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捶背多沒意思,搓背還有些看頭!”尸狗一副我很高興的模樣,也不知道是吃掉了別人多少。
“我說四叔,你吃了別人那么多東西,不會臉紅就算了,這么高興是不是有點不好阿?!敝懒诵$垡呀涍M入宗派的消息,對于我也加入宗派的思緒也放下不少。畢竟有尸狗說他幫忙想辦法,那就一定有辦法的。
“呵。要是老子不吃,昨天消失的就不僅是暗夜林了,整個封火城跟那個勞什子越名城都會···算了,你個小屁孩,安心做你作業(yè)。實在皮癢了,我這兒還有很多東西,足夠你學?!笔废氲侥呵锊淮蛩阃淌缮阶拥南⒑?,心中也一直比較高興。
因為這一萬年來,他并不能像暮秋一樣保持自己神魂的du li,而是逐漸跟馮天山的命魂融為了一體,這是對馮天山神魂的一種消耗,也是為暮秋的計劃中很關鍵的一環(huán)。
尸狗的作用就是促使山子以最快的速度du li成長,當山子成長到一定高度之后,無論是回歸到修羅界,還是暴露在世人面前,對于這個宇宙都會是極大的沖擊。而亂世,就是暮秋想要的東西。
當然,前提是:他不會被馮天山的命魂主導!一旦出現(xiàn)征兆,尸狗就會將其抹殺,沒有任何回旋之地。
“對了,之前那位大叔給我的魂石呢?”我抬起頭,可憐巴巴的望著尸狗。尸狗突然露出一個很陽光的笑容,然后親切的開始幫我揉了揉肩:“你不是喊四叔給他們留點兒魂果么,反正那些小石頭你又不喜歡,四叔義不容辭幫你消滅掉了!”
“竟然沒有生氣,也沒有拍我的頭,狗叔這是吃太多把頭吃壞了?”在我還在心中小心嘀咕的時候,我的臉準確的被拍進了硯臺。
“孝敬長輩~不應該么!”
果然,這才是那個我熟悉的那個尸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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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戰(zhàn)報一直抄到了快天亮,我試著讓天魂留在體內繼續(xù)控制身體抄寫。失敗了很多次之后成功了!只要我放入足夠的神識,天魂就會接手身體然后做一些簡單的事。
尸狗也發(fā)現(xiàn)了我的舉動,從床上坐了起來:“我不建議你這樣做,因為你放出的神識內幾乎都有馮天山的印記,如果你不想你的天魂變成下一個馮天山,就老老實實自己寫?!?br/>
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自己寫,突然想起了軍報看到的內容:“四叔,為什么當初我來到魂界的時候并沒有經過傳說中奈何橋什么的?”
也許是因為太過無聊,尸狗靠在桌子旁邊開始慢慢給我講訴關于魂界的事情。
“因為你是主人和我直接打破空間,強行帶到這里的。而且沒有所謂的孟婆湯,更沒有什么奈何橋?!?br/>
“主人告訴過你,魂界是七界中空間壁障最強之地。因為魂界有黃泉:一條圍繞了整個魂界的大河。而黃泉之外才是魂界的入口,黃泉擁有侵蝕魂力的能力,所以外界的修士來到魂界,第一關就是考慮如何過河?!?br/>
“可那里有魂界十大宗派的人守在沿河入口,一般的外界人在渡河之前就會死。而就算坐上擺渡到了河上,因為黃泉的侵蝕,記憶跟修為也會大幅的衰減。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孟婆湯?!?br/>
“那么冥冥只有天意又是什么?”我一邊抄著,繼續(xù)詢問。畢竟這樣了解這個世界的機會,并不多。
“我說過,馮天河就是天道。如果把整個世界看成一位本源,那么天道就是幫助世界的管理者。因為你的存在,也許是因為外面的馮天河覺醒的緣故。所以現(xiàn)在這個世界依然存有天道。”
“而在諸神之戰(zhàn)中的那位,是這個世界的本源為了阻止馮天河從其他宇宙請來的幫手,雖然當時可以看做這個計劃成功了,不過只是驅狼吞虎罷了。馮天河依然還在,而另一個天道也在打著世界本源的主意。”
“而黃泉之下,還存有九幽,地獄兩塊不可知之地。所以主人懷疑魂界其實原本也是一個du li的世界,只是遭到了這個宇宙本源的吞噬。所以,馮天河會成為天道。想要融合整個宇宙的原因,我們猜測也是因為這樣?!?br/>
“至于黑白無常,你可以看做第一任魂界界主的天地二魂分裂出去的產物,他們沒有參與那場諸神之戰(zhàn),馮天河也并沒有說什么。足以說明他們的強大,而說到瘋子,他們二位絕對比馮天山瘋得更加徹底!”
