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后來他神魂受損無法顯現(xiàn)人前,只能隨著風(fēng)飄蕩,好在還有他的寶劍一路相隨,有這天地靈寶的幫助他才不至于一直隨風(fēng)飄蕩,后來在靈寶的幫助下金童這才逐漸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金童想著這妙樂梨落之地有一處龍脈之地,那里靈氣充裕對傷勢極有好處,他這才去了梨落,倒是沒想到他會在那找到了小師妹,這或許就是常說的因緣際會吧,在這三千年里他的神魂便一直附在小師妹自身修行衍生的法器里修養(yǎng)生息。
在小師妹的法器里休養(yǎng)生息原本他是這么想的,因為當(dāng)時他的神魂極度虛弱,若不是吸收了寶劍的力量稍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估計他連到梨落的道行都沒有,原本想著梨落靈力充裕能加快他的修行讓讓他早日凝聚靈力顯形人前,不過當(dāng)然最后的結(jié)果是他傷上加傷,以至于這些年來他連現(xiàn)身人前都做不到,更遑論重塑肉身,不過好在他的犧牲沒有白費,這三千年里小師妹一直都好好的,還養(yǎng)了一只“愿打愿挨”的獅虎獸。
只要小師妹好好的,哪怕讓他神魂消散他也都心甘情愿,他只愿她好。
金童手持寶劍一直守在那些亡靈的面前,眼睛卻時不時的朝著小師妹的方向瞧去,直到確定小師妹沒有危險,逃的已經(jīng)足夠遠這才放下手中的寶劍朝著小師妹的方向追去,當(dāng)然臨走之前他也沒忘把亡靈面前的烈火燒得更烈一些。
金童順著龍女的方向狂奔,他想小師妹見到他一定十分高興。
金童一直跟隨著龍女的方向追去,可是很奇怪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他就徹底卻沒有了小師妹的蹤影。
小師妹自幼就與他在一起修行,師妹的氣息他再熟悉不過,何況又在小師妹的本命法器里呆了近3000余年,他現(xiàn)在怎么會完全失去了蹤影?
“阿嚏…怎么那么香?”一陣香味襲來,周遭一切的氣息都被這股香味所掩蓋。
金童閉上雙眼用力感受周邊氣息的波動,結(jié)果不但什么氣息沒有感受到,最后感覺連口腔里都全是濃烈刺鼻的香味,阿嚏也打個不停,根本就無法靜下心來。
金童心道:“看來小師妹的氣息被這些個香味給掩蓋住了”。
金童心道:“怎么會突然這么香,就好像是有人有意為之,不行?必須得盡快找到小師妹”。
其實金童自龍璇溪踏入這亡靈之城開始他便有所懷疑,如是一個凡人之境的普通梨花節(jié)大可不必如此繁雜,甚至陪上了眾多無辜性之人。
他如果猜的沒錯這死靈之城的一切,都是為小師妹精心準備的,也是為小師妹特別定制的圈套,所以他必須盡快找到她,確保小師妹的安全無虞。
何況,在天上如果不是龍王伯伯拼死保住了他的一縷神魂,現(xiàn)在說不定他就是這亡靈城的惡鬼,龍王伯伯在被抓之前口口聲聲念叨得都是小師妹。
“一定要照顧好小師妹,不要去找他,不要報仇”,這是龍王伯伯在被抓之前說得最后一句話。
金童想起往事歷歷在目,金童心道:“龍女伯伯你放心他會照顧好小師妹的”。
不過小師妹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能讓對方布下如此大局?是為了上古力量還是為了其他什么?
金童一路上尋找璇溪的下落,但這些街道并非縱向分布,其中小巷更是多不勝數(shù),在夜色并不明朗的情況下他實在無法辨明方向。
金童只能跟著自己感覺走,走著走著便走到了一條岔路口,他眼前是個十字路口,該走哪一條金童沒了主意,當(dāng)金童失去方向不知走向哪里之時一紅衣女魂從一小巷飄了過來,接著無數(shù)的亡靈都朝紅衣女鬼的方向而去?
不過隨著女鬼的距離離金童越來越近,“他總算是知道那刺鼻香味是從何而來了”。
金童心道:“是個女鬼,還是個愛講究的香鬼”。
金童正愁找不到方向不知去向何處?現(xiàn)在看來是有去處了。
金童心道:“如此多的亡靈,聚在一起,必有詭異”,跟著這些鬼魂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呢”?
金童看這些鬼魂與之前的有所不同,之前的那些亡魂并無意識只是受人牽引胡亂攻擊,而眼前這些亡靈則是很有紀律。
領(lǐng)著這些亡魂一路前行的是一名紅衣女子,女子面上還戴著一毛羽類面具,那羽毛看起來十分艷麗華貴,看來生前十分富貴,所以身后也不忘“講究”,不過這般講究的亡魂他倒從未見過,不過看百鬼“擁戴”的樣子這女子便是這里的鬼王無疑了。
金童扮做小鬼一路跟隨著這些亡靈向前,一路上看到有源源不斷的亡魂加入亡靈大軍。
金童看著不斷壯大的隊伍不由心道:“這幻境到底是容納了多少亡靈在里面?”他之前在城門已用烈火阻擋了一部分的死靈,烈火之外,在這里又遇見如此多的亡靈,看來三千年前的那場大戰(zhàn)的確讓凡間損失慘重以至惡靈叢生”。
這些亡靈在鬼王的帶領(lǐng)下一路疾行。
金童心道:“這鬼王要帶著她的小鬼們?nèi)ツ哪???br/>
“小師妹,這一切都是沖著小師妹來的,這些亡靈說不定就是去找小師妹的?”
