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終還是不敢說出事實(shí)。
她希望北冥舞走,離帝無痕遠(yuǎn)遠(yuǎn)的,不要再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不然只會讓他更心痛。
北冥舞抿了抿唇,見千琉璃一臉決絕,便知道自己勸不動她。
“那我祝福千小姐和他,希望你們能幸福?!北壁の锜o奈的苦笑,然后起身離開。
千琉璃聽著這話,心里是說不出的酸澀,她和帝無痕能幸福嗎?
他都要死了。
北冥舞,你知不知道你多幸福!
帝無痕雖然冷酷的趕你走,但也愛慘了你。
“北冥舞,我恨你,但也羨慕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來痕王府,我們都不歡迎你。”千琉璃咬牙切齒冷冷道。
北冥舞的腳步頓了下,隨即她快速朝外間走去。
“她不會再有事?!北壁の璐蜷_房門看著帝無痕冷聲道,即而瀟灑的離開,臉上是說不出的悲傷。
千琉璃說羨慕她,她又何嘗不羨慕她。
帝無痕愛她又怎樣,他始終不娶她。
她多么希望跟他拜堂成親的人是自己。
出了痕王府,北冥舞抬頭朝天空望去。
晴空萬里,陽光明媚。
可她的心里卻是烏云密布,暗無天日。
回到北冥府后,七七等人全部圍了上來,畢竟昨晚她一直沒有回來,他們擔(dān)心著。
北冥舞隨便找了一個(gè)借口將他們忽悠打發(fā)走。
她現(xiàn)在心里很亂,想一個(gè)人靜靜。
“小姐,你的藥?!彼潭酥幾吡诉M(jìn)來。
北冥舞拿起銀針檢查,在確定藥沒有問題后,她放著涼了涼,片刻后才端起來喝。
但才喝一口,她就吐了出來。
“小姐,怎么了?”水碧見狀,臉色微微變。
“藥有問題?!北壁の桧怏E然變得十分可怕,一顆心劇烈的顫抖著。
要不是她嗅覺強(qiáng),感覺藥里有一絲不對勁,恐怕她會全部喝下去,到時(shí)候……
北冥舞臉色白了白,伸手摸著肚子。
昨晚皇叔意識不清,根本沒有避孕,這些天都是她受孕最好的日子,只要她的身體好,定會懷孕。
可是剛剛的藥里……
要是她喝下,孩子就不會來了。
水碧嚇得身子哆嗦,急忙說道,“小姐,我沒有讓任何人靠近藥,我發(fā)誓,我絕對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小姐的事?!?br/>
“我相信你?!北壁の枧呐乃氖?,示意她不要亂想。
水碧聽著這話,臉上的焦急才慢慢退去,她永遠(yuǎn)都不會背叛傷害小姐的。
“可是藥怎么會出事?”
“既然你沒讓人碰藥,那就是這個(gè)碗?!北壁の枳屑?xì)端詳著手里的白瓷碗。
“碗?”水碧臉上滿是疑惑。
難道有人在碗里弄了其它藥,可要是這樣的話,銀針也能檢查出來啊。
可現(xiàn)在,她和小姐都檢查過,銀針并沒有變色。
北冥舞伸手敲了敲碗,在聽到清脆的聲音后,她將碗摔在地上。
砰的一聲,白瓷碗四分五裂。
水碧身子顫抖了下,小姐要做什么?
北冥舞蹲下身子,看了片刻,她撿起一塊碎片。
碎片里面竟然是空心的,她拿出銀針朝里面探去,銀針果然變了色,有人在里面放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