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這一場并沒有換人,生命值絲毫沒有損失的黃蜂針成為我的第一個目標。/.
看著他輕視的眼神,我有了自己的計劃,我要一步步的讓所有的人都陷入我設(shè)計的陷阱之內(nèi)。
弓箭手vs“盜賊”,這2個完全靠速度吃飯的職業(yè)交戰(zhàn),在移動速度和攻擊速度上來看,沒有任何的優(yōu)劣之分,只是在攻擊的距離上,2種職業(yè)各有所長。
弓箭手擅長的是遠程攻擊,邊打邊跑是這個職業(yè)pk的最基本的招數(shù),在不被對手傷害的同時,利用自己的速度去擾亂和攻擊對手,而武器上所謂的一寸長一寸強,箭矢的飛行距離比任何一類武器都要長,所以箭矢的攻擊可以說是超強。
“盜賊”由于所用武器為刃,注定了其攻擊距離為近身攻擊,正所謂一寸短一寸險,這種最短小的武器自然有著它一直能生存下來的理由。而在移動速度上絲毫不遜色弓箭手的盜賊,與其pk的真諦就是如何靠近他,在近距離以己之長攻彼之短。
“比賽開始,”憂郁紫煙的發(fā)令剛落下時,我已經(jīng)靠到了黃蜂針的身邊。
因為我在他說“比”字的時候就發(fā)動了自己的移動身法。這就和短跑比賽中的起跑一樣,在這個沒有合理規(guī)則的游戲里,如何發(fā)現(xiàn)和利用游戲規(guī)則的漏洞也可以成為戰(zhàn)斗勝負的關(guān)鍵。
就在黃蜂針口中的“他”字剛出口的時候,我的撒旦之刃已經(jīng)刺入他的身體中,一擊必殺的雙倍攻擊讓他的生命值直接掉到了1/3處。
對手不愧是有豐富經(jīng)驗的45級以上的弓箭手,接著我的攻擊力道順勢急退,同時一個散射攻向了我,他很清楚與“盜賊”交手必須要拉開2人之間的距離。
“哎喲!”我故意裝做閃躲不開對手的散射,在我身中一箭的時候,我腳下一個踉蹌,我摔向了地上。不過沒想到我故意挨上的這一箭竟然還是miss。
由于我苦于必須假裝自己只是一個30多級的小盜賊,所以我不能全力去追擊他,但是就在我摔倒的同時,我將手中唯一的武器順勢投擲了出去……
在眾人感嘆我的運氣真好的時候,破空而出的撒旦之刃已經(jīng)將聽見我的叫聲后正欲回身攻擊我的黃蜂針斬殺于腳下。
看著他死都不相信的眼神,我拿起落在地上的撒旦之刃,悻悻的道:“運氣,運氣?!蓖瑫r我要回了明華的祭祀圣劍,并將它還給了他。
看著浪跡天涯沖我感激的一笑,我向他示意的眨了下眼。
“不好意思,僥幸得勝,不知道你們下一場將先派誰上場呢?”我故意把那個“先”字說的很重。
“哈哈~”這回是我身后的人大笑著,郁悶了2場的他們終于可以發(fā)泄自己的情緒了。
我看著扇子與龍的傳人在輕聲交談著什么,同時他們的眼睛不停的瞟著我手上的武器,我知道他們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撒旦之刃的攻擊能力,可能在預(yù)計贏了后要我的武器。
為什么我不怕他們會通過武器的外型來認出我的身份呢?因為轉(zhuǎn)為圣器后的撒旦之刃樣子變的連我自己都不認識了,何況是他們。而唯一有錄象記錄我的身影的那時候,又正好處于夜晚,漆黑的夜晚連人影都只能隱約看見,何況是這把小小的武器呢?
看著重新上場的天意,我開心的笑了,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我要通過這一戰(zhàn)把扇子逼出來。
戰(zhàn)士vs“盜賊”,完全的近身攻擊,戰(zhàn)士的優(yōu)勢在于血長,而盜賊的優(yōu)勢在于攻擊速度快,同時有一定的miss幾率。這2個職業(yè)pk的話,一般是盜賊靠移動速度主攻,而戰(zhàn)士則靠抓住對手的身法破綻進行還擊??偟膩碚f,若是等級相差不大的此類職業(yè)pk的話,勝負的幾率是五五開。
“比賽開始”憂郁紫煙的話剛出,天意就擺好了防守姿勢,我在原地對他笑道:“不錯不錯,知道學乖了?!?br/>
看著我并沒有偷襲,反而在譏諷他,天意也不禁大怒的舉刀砍向我來。
就在場內(nèi)外所有人都認為我會閃躲的時候,我偏偏硬吃了他一刀。不愧是50級以上的戰(zhàn)士,在沒有龍氣波的保護下,這一刀的傷害直接讓我少了1/3的生命。
看著命中我的這一刀,連天意自己仿佛都覺得不可思議似的,就在他呆了一呆的這會,我的連續(xù)3刀背刺擊中了他,其中出現(xiàn)了1刀的雙倍攻擊效果。
為什么我不用一擊必殺?因為我要讓扇子徹底陷入我設(shè)計的陷阱之中。
本就少了一段生命值的天意,在我的攻擊之下,生命值只剩下1半了,這時我聽見了龍的傳人大叫道:“卑鄙小人,說了不準吃藥水的?!?br/>
我一個閃身退后3步,對著所有的人的說道:“各位也看見了,如果我是吃藥水的話,生命值因該是一點點的回復(fù)才對,但是我剛才的生命值是突然幾下就補滿了,我想有點常識的人都應(yīng)該知道,這是因為我?guī)в形∩鼈Φ难b備,這也算犯規(guī)嗎?”
