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家要認(rèn)回夏清夜,那么她作為本身的葉然,葉母肯定不會同意這件事,故而,假葉然是夏清夜的事情也就會被揭穿,到時候一切公諸于眾……
夏清夜無助的坐在大街上,一顆顆眼淚自她眼眶落下,砸在冰冷得地上,眩暈開來。
榮華富貴,名利地位,與她而言,一點都不重要。
她在乎的,珍愛的,不是親人,不是朋友,從始至終,只有那一個,那就是葉然。
自小,若非她的到來,拯救了她,那么她夏清夜就是一個廢人,可能早已被葉父葉母拋棄了,就是因為她來了,她護(hù)著她,處處幫襯她,這才致使她在葉家生存下來。
要不然,豪門之中,哪有她一個廢人的容身之所,血緣什么的,輕如鴻毛。
她在她面前,永遠(yuǎn)都表現(xiàn)的像一個需要人護(hù)的小孩子,可她卻不知道,十年磨練,她的靈魂早已墮入地獄,她的心,遠(yuǎn)比她知道的要深沉的多。
她不會讓這件事發(fā)生的,她就是夏清夜,葉然就是葉然,之前的一切都當(dāng)作沒有發(fā)生過,她絕對不會……讓夏清清發(fā)現(xiàn)葉然的真實身份。
“夏夏,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伍年的略帶擔(dān)憂的聲音傳來。
夏清夜猛地驚醒,忙擦干臉上的淚水,略顯慌張的從地上站起來。
伍年看著夏清夜的樣子,微微皺眉,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隨即摟著她的肩膀,往停車的地方走去,“你姐差不多要回家了,我們得快些回去。”
夏清夜隨意的哦了一聲,等伍年載她抵達(dá)家門口后,她下車的時候,伍年忽然說了句:“你不是葉家的女兒,是夏家的女兒嗎?”
夏清夜渾身一震,驀然轉(zhuǎn)頭看向伍年。
“你別擔(dān)心,我只是剛剛有些好奇她為什么叫你姐,所以就跟上去看了下,然后……”
“你偷聽我們講話?”夏清夜一下子激動起來。
伍年眼神有些無奈了,而后道:“我真的只是不經(jīng)意知曉的,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你是擔(dān)心你姐知道,對嗎?”
“你不可以告訴姐姐。”夏清夜快速道。
“好好,我不說,你別急,我保證,今天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但是……你為什么要隱瞞呢?”這件事就算公諸于眾也沒什么關(guān)系啊。
“你別問原因,總之答應(yīng)我不許說出去就對了?!?br/>
伍年心中疑惑更濃,卻還是點了點頭。
“夏夏,我車上有很多保養(yǎng)品,都是買給你的,按時服用,會對你的病情有好處,你一并拿回去吧?!蔽槟贽D(zhuǎn)移開話題。
“謝謝?!毕那逡古伺欤D(zhuǎn)身下了車。
伍年也隨之下車,把東西拿下來遞給夏清夜。
“我先回去了,今天謝謝你?!毕那逡拐f完這句話,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別墅。
伍年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眸中卻帶著一絲寵溺。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起,她對這個柔情似水的女孩居然動了心。
夏清夜回家沒一會,葉然與凌睿便回了家,兩人心情似乎很不錯,買了很多菜,打算晚上自己動手做一頓。
飯桌上,葉然接了個電話,等掛了電話之后,就轉(zhuǎn)頭問向了凌睿:“圣凌湖那塊地的競標(biāo)你們風(fēng)云也有參加嗎?”
凌睿一邊給葉然碗里夾了塊魚肉,一邊道:“是啊,怎么了?”
葉然勾唇:“那看來這次很熱鬧了,四大財閥外加一些一流上市集團(tuán)都在競拍這塊地,一個星期后,將在云天大廈進(jìn)行拍賣,你也會去?”
凌睿抬頭看了眼葉然,“你這消息接的還真是快,不過這次的競爭力度很大,依照葉氏現(xiàn)在的情況,你確定可以抗衡四大財閥嗎?”
“行與不行,到時候見分曉,不過……”葉然笑瞇起眼睛,“你會跟我搶嗎?”
凌睿挑眉:“你這是想要我放水,還是幫你拿到項目?”
“你覺得呢?”葉然將問題重新拋給凌睿。
凌睿道:“本來這塊地我是志在必得的,不過若夫人想要,那我定竭盡全力幫忙,可惜,某人真的需要我?guī)兔??”她那天才的頭腦他可是領(lǐng)教過的,再說,她性子那么要強(qiáng),怎么可能會要他幫忙。
她只是跟他開個玩笑,調(diào)侃他而已。
“這話說的,回頭我就去你書房竊取商業(yè)機(jī)密去。”葉然唇角揚起一抹邪笑。
凌睿卻輕笑出聲,沒再說話,低頭吃飯。
他的那些財富,機(jī)密,如果她真看得上就好了,可惜,金山銀山在她眼中,也不過過眼云煙不是嗎?
能困住她的,除了情,再無其它!
若有一天,她變成了斷情絕愛之人,那一定會變成一個極為恐怖極端的人,而他……絕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的發(fā)生。
初七,凌睿因臨時有公事,需要出差兩天,早上便告別了葉然。
葉然一覺睡到中午,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怕出什么問題,便讓司機(jī)送自己去了醫(yī)院。
她前腳剛離開家,夏清夜后腳便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是夏清清打來的。
約她見面,她猜想夏清清肯定是從葉母那兒拿到了自己的手機(jī)號,頗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便換了衣服,開車去指定的地點赴約。
林園旁的一家咖啡廳,夏清夜停好車,剛走到餐廳門口,手機(jī)鈴聲便響起,她看了眼來電顯示上的“姐”那個字,心中一驚,但還是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接了電話。
夏清清今天不是一個人來的,與她同行的還有夏母,她們后一步到咖啡廳,故而便看見了站在門口打電話的夏清夜。
兩人神色略有些激動的向夏清夜走去,走得近了些,便聽見背對著她們的女孩與電話中人交談的聲音:“好啦,姐,我知道了,我很快就回去,你不用擔(dān)心,你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做產(chǎn)檢嗎?噢,穆言哥陪著你呢,那我就放心了,你早點回來,我一個人在家很無聊……嗯,好,我知道了,遵命!那我先掛了!”說完,女孩便笑吟吟的掛了電話,往咖啡廳走去。