“其中白無常直接吞掉了魂界的太陽,讓自己掌控整個魂界的至陽之力,這也是你在魂界看不到太陽的原因。而黑無常則在諸神之戰(zhàn)之后出現(xiàn),吞噬掉了七界幾乎所有的殘魂,成為絕yin?!?br/>
沒想到魂界竟然還存在如此厲害的兩個家伙,我頓時安心了不少,畢竟有這樣的存在。外界的人想要對我進行探知,必定會困難百倍!
“呵,沒你想得那么簡單。他們從未出過手,至少沒人見過。因為他們的修為走向了純粹的極端,所以自身的狀態(tài)也并不穩(wěn)定。意思就是在動手的時候,若是掌握不好,體力的魂力很可能發(fā)生爆炸,而代價就是毀掉整個魂界!”
“所以,對你的尋找就算外界的人很少會來,可能到達魂界的都是一些很強的家伙。而魂界內部對你的消息,也十分關注。畢竟掌握了你,撇開你體力巨大的神魂之力,光是完整修復出修羅界,也絕對是稱霸七界中一股很強的助力。”
看到尸狗嚴肅的表情,我也停下了筆不再以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坐著,畢竟這關乎我的生死!“那么九幽跟地獄呢,為什么叫不可知之地?”
“不可知之地我跟主人也只去過其中的地獄,里面游蕩著七界中最為嗜血殘忍的暴徒,他們來自各界,甚至有些并不屬于我們的世界。被抓住之后因為無法看守或者殺死的代價太過巨大,他們會被投入黃泉下面的地獄。”
“讓黃泉對他們的神魂不斷的侵蝕,希望能有一天將他們的神魂完全抹去。也許你會奇怪他們這么強,為什么不跑出來?”
“因為很簡單,那里再沒有任何束縛,是他們相互獵殺,滿足yu望之地。而且上方駐有整個七界最為jing銳的軍團?!?br/>
“對了,那里還有一個很厲害的禿子。你應該也聽過他的名字”。尸狗說著,竟然站起來對著地上深深鞠了一躬。
“他的名字叫:地藏!”
我驚奇到:“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家伙?”
“是的,若不是他,地獄的人早就沖了出來,到時候雖然比不上馮天河當年融合七界的壯舉,不過危害也絕對大得無法想象!”
“就像他們的地獄三王中的:絕風。上屆天界界主的師弟,在得知自己不是下一任界主之后,一夜之間殺光了整個天庭的所有人!包括他即將繼任的師兄,這也讓天界直接連續(xù)推選了兩位界主!而為了抓到他,出動了四位界主!”
尸狗說到這里,身體竟然微微的發(fā)生著顫抖,我知道這是他快壓抑不住嗜血yu望的時候!身上吹起的狂風已經讓房間的木板發(fā)出“吱吱”的聲音。
“那么后來呢,他是怎樣被抓住的?”我緊張的拉著他的手,不讓他戴山兜帽,將盤子里最后的一個魂果塞進他的嘴里,然后移開話題。
風漸漸平息下來,尸狗閉上眼睛。過了好一陣才放下已經僵硬的手臂,重新坐了下來??吹轿揖o張的樣子,脫下了長袍丟在我的懷里。
“嘿嘿,也許你會好奇為什么提到他時候我會這樣,因為在一萬年前我也是他們中的一員。而絕風那廝以前狠狠的暴打過我一頓!在我快死之時,是主人和地藏發(fā)現(xiàn)了我,然后將我?guī)С隽说鬲z。再后來我就成為了主人的七魄之一。”
實在難以想象,能把尸狗打死的人,會是怎樣的一種存在!我小心的抱著長袍,生怕沾上他剛才那股暴虐的情緒。還有尸狗這樣桀驁不馴的家伙,絕對不會因為被人救了就向一個人表示臣服。這說明暮秋也很強!不僅僅像我所看到的只是一個統(tǒng)帥!
“你已經這樣強了,那么你的其他幾個兄弟不是?”尸狗只是暮秋的七魄之一,已經到了如此地步。那么剩余的六魄也絕對不會差到哪去。
“還記得主人在把神魂帶入你身體前的一瞬么?”
“你是說他的身體沖向那道雷電?!”
“嗯,沒錯。他們死了,為主人擋下了那一擊。所以,馮天河該死!天道都該死!”看著尸狗竟然再次抓向我懷中的長袍,我趕緊把他穿在自己身上,戴上兜帽。
“算了,已經過去了。而這個仇,我一定要報,所以我需要你?!笔返氖滞T诳罩?,詫異的看著穿上長袍的我。重新躺回床上,不發(fā)一語。我猜,他把我當成了暮秋,所以才會那么快冷靜下來,不由對我這個二哥又高看了一分。
我感受了一下,發(fā)現(xiàn)戴上兜帽與否并沒有什么區(qū)別。至于報仇么,那是你們之間的恩怨。
而我,只想好好的活著!
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