“這位朋友說的沒錯,我可以證明他的生命值不是靠吃藥水補上來的,”憂郁紫煙發(fā)話道。
“你,”我指著天意說道,“只要你肯說一句‘我認輸’,今天就可以不必掉這一級?!?br/>
其實誰都明白,在這種情況下說出此話,無疑就等于是掃了龍海城所有人的面子,我就是要激怒他們,我要逼扇子不得不出場。
“你妄想,”天意也不愧是一條硬漢,明知道這是一場沒有勝負懸念的比賽,但是他還是咬牙沖了過來。
我機械般的用了不知道幾刀的背刺,在我滿血的情況下,又將他斬殺于腳下。
這次我拿回了浪跡天涯的衣服,在交給他的同時,我再次提示他道:“時間不多了,做敵人還是做朋友你自己選擇?!?br/>
“我有話說,”浪跡天涯大聲的叫道,同時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他的身上,“你們兩城在東方海樓也算的上是呼風喚雨了,我一個小小的浪跡天涯不值得大家為我有什么好爭斗的,再說此事因他而起,完全也與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這個我們今天才認識的人,害我兄弟白白損失1級,我與他現(xiàn)在不存在任何的關(guān)系,要打你們打,我先走一步了?!彼f完,頭也不回的帶著他手下這群滿臉疑惑的人走了。
龍海城的人本想阻攔他們,但是想到忠義堂就是因為他們而出面制止的,既然現(xiàn)在他們肯主動示弱,自己也有了面子,再說還殺了他們2個人,也沒有必要在糾纏什么了,現(xiàn)在他們在乎的只有我手中的武器,他們怕的是我也跟著離開。
浪跡天涯的舉動話立刻招來所有人的不滿,特別是忠義堂的人,個個都是鄙視的眼神盯著他。
只有我能明白這個人的心里在想什么,這種人才會屈居于人下嗎?我很想試試,所以我傳音給他說道:“我會再找你的?!?br/>
這么精彩的節(jié)目當然不能如此散場,我大聲的向龍海城的人說道:“就我一人擔下來,你們還有種繼續(xù)嗎?”
其實不需要我的激將法,他們也一定會繼續(xù)的,因為從扇子第一眼看我撒旦之刃的眼神中,我就知道他們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好,是你自己說的,夠種,”龍的傳人連忙應(yīng)道。
盜賊vs“盜賊”,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這回合已經(jīng)逼得扇子不得不出場了。
“比賽開始,”憂郁紫煙的一聲令下后,我們都沒有動,我知道對手也是一個有經(jīng)驗的人,以靜制動,他一定是希望我先動手,然后從我的破綻中找機會反擊。
而我也是同樣的想法,現(xiàn)在我們比的就是耐心,看誰先忍不住先出手。不過我很清楚,根本就不需要比,他已經(jīng)輸了,因為我可以無限制的等下去,而他不能在面對一個才30級的小盜賊而遲遲不敢動手,他代表的是整個龍海城,他丟不起這個面子。
果然在我們默默的等待對手的進攻的時候,忠義堂漸漸的有人開始議論了起來,聽著紛紛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扇子再也沉不住氣了,我看見他的雙手將刀緊緊的一握后,接下來肯定是蓄勢已久的攻擊了。
就在這個時候,就在我看見他雙手用力的這一瞬間,我搶先攻了過去,我選擇的就是這個他的意識完全沉浸在“進攻”這個概念的時候出擊,這個他的防御意識最弱的時候。
我突然而至的刀給他的是意外,同時我緊盯著他的眼睛告訴他的是死亡的到來。
不愧是龍海城里城府最深的軍師,在所有人都認為我的刀會砍中他的時候,他的確沒有閃避,因為他不可能閃避。但是他也同樣將雙刃向我刺來。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假如我想給他傷害的話,我必然也躲不過他的攻擊,由于這一刀我的攻擊在前,所以我并不能吸收傷害,會與他同樣的減少一大段的生命值,這樣的話,可以說我們戰(zhàn)成了一個平手,但是在眾人的眼里,由于我級低生命值少,吃虧的肯定會是我。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我會選擇閃避的時候,我的撒旦之刃帶著一擊必殺的技能將他的生命值打掉了1大半,而我身受2刀的攻擊,也讓我的生命值只剩一半多了。
這個誰也沒有想的戰(zhàn)局出現(xiàn)的時候,眾人現(xiàn)在最驚奇的就是“一個30多級的小盜賊,為什么在雙刃的攻擊下還能保持一半以上的生命值呢?”