金童心中這么一想是又喜又怕,喜的是他終于快找到小師妹了,怕的是這些亡靈若是對小師妹不利,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怕不能護她周全。
金童猜的果然沒錯,這些亡靈在一座破廟前便停了下來,破廟外有不少游魂一直在門外游來蕩去,直到紅衣女鬼到來之后,這些游魂便加入到這些亡靈大軍里面去了。
金童剛剛走到破廟外便發(fā)現(xiàn)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師妹,小師妹的樣貌他早就刻在了腦海里,在這三千多年里他除了替龍女擋'災(zāi)修魂之外其余時間他便在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描繪著小師妹的模樣。
所以無論小師妹變成何等模樣他都會記得,何況只是三尺頭巾,他倒覺得這樣的小師妹比在南海之時更添了神姿,當(dāng)然他的小師妹原本就是天人之姿,而金童在發(fā)現(xiàn)龍女的那一瞬間龍璇溪也幾乎是同時發(fā)現(xiàn)了他,兩人眼神相接的那一刻如同跨過了千萬年的時間,千言萬語終究化在無言中,龍女在這一刻三千年來所有的委屈,悲痛頓時襲來,從不曾濕潤的大眼也蒙上了一層霧氣。
龍女此時的心情正真是悲喜交加,她真的好想像以前一樣撲到童哥哥的懷里。
而此時金童若不是涉及小師妹的性命他只怕早就跑到小師妹的身旁了,不過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fēng)。
金童微微咧開嘴露出笑意向龍璇溪示意,而龍女也回以微笑,兩人十分默契沒有露出半點馬腳。
原本滿心疲憊,手腳發(fā)麻的龍女也一下子來了精神。
紅衣鬼王將眾多小鬼帶至破廟之后便沒了動作,看樣子似乎在等什么人,也有可能是等什么鬼,金童在心里這么想到,不過還好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小師妹,那他倆暫時是安全的,不過這紅衣女鬼將人約至這破廟還真是萬分湊巧,他都不禁要感謝她了。
女鬼王到達破廟之后便一直盯著前方,看來他們的確不是來找小師妹的。
這鬼王像是約了什么人在這里見面,不過現(xiàn)在看來對方并不怎么守時,從這鬼王到達這破廟開始到現(xiàn)在差不多也快過去一盞茶的功夫也不曾見到半個鬼影。
浩浩蕩蕩的亡魂大軍立在鬼王生后將近等了半個多時辰。
待這鬼王等得不耐煩伸手示意“大軍”離開之時,這鬼王等的人終于從茫茫夜色中走來。
女鬼道:“城主大人這真是日理萬機,姍姍來遲呀”。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聽到這黑衣男子不斷打噴嚏的聲音金童心里那是偷著笑,他可是在路邊揪了不少野草堵住鼻子這才好受了些。
“鬼主大人今日真是精心打扮,明艷照人,更是香氣撲鼻啊”。
“阿嚏…”,黑衣男子不由得掩了掩鼻子。
“本尊每日都會精心打扮,每日都是明艷照人,今日不無特別,不如還是說說城主大人為何姍姍來遲吧”。
城主聽著鬼王打趣的話倒也不生氣,只是說到:“阿嚏…今天順道逮了幾支羊,所以晚了一些,不過像鬼王這種大美人自是大人有大量,不會在意這一時半刻”。
鬼王心道:“誰說她不在意,從小到大還從未有人敢讓她等過”。
這個被鬼王叫做城主的男人一身黑風(fēng)勁衣看起來十分干練,面上還帶著一個黑色的皮制面具,而這鬼王則帶著金色的羽制面具,這一男一女倒是打扮得十分般配,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對呢。
兩人在這幻境之中如此打扮,如此隱秘,這都讓金童不得不懷疑這兩人是否他都認識,否則在這幻境之中,一個是主宰城內(nèi)大小事的城主,一個是統(tǒng)領(lǐng)百鬼的鬼王,在自己地盤還如此隱秘不是為了隱藏身份又是什么呢?
鬼王對這黑衣道:“我說過不在意么?城主大人約我至此卻讓本尊等了足足半個時辰之久?”
男子道:“鬼主大人莫要生氣,吾今日來遲乃是事出有因,不過相信鬼主聽到今日吾帶來的消息,您一定會消氣”。
鬼王道:“哦,什么消息?”
“是關(guān)于燭九陰…”
金童站在百鬼之中聽到黑衣男子的話不由得心道:“燭九陰?小師妹?難道這兩人有什么陰謀對小師妹不利”?
事實上金童滿腦子里想的都是龍璇溪,由于離鬼王的還有一些距離所以金童也只聽到了“燭九陰”三個字,可只要是是關(guān)于小師妹的事他都不由得上心,他必須要靠近一些才行,金童壓低身子不斷調(diào)換自己的位置,好在這些亡靈已經(jīng)被人控制沒有自己的意識,所以金童倒也還算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