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蘇崇林大聲的吼著,然后指著蘇沐傾惡狠狠的說道:“沈山主同意你進入千焚山學(xué)習(xí)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可別蹬鼻子上臉,翊王殿下是給你這樣侮辱的么!快跪下道歉!”
說罷他就沖上去準(zhǔn)備踢蘇沐傾的小腿讓蘇沐傾跪下來,他生怕晚了一步這些大人物就怪罪下來連累了他。
可是還沒有等他伸出腿就被北翊宸一掌拍倒在地,北翊宸是好惹的嗎?他的女人是可以被惹的嗎?
呵,北翊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只見北翊宸一拂袖,剛剛爬起來的蘇崇林又重重的跌倒下去,緊接著他感覺到身上好似有千萬斤重石壓迫一般透不過氣,被鉗制住的蘇崇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全身就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慢慢的有血水從他的皮膚上滲出。
蘇崇林十分驚慌,翊王殿下的威壓怎么會如此了得?這..早就已經(jīng)不是玄氣七級了吧?
他用盡全力去抵抗威壓奈何他現(xiàn)在五臟六腑都被已經(jīng)被壓迫得變形,身體內(nèi)傳來巨大的疼痛使得他再無力去想北翊宸的玄力高低。
他只是不明白,為什么翊王突然對自己出手?為什么一出手就是殺招?
蘇崇林咬牙堅持著,鮮血一口一口的溢出來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裳。
內(nèi)心一向柔軟的山主夫人看到這幅情景也不怕,她明白北翊宸為何對蘇崇林出手,所以她只是冷冷的盯著倒在地上的蘇崇林。
不愛護自己的子女的人有什么資格得到救贖?不保護自己的子女的人有什么資格得到別人的憐憫?
柳煙突然明白了,為什么蘇沐傾一直都稱蘇崇林為‘蘇丞相’而不是‘父親’。
將自己的子女貶得一文不值的父親憑什么被稱作‘父親’?將自己的子女當(dāng)做廢材的憑什么成為父親?
子女是自己生命的延續(xù),疼愛都還來不及,就算是廢材、就算無法修煉、就算做錯了什么事,他們也始終是自己的骨肉啊!他們也始終是這世間最獨一無二的寶貝??!
將親情看得十分重要的柳煙完全接受不了蘇崇林這一路而來的做法,她一個外人都覺得難過,那么沐丫頭呢?
她往蘇沐傾看去,只見蘇沐傾一臉淡漠的望著窗外,似乎世間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她只是這個世界的看客一般。
她的婢女臨夏不知何時也來到她的身邊靜靜的站著,也如她一般淡漠非常。
不知為何,看到蘇沐傾這樣淡漠柳煙突然有些難過,她并不覺得蘇沐傾冷血,相反,她覺得蘇沐傾很可憐。
柳煙輕輕的啜泣著。
夫君做的果然都是對的,必須把沐丫頭帶走,還有她的婢女,不能留她們在這里了,即使這里是她們的家。
而沈朝鋒聽到夫人的輕泣聲十分心疼,想來是被嚇到了吧?沈朝鋒皺皺眉頭,看了看地下痛苦的蘇崇林,他開口道:
“翊宸,算了吧?!?br/>
北翊宸不為所動,蘇崇林身上的威壓已經(jīng)越來越重,身體被擠壓得幾乎變形,他的衣裳被鮮血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