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時間還早,但也睡不著了,許清秋打算起床覓食,讓晏明軒好好睡睡吧。
雖然說這類似于軟禁的強留跟拘留也沒多大區(qū)別,但是奈何皇宮招待的實在很好,各種食材一應(yīng)俱全,仆從也都很聽話,想要準(zhǔn)備什么說一說就可以了。
除以上之外,在宮內(nèi)有一小部分范圍也是可以自由活動的,所以自由方面也并沒有覺得被拘束了什么。
即使經(jīng)歷了那樣的事情,皇帝也并沒有打算讓他們倆離開,可見,皇帝也是知道一些始末的。
為了盡早適應(yīng)這樣的生活,許清秋覺得需要開始做更多的準(zhǔn)備了。
那日之后的事也沒有后文了,相信皇帝是一定已經(jīng)知道了的,但是處不處理這件事,就看他對這件事的了解程度了。
許清秋猜測他肯定也知道是安平公主做的,所以才不再管這件事。
畢竟當(dāng)初為了安平公主,將他們二人留在這皇宮之中,是皇帝陛下的旨意,現(xiàn)在安平公主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如果深究,皇帝自然也脫不了干系,所以這件事也就雷聲大雨點小的結(jié)束了。
初始差點鬧得滿皇宮皆知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即使主謀并未查出,但是各種手段卻把消息壓得很嚴(yán)密,此后也不會再有人討論這件事了。
那日之后,晏明軒和許清秋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了一段小小的尷尬時期,但是之后基本上二人之間若有似無的一直越來越親密。
幾日后。
許清秋早晨又定時前往了晏明軒所住的宮院,拉著晏明軒一起在樹下下棋。
晏明軒住的那間宮院,雖然離安平公主寢宮很近,但是之間也有不小距離,隱私方面其實不用擔(dān)心,行蹤也不用特意隱藏。
許清秋依舊每日心大的很,往晏明軒宮院跑。
那之后晏明軒也對許清秋說過,可以自己去許清秋宮院找許清秋,但是被許清秋義正言辭的拒絕了,說法是:“你悶悶的就不是很樂意出門,我正好悶著難受,出門也可以走一走。”
“你不怕嗎?”
“身正還怕影子歪呀?我可不怕!”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許清秋的眉頭微微翹起,顯得很俏皮。
“不管這些,我們來下棋吧!”
其實許清秋承認(rèn),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一點點捉弄晏明軒的意味,但是就是想跟晏明軒下棋,看看他會怎么做。
許清秋其實一直覺得晏明軒是一個武功很高強的人,對于這類事物應(yīng)該涉獵比較少,所以才敢說出這樣的話。
沒想到晏明軒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一點猶豫都沒有。
黑子和白子就被分裝在兩個瓦罐中,分配到了二人手中。
初始二人走的都中規(guī)中矩,之后許清秋好似存心戲弄,專挑尖銳的步驟走,險棋一步接一步。
下到中途,許清秋手中的黑子大殺四方,幾乎再無敵手。
其實許清秋的棋法也不見得有多高明,只不過晏明軒真的算是門外客罷了。
結(jié)局毫無疑問。
門外客敗了。
“你下的很好呀,我開始其實以為你一點都不懂得,哈哈哈?!痹S清秋大方承認(rèn)自己想要捉弄晏明軒的小心思。
沒想到晏明軒也是認(rèn)認(rèn)真真的回答著:“看過一點,也只知道一點,不能陪你盡興…”
“這有何關(guān)系,即使你并未很懂,但是我也很盡興了,只要有人配著玩耍,怎樣都不能說不盡興啊!不要這么說?!?br/>
聽著男人的委屈發(fā)言,許清秋也承認(rèn),自己真的頂不太住,怎么委屈巴巴的。
世界上沒有不漏風(fēng)的墻。
就這樣瀟瀟灑灑的過了幾天,似乎已有消息說安平公主被皇帝禁足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若是,那又是禁足幾日,這些都不得而知了。
這日下午,許清秋正在教晏明軒玩一些現(xiàn)代的新花樣。
因為許清秋身體有點小毛病不舒服,但是許清秋自己看過了,其實也沒有什么大礙,只不過是原身的老毛病罷了。
但是晏明軒就是如何都不想讓許清秋再到處亂走動,從而,又一次難得體驗了,從自己住的宮院到許清秋住的宮院的距離。
按許清秋說的,這段路其實并不很遠(yuǎn),看她每日走來走去,也沒有很累的樣子。
因為習(xí)武,男人腳程很快,不一會就到了。
