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引得這兩個(gè)人來到浣花粼影就更好。
如今,他得償所愿了,不但月長歌和云無心在此,還多了個(gè)墨淵。
蕭遙聽見她求情,就猜到她的心思。
沉默了一下問:“溶溶,你在替他們求情,想讓我今日放過他們?”
“是……”
“不必了,不必你假惺惺的求情?!?br/>
月溶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下方的墨淵給打斷了。
墨淵一直在注意傾聽月溶溶與蕭遙的對話,聞言極為惱怒。
他墨淵奪不回妻子已經(jīng)夠丟人現(xiàn)眼了,他才不需要一個(gè)紅杏出墻的女人的保護(hù)。
震怒的墨淵飛身而起,要從水面上過去。
“墨淵,回來。”
月長歌瞧出情形不對,想阻止墨淵離開。
他們?nèi)齻€(gè)人在一起,力量總要大點(diǎn),分開了行動更危險(xiǎn)。
可這時(shí)的墨淵如何聽得進(jìn)去?
月長歌見他不肯聽勸,只好起身,想抓他回來。
湖面很寬,只一下不可能過得去,必須得在水面借力。
就在墨淵的靴尖剛剛踏上水面之時(shí),原本只有微微的漣漪的湖面卻突然沖起一股股雪白的水花。
水花當(dāng)中,有金屬的閃光,還有什么尖銳的東西。
它們急速旋轉(zhuǎn)著,帶著陣陣強(qiáng)風(fēng),覆蓋了大半個(gè)湖面。
把緊隨在墨淵身后,想抓墨淵回來的月長歌也困在了其中。
湖水上面,緩緩升起幾處黑色的圓形的臺子,只有數(shù)尺方圓。
臺子的上方,并無水花,也沒有別的東西。
墨淵和月長歌既要躲避沖天而起的水花,又要維持自己不會落入水中。
情急之下,只能躲閃著,冒險(xiǎn)落在臺子上。
他們剛站到臺上,臺子的邊緣卻驟然升起一張網(wǎng),將整張臺子罩住,連頭頂也給封死了。
那網(wǎng)不知是用什么東西做的,就是月長歌和墨淵也拿它們沒有辦法。
而湖面上的水花漸漸地低了下去,終于,湖面又漸漸地恢復(fù)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