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被俞三娘強(qiáng)行握住下巴的徐婉秋此時又是羞憤又是恐懼,羞憤的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自己被人擒住如此對待,恐懼的是云凈墨當(dāng)真對她見死不救,讓她被關(guān)在這里,這樣讓她以后還怎么立足人前!
星圣羽!都是因為你這狐貍精!不然我也不會這么狼狽這么倒霉!我徐婉秋永遠(yuǎn)跟你勢不兩立!徐婉秋咬牙切齒,眉眼間的恨意隨便一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何況云凈墨。
云凈墨當(dāng)真想就此撒手離去,既然她有膽子做出這樣的事,那么也該有心理準(zhǔn)備接受如此下場!好讓她改改身上的嬌氣和蠻橫,叫她好好認(rèn)識一下不是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讓她橫行霸道而諸多忍讓的。
但是不行!先不論她是自己娘親最疼愛的侄女,還是娘親特命他照顧著來到這碧城的人,他怎么也不能讓她在這里出了意外;而且她也是自己青梅竹馬的表妹,就算心里極氣,對于她被擒的事實他能完全熟視無睹么?
云凈墨唯有抑下心底怒氣,朝俞三娘一拱手,歉意道:“是在下管束無方,才讓她犯此大錯,俞掌柜若要遷怒,在下愿代妹領(lǐng)罰!”
“哼!受罰?你們受罰有何用!如果你們受罰能讓我小姐恢復(fù)原樣我俞三娘第一個不放過你們!這段時間里我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哪一刻不是提心吊膽的?小姐現(xiàn)在的身體虛弱的連走多幾步路都承不住,可是你看看她都干了什么!我若是就此放過她誰又肯放過我小姐!”俞三娘越說越激動,反手又往徐婉秋臉上招呼了一巴掌!
“??!”
“小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她的身體怎么會變得這么弱!”本來對于圣羽方才虛弱的模樣就讓莫傾寒大感疑惑了,對于俞三娘的說法更是一頭霧水了。
“我要是知道的話……”俞三娘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個小二打斷:“掌柜的,大夫過來了!”
抬頭一望,果然有個白發(fā)蒼蒼背著個藥箱的老大夫氣喘吁吁的跟在一個小二身后,嘴里還有些抱怨道:“什么事這么急,可快把老夫累壞了!”
“快!請大夫去給小姐看看!”俞三娘再顧不得其他,只是讓人送大夫去了樓上,想想還是不妥,這種事還得自己親自去了解了解病情好服侍小姐,轉(zhuǎn)身便甩下一句話:“將此人帶下去,什么事情等到小姐醒來再說!”轉(zhuǎn)眼便消失在了梯道之內(nèi),叫云凈墨一時啞口。
徐婉秋被強(qiáng)行押下去的時候還絕望喚著云凈墨:“表哥!救我表哥!我不要呆在這里!表哥——”
這場一波三折的好戲就此落幕,叫旁觀的眾人唏噓不已,總算今天有點收獲,還不至于讓人太過失望。
“凈墨,當(dāng)真不救徐姑娘么?”默了一會,莫傾寒淡問一句。
云凈墨微微搖頭:“小秋也該好好改下身上的惡習(xí)?!焙螞r她傷了圣羽的事他還沒仔細(xì)跟她算過呢!這次既然有人為圣羽討回一口氣,他也不是不幫忙,此次,讓她得個教訓(xùn)也好!
“才一個月不見,小羽的身上竟發(fā)生如此變故……”莫傾寒長嘆一聲,這一個月里,怎么小羽跟子溪都出了事?!本還想指望找到小羽幫子溪解毒呢,如今看模樣,小羽已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
不行!怎么說小羽也是他“徒弟”,怎么著他也不能眼見她有事還坐視不管吶!
方才踏步,發(fā)現(xiàn)云凈墨也一齊邁開了步子。
“凈墨,你……這是要去哪?”
“聽她們說,星姑娘在五樓。”
二人相視一眼,彼此心領(lǐng)神會:“一起吧?!?br/>
眼見得一干人等相隨離去,青塵只是把玩著手中的傳聲鈴,甚感無趣。小屁孩,你怎就把這小鈴鐺看的這么重?堂堂神界公主,對這點東西,也不該如此稀罕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