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面那個大家伙上走下來的男人,肩膀不算特別的寬廣,但是那挺拔的身姿卻讓人無法忽視它所蘊藏的堅毅的力量。
邁巴赫的車燈大大的開著,幾乎可以照亮這黑夜,司靖玄往前走了幾步,只需將自己的臉展示在那燈光之中,便已經(jīng)讓人認出了他的真實身份。
“呀,竟然真的是太子殿下。”
剛才還手握著武器的人,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紛紛單膝跪地,向身份尊貴的太子殿下行禮。
“屬下有眼無珠,沒有認出太子殿下來,還望太子殿下恕罪。”
司靖玄大手一抬:
“諸位深夜值守,守護我皇城的安危,嚴格審問來往不明人員。,這本是你們的職責,你們做的很好,沒有什么罪,反而還應該予以獎賞。”
這時候的太子殿下說話,哪里還有以前那這些傻傻的模樣?守衛(wèi)城門的眾人雖然心中有些意外,但是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但是那頭卻埋得更低了。
“守護皇城城門,本就是我們的職責,我們只是在盡職罷了。”
司靖玄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去一個人到前面幫我打開城門吧,這邊太子妃還在車上熟睡,免得待會兒又驚擾到她?!?br/>
車!?。?br/>
眾人都敏感地捕捉到了這個字,但是隱形的車和他們印象中的馬車那差別可真的是太大了。
“是,太子殿下,那屬下這就有先走一步到前面去,將城門打開?!?br/>
“好,有勞了。”
那名守城門的士兵,腳尖趾輕輕點地,人影便已經(jīng)轉(zhuǎn)瞬之間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司靖玄自然知道他們大傾皇城等成本絕對不可能是選一些泛泛之輩來鎮(zhèn)守。
但是見到對方的身手時,他依然還是覺得有些驚訝。
“太子殿下,您們請!請一路注意安全?!?br/>
司靖玄沖對方點頭致謝,這才又返身回到了車上,重新啟動了汽車徑直往城門的方向行去。
這一次一路暢通無阻,直接就開進了京城。
雖然說京城里的夜晚格外的熱鬧,但是這已經(jīng)到了大夜了,街道上的人幾乎沒有多少了。
偶遇三兩個百姓,目光被車子的動靜所吸引,然而司靖玄即使從開了一絲的窗戶間,聽到他們在贊嘆左公子這是大半夜的都不睡覺啊,還在街上閑逛呢。
司靖玄心中覺得好笑:
“這左意這兩日是太過于無聊了嗎?搞得這大半夜的,大家都覺得會是他開著車在外面閑逛?!?br/>
司靖玄好心情的,將車一路開往了皇宮,本來已經(jīng)到了皇宮外的時候,定然會遇到之前在城門口遇到的情況被人攔住。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皇宮的大門大大地開著,負責守衛(wèi)的士兵們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大門口的兩旁,仿佛是為了迎接他們的回來一般。
“咦?這是怎么回事?”
司靖玄終究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到宮門口的時候,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停下了車,搖下車窗,問道身外面的一個負責守衛(wèi)的士兵。
“這位小哥,請問下怎么回事?為何皇宮宮門大開?”
那名被點名的侍衛(wèi)誠惶誠恐地連忙跪下:
“回稟太子殿下,皇上有令,今夜宮內(nèi)所有的門,盡數(shù)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而開?!?br/>
“皇上還讓我等傳話,說無論多晚,他都會在自己的寢殿內(nèi)等著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到來?!?br/>
司靖玄早就該想到,只要自己去了皇家墓園,那么這消息是必然會以最快的速度全進他父皇的耳朵里。
而他的父皇果然也是十分地了解他,知道他必然會在那之后經(jīng)歷過來尋一個過程,已經(jīng)提前為他打開了所有的路。
“多謝了!”
“太子殿下無需客氣,您可真是折煞了屬下了。”
司靖玄沒有再多說什么,對方道別之后便繼續(xù)開著車,直奔皇上的寢殿。
這一路暢通無阻,司靖玄禁止把車開到了皇上的寢殿之前。
“縈兒,縈兒,醒醒?!?br/>
司靖玄輕輕揉了揉身邊的人那溫柔的睡臉,青泠縈在朦朦朧朧中轉(zhuǎn)醒。
“唔!到了嗎!走,我陪你……”
“不,縈兒,你繼續(xù)睡?!?br/>
司靖玄抬手按住了對方,想要解開安全帶的手,繼續(xù)道:
“今夜我想要和父皇好好的談一談,你就在這里等我吧,可以嗎?”
父子兩人之間這么多年的那些誤會,和心里本不該存在的心結,也確實是該解開的時候了:
雖然但是,青泠縈也覺得如果自己不在現(xiàn)場的話,父子兩人估計才能徹底的敞開心扉。
青泠縈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的,我會乖乖在這里等你的?!?br/>
司靖玄傾身過來,在青泠縈的額上印下了一吻,這才準生備開車門下了車。
眼前不遠處的那座宮殿,在已經(jīng)滅了許多燈的皇宮之中,顯得格外的明亮,仿佛是真為她照亮這漆黑的夜路一般。
司靖玄想著那里面,是最最疼愛自己的父親,腳下的腳步也不由得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
當他一路小跑著來到了皇上的寢殿門口,已經(jīng)有些抑制不住的呼吸,終究還是出賣了他現(xiàn)在緊張的心情。
“哎呦喂,太子殿下,您別急,您別急,皇上在等著您呢?!?br/>
劉善公公收到到外面的小太監(jiān)進去的傳信,也是小跑著出來,剛到門口就看到了呼吸,有些急促的太子殿下。
司靖玄急忙丟下一句話,又繼續(xù)往里面小跑而去:
“我這就去見父皇,你們誰都不用進來?!?br/>
“哎呦喂,太子殿下,您可慢點跑,也可別摔著了,可別受傷了呢?!?br/>
耳后的呼聲,司靖玄完全就沒有聽進去,他只知道,自己離自己的父親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心跳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就在即將撩開最后一道門簾的時候,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先他一步從里面撩開了門簾。
“小玄!”
原本等候在里面的天子也是早已坐立不住,忍到最后還是主動跑了出來,迎接自己的兒子。
“父皇?。?!”
字四目相對的一剎那,兩人皆是一頓,隨后,司靖玄猛地撲了上去,抱住了他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