許清秋在前院里篩著什么東西。
因為不能暴露身份,雖然什么病痛許清秋都能自行解決,但是沒藥也不行。于是就讓下人去請了太醫(yī)。
原身毛病是有的,太醫(yī)也給看出來了,配了方子,派人抓了藥。
宮中草藥其實已經(jīng)摘得很干凈了,而且也是被精挑細(xì)選著出來的。
但是許清秋總覺得,不過一遍自己的手就不放心,于是趁著中午太陽很好,趕緊將抓來的藥都篩了一遍。
篩藥的過程其實很享受,對于在現(xiàn)代的許清秋來說,中西醫(yī)都是必學(xué)的科目?,F(xiàn)在在古代,接觸草藥的時間慢慢變多,她對草藥的興趣也越來越濃厚,隨著篩藥的動作一遍一遍進(jìn)行,空氣中也開始彌漫一股子的清爽的草藥味道。
篩草藥其實也并不是為了篩出什么雜物,主要是太久沒接觸藥材,鼻子癢癢的,手也癢癢的,一定要聞一聞草藥的獨特香氣才行。
在這宮中什么都方便,藥這類敏感物品就很難說了,不有點小毛病,半片草葉子都沒有。
原聲這有點小毛病,身體倒還給自己提供了一些便利。
篩到最后,其實也實在沒有什么還篩的了,許清秋也就趁機停了下來。
再次包裝也是許清秋親手完成的,對于她現(xiàn)在來說,再多接觸一秒鐘草藥都是一種幸福。
回過神來的時候,晏明軒已經(jīng)站在院門口了。
一動不動的樣子顯得有點呆。
“來好久了嗎?也沒有叫我。”
晏明軒聽了不答反笑,嘴角勾起一個細(xì)微的弧度。
湊到許清秋面前時才開口說:“你篩草藥很投入,草藥很香。”
前言不搭后語的兩句話被晏明軒這樣說出來,竟然也能聽出一點點關(guān)聯(lián)。
許清秋也漸漸習(xí)慣晏明軒這種惜字如金的表達(dá)方式,不再多問。
許清秋轉(zhuǎn)身回了臥房,晏明軒左右看看,見許清秋也并沒有邀請自己進(jìn)入,就在前院的石板凳上安穩(wěn)坐了下來等著許清秋出來。
下人們見此,機靈地奉上了一碟小糕點和一壺茶。
晏明軒就這樣坐在石板凳上等了許清秋許久,也不見人出來。不過即使等了許久也不見著急。又過了沒一會兒,就見許清秋抱著一大疊已經(jīng)用過的廢紙,從臥房中跑了出來,嘴里還嘟囔著什么。
跑到石桌邊的時候,許清秋興奮的對晏明軒說,“我今天來教你一點新鮮玩意兒吧,很有意思!”
古代的娛樂設(shè)施實在是少,何況二人現(xiàn)在又是處于這種被軟禁的狀態(tài),實在是不知如何消遣。
昨日夜中,許清秋閑的無聊,翻箱倒柜找出了許多粗糙的紙,當(dāng)夜就寫寫畫畫,在紙上寫字,寫各種熟知的藥名或者診治方法,本來不太困,結(jié)果寫著寫著就有一點被催眠了,睡了個美美的覺。
今早想起了那些寫過了字的紙,已經(jīng)沒有了多大用處,不如就用來做點新花樣。
想起現(xiàn)代時,小時候不是翻花繩就是疊紙片,雖然娛樂方式簡單,但是也其樂無窮。
事先其實已經(jīng)疊好了幾個,當(dāng)許清秋剛把這個提議跟晏明軒說完并剛將東西放在石桌上的時候,門口就有人通報,說是四皇子來找許清秋了。
許清秋此時并不知道他有何用意,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消息之類?
當(dāng)四皇子進(jìn)了前院的時候,看見晏明軒和許清秋都在,也并沒有多么吃驚。但是當(dāng)他看到那些寫滿字了的紙,被疊成各種形狀,放在石桌上的時候,卻有了一些些驚訝。
作為皇子,也有沒有見過的事物,這很新奇。
許清秋和晏明軒用標(biāo)準(zhǔn)禮儀見過四皇子之后,三人就入座了。
隨后一起研究起了廢紙的各種折疊方式。
氣氛正濃時,許清秋想要對四皇子表示一點感謝。
作為救過自己一命的人,許清秋一向知恩圖報,四皇子好像很喜歡折紙的樣子,許清秋看準(zhǔn)了,簡直快要把自己畢生所學(xué)的折紙方式都要教給他了,實在是毫無一絲保留。
到最后許清秋隱晦的說了一些那晚相關(guān)的事,表達(dá)出了對四皇子的感謝。
誰曾想四皇子看著一臉疑惑的表情,就好像是根本不知道有那回事的發(fā)生。
在聽了之后還驚訝的問了許清秋一聲:“那你沒事吧?”
許清秋有一點奇怪,不知道他是故意這樣還是真的不清楚事情原委。
但此時即使再困惑,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計劃,如果這是四皇子的計劃,那自己也不能就此破壞。
四皇子走后,許清秋又和晏明軒慎重的討論了這個問題,晏明軒也覺得不能過于聲張。
于是二人再沒向四皇子提過此事。
畢竟這其中的事情,看來要更加復(fù)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