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請恕孩兒不孝?!毖驂m回頭看著薛大人的眼中,是一個兒子對一位父親的愧疚之情,“剛才柳夫人,不是問我有沒有心儀的女子嗎?現(xiàn)在,我要告訴你們,我有?!?br/>
說完,薛勻塵一揮袖袍,轉(zhuǎn)身就大步而去,那一身風(fēng)度,瀟灑招展。
“什,什么?這……”柳夫人臉色大變,安撫著委屈的要落淚的秀荷,自己的女兒,從小到大,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被人這樣無視,明明知道她們的來意,還當(dāng)著她們的面說自己有心儀的女子了,這太過分了。
“豈有此理!說的什么混賬話!勻塵!你給我回來!”薛大人的臉色難看的猶如鐘馗,一個勁的給柳夫人和秀荷賠禮道歉。
前些日子,璃姑娘在府上暫住的時候,他一直以為,兒子喜歡的是璃姑娘,他本來還覺得璃姑娘配不上他,后來問了才知道,他們不過是朋友,他放心了不少,可是如今……
兒子卻說他有心儀的女子了?
他是尾隨著南菱王妃和璃姑娘出去的,那……不是璃姑娘,還能是誰?
薛大人眼中倒映著就這么一走了之的薛勻塵,越來越多的不敢置信。
天啊,兒子竟然喜歡的是……
那可是南菱王的女人!
他瘋了不成?
*
星光點點,炎炎夏日連飛揚的夜風(fēng),也帶著淡淡的悶熱。
不過華燈初上,夜就很靜很靜,街道上一個人也沒有了。
不對勁,有問題。
劉錫的眉,陡然一皺,“王爺,就是這了?!?br/>
聽言,靠在轎子內(nèi),閉目靜心的慕容佾,不動聲色,“等吧?!?br/>
“落轎?!眲㈠a對抬轎的四人說道。
過了一會兒,齊律隱隱聽到一些劃破空氣的聲音,他的聽力,一向很好,“王爺……”
一話才說了半句,一柄利箭從轎子當(dāng)空而穿,耳旁嗤的一聲輕響,十指一動,那凌空射來的毒箭已被慕容佾抓在手中。
“王爺,沒事吧?”齊律和劉錫問。
“沒事。”慕容佾不以為意的把那柄犀利的毒箭把玩在手中,竟然敢用毒箭,看來是真的想置他于死地啊,他記得,蕭皓杰曾經(jīng)刺殺他兩次,都不敢淬毒,這慕容宸,就是有膽子些。
一聲冷笑,手中的毒箭,被慕容佾懶腰而折。
相等時刻,周圍的靜夜中,四面八方,沒有遺漏任何一個角落,有無數(shù)寒光森森的毒箭,劃破夜色下的空氣,朝著華麗的轎子飛射而來。
抬轎的人,在眨眼之間被射殺而死。
快,太快了。
來勢勁急,迅捷如電。
但,再快,再猛,再怖,慕容佾也只是穩(wěn)穩(wěn)地坐在轎中,動也不動。
因為,如果連這些都需要他來,那外面的劉錫齊律鐵血衛(wèi)等人,活在世上,都是干什么的。
“王爺,處理完畢。”十二個人,一同復(fù)命。
掀開轎簾的一剎那,滿地被堪折的毒箭。
慕容佾只是點了點頭,將雙臂背在身后。
接下來,才是重點。
月光下漆黑的陰森氣息愈來愈明顯。
前方城街上閃動著數(shù)十道人影,黑衣蒙面,鐵劍寒芒,飛奔的速度,猙獰的殺氣,足以見得,高手,全是高手。
“王爺,交給……”齊律本想說,交給他們就好了,慕容佾卻抬手輕揮,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人煙火氣,“本王來。”
左右為右手,右手為左手,松了松手腕上的紐扣,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看著他們王爺這囂張的架勢,他們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紛紛退到一邊。
黑夜靜寂,殺氣沸騰,越來越近。
“什么破速度,太慢了?!蹦饺葙鲅猿爸S,人影劃空,快若閃電的瞬間移動至那當(dāng)頭的黑衣人眼前,詭異的手握住他的手腕,黑衣人手中的劍已回頭割向他的脖頸,僅僅悶哼一聲,就一頭栽在了地上。
后面追來的人,見到這一幕,懼怕的紛紛退了兩步,又再次橫撲而來,個個眼神狠利凜冽。
一股逼人的殺氣———
冷哼一聲,慕容佾手在腰間一按,腰間佩戴的軟劍立刻橫空而出,一把抓住,一個飛身,就沖進了黑衣蒙面人中,與其對上。
手中軟劍一揮,銀光閃動,一劍就揮殺一攻過來的黑衣蒙面人,鮮血急噴而出,猶如一條血劍,直直射向大地———
“佾……”早不來,晚不來,錦兒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響起,縱然隔得遠遠的,縱然他在專心這邊,他還是聽見了,她清脆好聽的聲音,在喊他的名字,帶著點急,帶著點躁。
她在找他!
慕容佾一個失神,一黑衣人那漆黑的劍刃,就要挨上他的胸口!
所有人猛吸一口氣,眼見著他就要被刺穿胸口,卻見慕容佾雙眸冷冷一瞇,身形倏地一動,倉促之間,就是一個后仰,整個身體朝后仰了下去,躲了開。
頃刻間,所有人又松了一口氣,劉錫齊律已經(jīng)冷汗淋漓了,要是再晚一步,他們王爺,不就見閻王去了?
不敢想象!
“齊律,快,快去把王妃找來,莫要再讓王妃分王爺?shù)男牧耍 眲㈠a鎮(zhèn)定下來說道。
齊律也鎮(zhèn)定下來了,雖氣錦兒,但也認為劉錫所言甚對,帶了一半的鐵血衛(wèi)轉(zhuǎn)身,剛要沒入黑夜中,那一抹在黑暗中尤其耀眼的白色影子,就出現(xiàn)在他們眼里。
“是王妃!”領(lǐng)頭的鐵血衛(wèi)道。
錦兒往這邊跑來,她的身旁,是璃韻和薛勻塵。
他們也一并跟來了。
“佾!”錦兒正要朝慕容佾那邊沖去,劉錫攔住了她,“王妃,別過去!”
“可是……”他們以多欺少!太過分了,混蛋!
“可是什么,王妃,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一喊,差點讓王爺喪命!”齊律終于把氣撒出來了。
錦兒花容失色,硬是不敢再向前了,她竟然害他……
漸漸平靜下來,錦兒也清醒了,方才確實是她太著急了,她怎么就忘了,她過去,不僅幫不了忙,還會幫倒忙?
佾一定可以的,若是不可以,劉錫他們怎么還會傻愣在這兒呢?
是她多憂了。
ps:晚安~
差不多再有幾萬字的樣子就要完結(jié)了吧,呃,其實我也不肯定,現(xiàn)在最糾結(jié)的是要不要把勻塵寫shi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