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猛然黑云壓境,狂風驟雨緊接著毫不留情地傾瀉到大地上,雷霆的怒吼仿佛要撕裂這個不幸的世界般此起彼落……
“兒子,我可愛的兒子啊……”
“雖然前路必多艱險,但你一定要笑著勇往直前!”
溫暖而留戀的聲音不斷在耳邊交替著。
“為什么?為什么我會這么悲傷?”
“為什么我會如此不舍?”
“我…好像失去了什么…失去了某種對我很重要的東西?!?br/>
“好難過啊,就像心被挖走了一樣難過……”
突然,阿雷斯睜開驚慌的雙眼。
然后……
他就這樣邂逅了那個少女……
那是一張他窮盡自己有限的智慧,也無法想象出的美麗面孔。
阿雷斯那顆因為悲傷而幾乎的心,久違地開始狂跳起來。
發(fā)現(xiàn)阿雷斯醒來,那個少女用清澈而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說:“啊,醒了!真是個怪人,為什么要在這種地方睡覺呢?”
阿雷斯仍有些迷糊地眨著眼,一言不發(fā)地打量著少女的容顏。
少女似乎是個面癱,面容中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而且居然還散發(fā)著與年齡不相符的威嚴感。
她濃密的睫毛下,有著一雙仿佛寶石般的紺碧色眸子,臉頰如同絕品瓷器光滑細膩,一頭光澤照人的金橘色頭發(fā)披肩而下,還有隔著衣服也可以明顯看得出來的姣好身材。
她的每個部分都完美到犯規(guī),就像是得到了某個神明的偏愛,所以挑選了最精美的元素創(chuàng)造了她一樣。
只不過,少女的衣裝實在有些奇怪。
她腰間掛著一口細劍,背上還有一柄被布條緊緊裹住的大劍,身上的衣服也是為了行動方便而裁剪成了類似于獵人裝的款式。
一個美麗的少女,卻偏偏穿戴的殺氣騰騰,這這令阿雷斯產(chǎn)生了一種很突兀的反差感。
(那柄大劍應該是假的吧?不然至少要有四五百斤的重量呢……)
“咝……”阿雷斯的額頭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全身雖然沒感到有什么不妙,但神智還是沒完全恢復清醒。
少女冰冷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探詢的神色,她望著阿雷斯:“你沒事吧?”
阿雷斯皺著眉坐起來:“抱歉,頭還是覺得暈乎乎的呢?!?br/>
少女的表情雖然沒變,但卻很微妙地散發(fā)出“這個人…怕是個傻子吧?”的氣氛。
她仍是冷冰冰地問:“你應該是暈倒了吧?正常人是不會在這種天氣躺在野外的吧?難道是被強盜洗劫了嗎?”她歪著頭眨眨眼:“哦…既然會在這個時間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你也是前往圣御學院報道的新生?”
聲音超好聽的!
而且比預想的更愛說話呢。
但…語氣還是很冷淡……
“報道?新生?”
阿雷斯不明白少女在說什么,他帶著滿肚子問號開始打量四周。
原來他一直躺在平坦大路的旁邊。
暴雨中暈倒在野外的大路旁,這種畫面的確像是被強盜洗劫后才會有的遭遇,也難怪少女會有那種判斷了。
而這時,暴雨來得快走得也快,天氣已經(jīng)轉(zhuǎn)晴,帶著泥土芬芳的微風徐徐吹來。
頭頂?shù)陌自?,看上去就像飄在藍色天空里的棉花糖。
阿雷斯呆呆地方望著眼前的景色,這里對他來說根本就是陌生的。
而更加令阿雷斯慌亂的是:除了自己的名字外,他居然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我是誰?)
(哦對了!我是阿雷斯?。?br/>
(但阿雷斯又是誰?他是什么人?他為什么會在這里?他有家人和朋友嗎?)
“鐺……??!”
就在阿雷斯即將陷入到失憶的恐慌中時,一陣渾厚嘹亮的鐘聲響徹原野。
少女聽到后,立刻扭過頭望向鐘聲傳來的方向:“啊,時間到了!你也快點趕去學院吧,不然會留下不好學籍記錄!”
阿雷斯不明所以地問:“啊?什么鬼?什么學院???這附近有那種地方嗎?”
少女并沒回答阿雷斯,而是自顧自地接著說下去:“這只是預備鐘聲,如果再響一下的話,應該就是開學典禮正式舉行的時候了。你也不想開學典禮就遲到吧?一定會給教師們留下很不好的印象。嘛…雖然我根本不在乎什么印象,但守時是我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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