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心中又驚又怕,可是瑾瑜和久觴卻完全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只是兀自商量著接下來的計劃。
久觴看著瑾瑜那一張一合的雙唇,隨著她的聲音傳入自己腦中,那張原本面無表情的面龐,開始一點點浮上陣陣無語,嘴角幾不可見地抽搐了幾下,當瑾瑜的聲音結(jié)束之后,他眼底的哭笑不得已經(jīng)完全遮擋不住了。
瑾瑜望著他滿溢著復(fù)雜的眼神,眉心一緊,“你這是什么反應(yīng)?我這可是怕你無聊,給你找點樂子,你就算不領(lǐng)情也不用這樣吧?”
干嘛要用那種想要吐槽又不知道從何吐起的目光盯著她看......
要知道,賽場里那些觀眾一直盯著一群煉藥師和煉器師,恐怕早就已經(jīng)不耐煩了,他們弄些余興節(jié)目出來助興,不也是相應(yīng)群眾號召嗎......
久觴看著瑾瑜那一副沒好氣的模樣,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好半天才緩緩說出一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嗤!”瑾瑜冷嗤了一聲,仰天白眼一翻,“拜托,我這叫犧牲自己為觀眾謀福利,你知道這么一場戲下來,本來可以賺多少錢嗎!”
她還沒問他們要茶水錢呢!
“呵呵......”久觴被她那一本正經(jīng)忽悠人的模樣逗得低低一笑,無奈地嘆了口氣,“好了我知道了,這里交給我,你先回去吧。”
瑾瑜眉頭一挑,看了一眼靠著墻壁微微顫.抖著身子的李瑩,又狐疑地看向久觴,“你確定?”
她倒不是覺得久觴會手下留情,只不過這種事情讓他動手,貌似有些不太合適......
“嗯。”久觴淡淡地點了點頭,還要說什么,卻忽然眉心一動,眸光閃了幾閃,才伸手推了瑾瑜一把,“好了,有人來找你,趕快走吧?!?br/>
“哦......”瑾瑜怪異地瞥了他一眼,也沒有再說什么,便搖頭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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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瑾瑜離開的同時,她之前布下的結(jié)界也跟著消失,久觴在她離開的瞬間,揮手在四周重新布下了一道結(jié)界。
從始至終,李瑩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這兩個人完全無視了自己,甚至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擅自決定了自己的命運。
眼看著久觴在瑾瑜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之后慢慢地轉(zhuǎn)回了視線,殺機四溢的幽深瞳眸讓她整顆心也跟著一點點冰封起來,四肢宛若被凍結(jié)了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你......”
久觴冷眼看著李瑩雙唇輕顫欲言又止的模樣,眉眼間浮上一絲嘲諷的笑意。
他沒有開口,只是那雙墨如點漆的眸子,直直地對上了那雙遍布驚駭?shù)男友郏皂滓稽c點地涌上了絲絲魔魅的暗紫色,最終占據(jù)了整個瞳孔,目光流轉(zhuǎn)間,攝人心魄。
在看到那雙逐漸由黑變紫的眸子時,李瑩頓時心中一驚,身子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抖得更加厲害。
他......久觴......
久觴怎么會是.......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