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官至柔坐在手術室門口著急的詢問。
他們將絲萱送到醫(yī)院,醫(yī)院做了一番檢查后就告訴他們絲萱的腦袋里又有一個不明物體,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這個不明物體導致壓迫神經(jīng)影響聽力。
“古先生,你來一下?!敝敖o蔓秋做檢查的醫(yī)生找到古敬軒,他手中的這份報告很有可能會讓古敬軒暴跳如雷。
“方醫(yī)生,是不是絲萱出什么事情了?”古敬軒看到方醫(yī)生手上抓著的報告,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緊張感不由得從心頭涌起。
“古先生,你先不要急,我正要向你匯報?!狈结t(yī)生看了看手中的報告示意去辦公室說。
兩個來到辦公室后,方醫(yī)生小心的將門關好,然后將報告遞到古敬軒的手中。
“這就是我叫你來的原因,我發(fā)現(xiàn)……”
“絲萱和我的血型一樣?”古敬軒看著手上的這份血液檢驗報告。
上面顯示絲萱的血型居然是idd血型,這種血型是世界上極其稀有的血型,在古敬軒的印象中,擁有這種血型的只有自己,因為官至柔的家族中有這種血型的人,而他是隔代遺傳,所以當他知道自己的血型是稀有血型時,他就堅持每個月都抽一點點血在醫(yī)院的血庫里儲存起來,以便自己以后萬一要用。
“是的,因為你在醫(yī)院里有獻血記錄,所以我們再三的核對,確定準確無誤后才向你匯報的?!?br/>
方醫(yī)生十分小心的說,雖說是古敬軒將種子遺留在外面的,但是,看到他鐵青的臉,方醫(yī)生就不由自主的哆嗦
“現(xiàn)在絲萱怎么樣?”古敬軒的臉陰沉的怕人,當他開口的那一瞬間,方醫(yī)生就決定以后還是少多嘴比較好,誰知道像這樣的豪門里面有多少恩怨。
“絲萱現(xiàn)在還沒有醒,我們正在想辦法弄清楚她腦中的那個不明物是什么。”
說來也可憐,這么小的女孩,腦中卻偏偏多出個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東西,這也讓方醫(yī)生十分同情。
“好,你們繼續(xù)觀察,另外我要最權(quán)威的親自報告?!惫啪窜幏愿劳昃碗x開了辦公室。
如果絲萱真的是他的女兒,她還能再躲著他嗎?從頭至尾,他的女人只有她,五年了,絲萱今年4歲,一切都是那樣的吻合,同樣的時間段,同樣的稀有血型,同樣的感覺。古敬軒的心中不免翻騰,絲萱,那個可憐的小家伙很有可能就是他的親生孩子,那蔓秋呢?她怎么會讓絲萱淪落至孤兒院?
問題解決了一個又出來一個,一環(huán)扣著一環(huán),就好像有誰在操縱著一樣。
古敬軒一想到這些問題,就覺得所有的事情看似簡單,但是還是有很多地方想不通,看來只有先將蔓秋找到,才會有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