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外某隱蔽處……
瘦小刑警一邊脫著警服,一邊打電話,“喂,秦局,你真是料事如神。那個傻女人,處于氣頭上,真就上當了。有毒的咖啡,他已經(jīng)逼著陸飛喝下去了。那可是劇毒,樓蘭曼陀羅。天下最毒的毒藥,根本無解?!?br/>
“哈哈,真是太好了?!鼻佚埮d奮道:“我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游艇,今晚你就離開江寧。沒有我的消息,你不準回來?!?br/>
“那個……”
“錢我已經(jīng)打到你的賬戶上了?!?br/>
“謝謝,謝謝!”瘦小男人連勝道謝,掛完電話,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
……
“冷夏,這到底怎么回事?”余力額頭青筋暴露,使勁的敲著桌子。他已經(jīng)快沒有耐性了。
“剛才我動了私刑?!?br/>
“你動私刑,也不至于給他下毒吧?”余力大驚道。
“我沒想過給他下毒,我不是故意的?!崩湎男幕乙饫涞溃骸拔覍徲嵉臅r候,有個瘦小的刑警告訴我,他們剛在德川附近抓到一個黑社會團伙。這幫團伙正在折磨虐待一個人質,他們給人質服用了世界第二次大戰(zhàn)時,米國研制的安慰劑?!?br/>
“安慰劑?”余力皺眉道。
“恩?!崩湎狞c了點頭,“這種安慰劑,想必你們也有所耳聞。在江寧好幾處工地,我們都有接到過報案,處理銷毀過不少。”
經(jīng)冷夏這么一說,余力恍然大悟。這種二戰(zhàn)時,米國特務遺留在本土的“安慰劑”效果確實不錯。
之前江寧有過一次重大的綁架富豪案,雖然抓了嫌疑人,但審訊了幾天幾夜,也一直沒有找到突破口。嫌犯還威脅,不放他,富豪就會死。全國輿論一片嘩然,都是責怪警察辦案不利。甚至富豪家屬還威脅,如果富豪有閃失,還要起訴警局。
后來,一個審訊警員迫于壓力,違規(guī)給嫌犯使用了他偷偷藏起來的“安慰劑”。也就那么指甲大的量,服用下去,只用一分鐘,嫌犯就將所有的犯罪經(jīng)過,以及藏匿富豪的地點,和盤托出。
雖然審訊警員確實違規(guī),但內(nèi)部組織,也沒有明確處理。沒有給審訊警員獎勵,也沒有給他處罰。只是在內(nèi)部做了一個通報。并且明令禁止,以后不準再使用類似的化學物質。要知道,一旦這事讓記者曝光,那江寧可就要大亂了。下課的領導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現(xiàn)在冷夏倒是好,非但給陸飛服用,還把陸飛給吃死了。這事還了得?
“冷夏,我說你腦子是不是有???”余力氣的說話都在抖,“你就算真的把這藥用在陸飛身上,你能不能提前找個阿貓阿狗做個試驗?你就那么確定,這藥效沒過期嗎?”
靠!陸飛心底一陣不爽,這尼瑪說的還是人話嗎?要不是為讓冷夏多尷尬一會,陸飛真要起身把余力臭罵一頓。
“瘦小刑警跟我匯報時,說他們抓捕人員,沖進去的時候,黑社會分子剛好給受害人喂完藥。在受害人送往警局途中,一路說個不停。沒辦法,他們只能沿途將受害人送往醫(yī)院,醫(yī)生做過全面體檢,說問題不大?!崩湎恼f到這,心里又是一陣刺痛,“我以為陸飛最多……”
哽咽著,冷夏又說不出話來。
“小黃!趕緊把那個瘦小的刑警給我找過來。”余力煩躁道。
五分鐘以后,小黃慌慌張張和一個五大三粗的刑警跑過來,“政委,我們?nèi)稚舷露紗柾炅?。沒有一個人認識瘦刑警。”
小黃的話,猶如晴天霹靂。冷夏腦袋嗡的一聲,“不可能,我親眼所見,他還參與抓捕陸飛。當時就站在我的旁邊。怎么可能不是刑警隊的人?”
“對呀?!蔽宕笕值男叹彩且荒樏H唬爱敃r秦局下令,出動十五名刑警參與抓捕。出警時,我還特意點了一下人數(shù),包括他在內(nèi),剛好十五人。當時出警太匆忙,我也沒顧得點名?!?br/>
“好一招,借刀殺人?!崩湎目嘈Φ?。
“什么意思?”余力疑惑道。
“你們還不明白嗎?”冷夏搖頭道:“這一切都是秦龍的陰謀,要不然,他怎么會知道有十五名刑警?要不然,他為什么半夜特意安排我去參與抓捕?一箭雙雕,一下子除掉兩個心頭大患。”
“你可不要血口噴人?!?br/>
還沒等余力開口,走廊里就傳來秦龍冷冷的回聲。
眨眼間,秦龍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里,“冷夏,不要因為我免去你隊長的職務,你就懷恨在心,故意詆毀我。不要因為我不在這里,你就可以張嘴胡說,造謠生事。要知道,法律面前是講究證據(jù)的。”
“那你為什么會知道有十五個刑警出警?”冷夏目光冷冷道。
“因為這件事是我安排黃副隊長的。”秦龍輕哼一聲,“他給我報了出警名單。加上他,剛好十五位。不幸的是,他在來警局的路上,出了車禍,沒法參加任務。所以,多出來的哪一位,根本就不是警局刑警?!?br/>
秦龍目光一沉,“冷夏,你在刑警隊呆了那么久,毫不夸張的說,刑警你差不多全認識吧?這么一個陌生的面孔,你絲毫不加盤問,就讓他參與到執(zhí)法隊伍里。你告訴我,這算不算你的工作失誤?”
“局長,冷隊長調離刑警隊有一段時間了,遇到新面孔,他以為是新人,也很正常。所以這事不能怨她?!蔽宕笕值男叹⌒囊硪淼?。
“哦?”秦龍扭過頭,“那你的意思就是怨你咯?行!你停職一個星期?!?br/>
刑警面露驚慌,嚇得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至于你說的我特意安排你回來參與任務,那你也是大錯特錯?!鼻佚埐恍嫉溃骸敖M織部夏部長,為了公平起見,特意命令我調你回來參與任務。難道說,你也要懷疑這事跟夏部長有關系?難道你想說,是夏部長陷害你?呵呵!”
“秦龍,你不要小人得志?!崩湎哪抗饫涞膰樔?,“法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你總有一天會得到應有的制裁?!?br/>
“余政委,你看看她。什么態(tài)度?自己犯了錯,反倒怨恨起別人來?!鼻佚埡呗暤溃骸澳阈逃嵄乒?,致人死亡。這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余政委,你看這事該怎么處理?”
“先別說那么多了?!庇嗔┰甑溃骸摆s緊打電話問問,都十多分鐘了,救護車怎么還沒來?”
“人都死了,救護車來不來都一樣。咱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該怎么處理冷夏,好給市委書記一個滿意交代!”秦龍嘖嘖撇嘴,“我建議給冷夏免職處理,同時移交檢察院,做進一步的刑事追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