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辰,你怎么樣 ?”見到凌千辰,清歌也顧不上再和閻王多說,飛身來到投射的虛影身邊,對著千辰急切地詢問道。
“他聽 不到的,這只是地獄的縮影,真正的十八層地獄根本不在這里。這個縮影只是以往用來監(jiān)督十八層地獄內(nèi)的情況的,如今恰好可以看看他這魂魄闖關(guān)的現(xiàn)狀?!遍愅蹼S之走近,立于縮影前。
然而他話音剛 落,就看到畫面里的凌千辰停下來,似有所覺地往他們這個方向看了看,隨后疑惑地晃了晃頭,露出更加堅定的神色,闖關(guān)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看得出來,凌千辰其實并沒有聽到什么,但閻王卻感到很驚異。他十分清楚這個縮影的作用,所以便將這事歸為一個意外,凌千辰只是湊巧有那么一番動作而已。
而在真正的地獄里,在清歌對他呼喊的時候,凌千辰似乎真的有所感應,他頓了頓,有些不解地說到:“怎么感覺聽到了小暖兒的聲音……”
然后他又搖頭否定:“小暖兒怎么可能會在這地府里,肯定是因為我太思念小暖兒的緣故。我要抓緊時間,早日拿到回魂令離開地府才是,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有多擔心呢。”
凌千辰絲毫不曾擔心過清歌會讓他的肉身出現(xiàn)意外,有他的交代,清歌肯定會保護好他的肉身。
他先前之所以會讓清歌等他回去,也是因為察覺到自己是假死狀態(tài),只是魂魄離體,還有醒過來的可能。
否則,他斷然不會和清歌那般說,讓她從此陷入絕望的等待當中。
想到清歌,凌千辰的心中便是一陣溫暖和疼惜。但他也同樣想到了在受到凌炎顧致命一擊時,體內(nèi)出現(xiàn)的怪異的奪舍禁制。
雖說那禁制救了他一命,但這并不能掩蓋下禁制之人的惡行。而這個人,他腦海中只有一個選項,那就是被供奉在妖族的、傳聞里的先祖。
當年在密室第一次見面,銅門上雕刻的冰火狐先祖就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尤其是對方那覬覦的眼神。
況且,還有那將血液滴到它口中的要求,也十分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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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回到妖界以后,定然要將這件事調(diào)查清楚。
而此時,最重要的還是先闖過這些考驗關(guān)卡,早點回去見他的小暖兒。
凌千辰不再多想,他揮著手中的絕天劍,趁勢打敗了第二層的守陣獸,然后往第三層走去。
他知曉接下去會更加危險,但他不能就此放棄、步入輪回。他一定要拿到回魂令,離開地府。
外面,有他放在心尖上的愛人在等著他。
縱使前方是水深火熱、是刀山火海、是魑魅魍魎,他也不會就此妥協(xié)。
他答應過清歌,就算他到了地府,也一定會回去的。清歌才剛剛接受他的心意,他絕不會丟清歌一個人,去面對凌炎顧和未來路上的危險。
小暖兒,等著我。凌千辰看著遠方,眼神堅毅,露出一個轉(zhuǎn)瞬即逝的笑容,然后踏入第三層地獄,開始新一輪的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