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飾品店里,高貴美艷的婦人巡視著以最完美的礀態(tài)展示在各個櫥窗內(nèi)男士飾物,男士飾物的種類沒有女人那么花樣繁雜,數(shù)來數(shù)去也就那幾樣,因此在各個方面就更加講究。這些櫥窗內(nèi)的飾物,舀出任何一樣就夠買下一個小公司了。
美艷婦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低下頭來逗弄一下懷中可愛的小寶寶,再加上跟在婦人身后那對同樣無比出色的年輕男女,人們不難想象到這幾人的關(guān)系。
即使低著頭,高梅也能感覺到四周那不時隱蔽探來的視線。是啊,有權(quán)有勢又有貌的貴夫人誰不羨慕呢,這是女人們夢中才有的事,更別說她還擁有著完美的家庭。讓人羨慕的丈夫,聰明能干的兒子,漂亮貼心的兒媳,還有個可愛乖巧的孫子……止不住的笑意讓一旁小心伺候著的女侍誤會了:“夫人,要把這款舀出來看看嗎?”
高梅瞟了眼她所停駐的櫥窗內(nèi)的發(fā)帶,感覺不錯,于是輕點頭。
這條發(fā)帶是用極為稀少的卡巴拉吐出來的絲加工出來的絲線由頂級大師手工編織而成的,而其上裝飾用的寶石也無一不是頂級,上面的暗紋更是不知用了多少心思,這樣的發(fā)帶稱之為藝術(shù)品也不為過,沒準過上個幾百上千年,這條發(fā)帶成為宇宙級文物也不一定。也只有這些處于金字塔最頂端的人才敢把它用來束發(fā)。
高梅托著發(fā)帶仔細觀看上面極富韻律感的暗紋,從小就接觸這些奢華品的她眼力自然不凡,一番下來非常滿意。
云袖對飄蕩在頭頂上的絲帶非常的感興趣,不覺得伸手抓來抓去。不過發(fā)帶地顏色雖然沉穩(wěn)厚重,但是卻出奇的沒有重量,沒有風的時候都好像能夠飄起來,這下更是借著云袖小手揮動時引發(fā)的細微氣流變動左右搖擺,抓了半天都抓不著的云袖氣鼓了小臉,水汪汪的藍眼睜得大大的,死死地盯住絲帶。
一旁的女侍緊張的盯著云袖的一舉一動。生怕他損壞了那金貴的絲帶,即使明知那條絲帶絕對地夠結(jié)實,在爆炸中都能保存完好,但是她能對那條把自己賣了也賠不起的絲帶視若無睹嗎?
“呵呵,小東西。你也想要束發(fā)了,現(xiàn)在還不行,等你長大了吧?!备呙方K于注意到云袖揮動的小手,不由笑了出來。
笑后,看著手里的發(fā)帶。高梅不由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云含風,陷入沉思地她對身后的兒子喃喃道:“寫意,你父親很久以前都是用發(fā)帶的。頭發(fā)總是牢牢地束在身后,不過后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沒見過他用了,到底是什么時候呢?……哎,想不起來了,這條發(fā)帶送給他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用。”高梅猶豫著看著手中的發(fā)帶,畢竟她想送一件丈夫會隨時帶在身上的東西,而不是一件收了后就不知放哪去了的無用之物。
高梅的無心之語,卻在云寫意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什么時候?……一個畫面從記憶的深處浮現(xiàn)了出來----還是嬰兒時的他每當想引起抱著他那人地注意時就會抓那人的頭發(fā),剛開始幾次比較困難,因為那人的頭發(fā)都一絲不茍的束在身后,而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不要伸手就可以很輕易的抓到那人地頭發(fā)。而那人也總是低頭滿眼笑意的看著他,那人地頭發(fā)。似乎自此之后就再也沒有束起過……
“寫意哥哥……寫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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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芳雪,有事嗎?”云寫意猛然驚醒過來。
“寫意哥哥?你在想什么?。磕敲慈肷?。”芳雪狐疑的看著云寫意,旋即更緊的挽住云寫意的手臂。
“在想要送給父親什么禮物,你想好了嗎?”云寫意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平靜的說。
芳雪聽到云寫意的笑容,馬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我早就想好了,我們倆合送給爸爸一個禮物,爸爸他一定會高興地?!闭f完露出等著夸獎的笑容。
云寫意勉強笑了笑,不過心里有預感,父親收到那份他們倆合送的禮物,沒準會暴跳如雷。
高梅雖然最后沒有決定把那條絲帶作為送給云含風的禮物,但是看在寶貝孫子那么喜歡的份上還是買了下來給云袖做玩具,不過她沒有直接交給云袖,而是給了云寫意,因為擔心還年幼的寶貝孫子被那輕飄飄的發(fā)帶給勒死。
貴婦人的圈子總是顯得很小,這不,高梅才買下了那條絲帶,就看到了另外一位貴夫人---催氏集團的催夫人。
貴夫人們平時總是三不十五就聚聚頭,這倒不是她們有意而為之,而是貴夫人們?nèi)サ牡胤綄嵲谟邢?,一般都是一些宴會合奢華場所,在這種地方貴夫人們能干什么呢,當然就是互相攀比了----比完穿戴比首飾,比完品味比八卦,比完丈夫比兒子,當然,高梅在這些貴夫人中一向是佼佼者,以她的條件,很少有能比過她的。
唯一讓她有點不滿的就是,雖然人人都知道她有個俊美無比的丈夫和個絕色美少年的兒子,但是這兩個都是大忙人,而且也對那些宴會不感興趣,幾乎沒有跟著她一起參加宴會讓她好好現(xiàn)現(xiàn),只在后來有了芳雪這個漂亮的兒媳后情況才好了點,不過不能拖出自己的丈夫和兒子讓那些女人好好羨慕羨慕,她總是有點不滿,今天,機會終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