我在扇子也眼露狐疑的同時,將攻擊的同時悄悄抽出的第2把撒旦之刃又刺向了他。
一擊必殺!
我拾起他暴出在地的武器,說道:“我贏了,我先聲明,這是我戰(zhàn)斗勝利的戰(zhàn)利品,要怪的話,就只能怪他自己倒霉了。不過我還是有權(quán)利選擇要一件裝備的?!?br/>
“你…”龍的傳人驚訝的“你”了半天,才說道:“你耍詐?”
“對不起,請你先把你身上的衣服拿下來,我就要它,”我不急不慢的說道,“所有人的眼睛都開著我,我耍什么詐了?”
“你是用雙刃的,為什么一直不用,到這時候才拿出來偷襲?”龍的傳人氣急敗壞的問道。
“我有說過我不是用雙刃的嗎?我們賽前的規(guī)則什么時候說了不許偷襲?不許隱瞞實力?”我笑著說道,“假如我現(xiàn)在換上20級的衣服,你們又會認為我是20級的盜賊嗎?”
我的話讓他啞口無言,龍海城的人個個都垂頭喪氣的,相反的,忠義堂的人仿佛是他們贏了比賽似的,一個個揚眉吐氣的樣子。
我不客氣的接過龍的傳人身穿的衣服后,我看也沒看就放進了包袱里,我說道:“現(xiàn)在不想比的話,還是那句話,認輸就行,要繼續(xù)的話就上人吧,現(xiàn)在我只有一個人,認為有能力打敗我的隨便上,誰能在我手下走過10招的,就算你贏。”
這一次我要直接把龍的傳人給逼出來,因為他自己也很清楚,以他看見的我的實力,龍海城在場的人中可能的確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在我手中走過10招,唯一能相信的只有他自己了。畢竟他有魔法盾的保護,只要在補盾及時的情況下,還是有殺掉我的幾率。
走進戰(zhàn)場的龍的傳人,已經(jīng)完全變了一個人,在沒有先前的怒氣,他全身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只有無比伶俐的殺氣了。
雖然在整個服務(wù)器里,他可能算的上一個排的上號的法師了,但是在我的眼里,這個站在我身前的人和一具尸體沒有區(qū)別,他再強也不可能強過黃亮……
法師vs“盜賊”的比賽正式開始了。
在憂郁紫煙剛說“比”字的時候,他的盾就已經(jīng)打開了,同時本就不大的場地里燒起了熊熊的火海。
我任由火海灼燒著我的生命,我在逼近龍的傳人的同時,閃躲著他的單體攻擊魔法。對付法師的魔法盾,只有2種辦法,一就是頂住法師的攻擊,用著不停的攻擊讓它破碎,二就是躲避法師的攻擊,等待魔法盾的自然消亡。
由于不能喝藥水,我只能選擇第2個辦法——等。
當機會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時,能不能把握住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就在龍的傳人魔法盾自動消散的那一瞬間,他也知道這是我最好的出手時機,所以他這次的閃電球并沒有直接擊向我,而是朝空施放在我與他的中間。
很聰明,他已經(jīng)完全摸清楚了我的移動速度,這一擊正好是攔截我的移動線路之處,假如我硬要進攻的話,他認為我一定會被擊中,只要我身形一阻的話,他就可以再開出一個魔法盾來。
他千算萬算,就是算不到我的真正等級,這時候我還有什么好保留的呢?
絲毫沒有保留的移動速度讓我突至他的眼前,在他眼睛中散發(fā)出恐懼的同時,我的一擊必殺直接將他秒殺掉。
我迅速的拿起地上暴出的藥水和一把法杖的同時,喝了一個hp藥水將未滿的生命值補了上來。
“比賽還沒有完,你怎么能喝藥水?”我的舉動立刻引來龍海城的玩家的共怒。
“你們的頭都頂不起我一下,何況是你們這群垃圾,”我毫不客氣的罵道,我要的就是他們的憤怒,只有他們控制不了自己的怒火后,才是我下一計劃的開始。
蛇無頭不行,在我的設(shè)計下,已經(jīng)把龍海城2個領(lǐng)軍人物給干掉后,缺少指揮的龍海城部隊完全亂成了一氣,雖然龍的傳人可以遙控指揮,但是畢竟他不在現(xiàn)場,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用著城市頻道向他匯報情況,整個城市頻道完全就是在刷屏,第一句話剛出現(xiàn),還沒讓人看清楚就被直接刷到了看不見的底下了。
看著這些失去領(lǐng)導(dǎo)的龍海城部隊一個個蠢蠢欲動的樣子,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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