昊的?!?br/>
海龍王人妖大戰(zhàn)在明年,為什么提前了。
“對呀,哥哥呢?!?br/>
凌悠悠抬起眼簾看了看空,“師門召喚,他走了有幾了?!?br/>
“啊,我怎么不知道。這家伙走也不打聲招呼?!?br/>
是啊,走的那么匆忙,都沒來及跟她解釋一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F(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靈虛峰發(fā)現(xiàn)了妖族的異動,喊他回去應(yīng)對的。
想到這里,凌悠悠突然心煩起來。這段時間她過的很開心,昊也很開心,這樣的生活已經(jīng)讓她放下了所有不快,只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多一點再多一點。凡是打攪了她開心的人或者事都讓她心煩。
這些沒事找事的妖,居然跑到她的門前撒野。
“,你們來此何干”冰冷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落在每一只妖的耳中,不知道是驚還是恐懼,所有的妖集體看向虛空,好半才明白過來,話的人就在前面。
對于力量的恐懼讓妖們膽寒,剛剛還看笑話的妖們,全部露出驚慌之色。只是一句話的力量,就讓他們嚇的再不敢前進一步。
“沒一個可以站出來話的那要你們何用”
群妖聽出了這句話中的殺意,但已經(jīng)來不及,他們只看見一片光芒亮起,然后什么感覺都沒有了,包括痛覺。不過這也就是一瞬間,只有幾個呼吸,疼痛用無邊的恐懼呼嘯著席卷而來。當刺客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能反抗。剛才發(fā)生了什么,腦中沒有絲毫印象,只剩下一片光芒。
一林子的妖此時全部倒在地上,和他們一起倒在地上的還有樹木和竹子。
凌悠悠嫌惡的搖搖頭“雜碎,太弱,就你們也好意思來我門前滋事。可笑?!?br/>
“姐姐?!庇駱涿媛扼@詫之色,剛才他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氣。
凌悠悠的目光依舊淡淡的,但眼底流著的卻是冰冷的怒意。
“人妖大戰(zhàn)么,可笑?!?br/>
她只要吹口氣就能解決這些妖。
“毀了我的林子,你們要負責。”
躺在地上哀嚎的群妖,這不公平,林子明明是你一道光砍光的,他們沒有動一毫,憑什么讓他們負責。
看出他們的不滿,凌悠悠呵呵笑了兩聲“拳頭大了算,這不就是你們的規(guī)則么。我只是將你們的規(guī)則演示給你們看罷了。誰是頭”
領(lǐng)頭的妖王嚇的躺的更規(guī)矩了,這時候出頭就是找死,他比誰都清楚。
“這里的妖原來如此慫,難怪每次大戰(zhàn)都以失敗告終?!?br/>
剛剛連熱身都不算,完全無法緩解心頭的煩悶,真是好煩哪。
“玉風,你還要鬼鬼祟祟的躲多久”
作為最了解凌悠悠的人,此刻凌悠悠的樣子就像是一座即將爆發(fā)的火山,誰戳誰倒霉。他當然要躲的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